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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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和五条悟吵架了？”硝子帮我把伤治好后随口问道。
“啊？怎、怎么会呢？”被戳到尴尬处，我一下子有些结巴，“发生什么了吗？”
“不是，最近你俩同屏出现的画面越来越少了。而且你在发啥疯，老是一个人出任务，搞这么多伤出来。”硝子处罚式的戳了戳刚刚治好的伤口，微微的疼痛让我大脑清醒了不少。
自从上次在寝室搞出那种事情后，我一直下意识避开五条悟，每次都是趁他不在的时候去教室，或者大方的把硝子的任务一起揽了，单独跑出去做任务，反正就是尽一切可能避开五条悟，我也不知道自己这么敏感是为什么，大概是要对五条悟ptsd了。
“噢硝子你在啊！太好了。刚刚和杰打架不小心手臂脱臼了，帮个忙吧。”说曹操曹操到，五条悟声音一出我直接僵化成石头人，沉默地转过身，将自己想象成一只透明怪，缩在角落里。
“又打架？能不能把精力用在该用的地方。我的术式不是给你们用来内讧的。”硝子嘴上在骂，但还是伸手帮五条悟治好了伤，“我和希刚刚还在说呢，感觉你俩好久没有同时出现了。”
“嗯？”五条悟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他一早就发现角落里的我了，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我能想象出他那种坏笑的模样，“是哦，希最近是不是躲着我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啊。如果真有什么冒犯的，你要记得和我说啊。”
“毕竟，我们可是同学呢。”
气氛逐渐不对劲，硝子角落里的缩着头的我，又看了看死盯着我不放的五条悟，忽然意识到我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还有事么？没事你们出去吧。”衣服后领被人揪住，象征性往上轻轻提了提，“希你的伤好了吧，好了就出去。”
我看着硝子的脸，她的表情无不透露着：你们这帮子人的恩怨情仇我懒得管，只要不烦我怎么样都可以。
我：硝子你真的要这么绝情么。
硝子：我，木的感情。
于是乎我和五条悟就被硝子推走了。
“过会有事么？”他先开了口。
我下意识想拒绝，但是又不知为何没开口，只是摇了摇头。
“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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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未成年不能喝酒么。”没想到五条悟说的好地方居然是酒吧，我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进去，毕竟当初的黑历史依旧在我内心久久不能离散。
夜色悄然降临，酒吧门前没有耀眼的霓虹灯管，只有两盏复古的老式灯笼，照亮着门口的一方招牌。这样的酒吧通常有些年头，相比于外观更会注重调酒的品质与手法，若是平时我早就欣欣然进去了。
看着五条悟大摇大摆走了进去，我只好跟在后头。
“最近忙成这样，你酒瘾倒是没犯？”他对调酒师招了招手，熟稔地点了两杯酒，“放心，不做什么怪事，为上次赔罪。”
“…怪事，你自己倒是知道的清楚。”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温热的鼻息，嘴唇上冰凉的触感。好家伙自己把自己脑补脸红了可还行。
我不喜欢装修的五光十色，顶灯闪的人眼睛生疼的酒吧，五条悟选的地方倒是合我心意，暖黄色的顶灯从天花板上洒下暗暗的光线，昏暗的灯光更能让我沉浸于自己的世界，老式的爵士乐缓缓演奏着，让人的心灵也不自觉地沉静下来。
不知道五条悟给我点了杯什么酒，淡橘色的酒液散发着清新的橙香，估计是果酒，这家伙是因为上次我喝酒喝输了看不起我么？
冰凉的酒液顺着食管滑下，逐渐变得炙热浓郁，缓缓吐出一口气，醇馥的酒香拢住我的大脑，人也不经意放松了下来。我一只手支着脑袋，晃着酒杯，看着杯中清澈的液体被灯光渲染成淡淡的红色，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脑袋里居然想到了五条悟的嘴唇。
也是这样淡淡的红色，不想涂了口脂那样浓郁，也不是虚弱的苍白，五条悟的嘴唇一直保养的很好，又嫩又饱满，一度被硝子追问保养秘诀，却被五条悟戏谑地嘲笑说是纯天然，学也学不来。
说实话我也挺羡慕的，我天生唇色浅，没有什么血色，总被人认为身体不好。又喜欢没由得去舔嘴唇，导致一些起皮的小毛病，孤儿院的老师曾经送给过我一支润唇膏作生日礼物，还摸摸我的脑袋告诉我舔嘴唇是个坏习惯，如果我有这样的念头就要想起来涂润唇膏。
那管润唇膏还没来得及被我用完，就同老师和朋友们，一起被掩埋在了我记忆深处的那一夜。后来自己忙起来，压力大时也总是忍不住去舔嘴唇，看不下我如此邋里邋遢的养父也没忍住买了支润唇膏扔给我，让我有事没事就涂涂。
“小姑娘也要稍微爱护爱护自己。”润唇膏被抛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精准落入我的掌心。我盯着那支小小的管子发怔。大抵是因为从它身上第一次感受到过去与现在的交叠，情感的重合。回忆的到来有时是突然的，在你毫无防备的时候入侵你的心底。不过这种感受就像是你突然在冰箱里找到一盒没有过期的巧克力，还是你最喜欢的口味，偶尔这样的感觉还不赖。
一喝酒我就喜欢胡思乱想，放空大脑让记忆到处游荡的感觉很过瘾。
一杯酒下肚，整个人都暖呼呼的，我支着脑袋侧头看向五条悟，一头白发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暖色的光晕，发质看上去真不错啊，还真挺想rua一下，手感应该会不错。
当初他敢在我生病的时候调戏我，我倒要让他尝尝那种滋味。
手掌上传来发尖的轻刺感，看上去软乎乎的头发居然有些小小的扎手，就和他的外表一样，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幼态脸，但是实际上性格恶劣又带刺。
不过手感确实很不错，姑且给个九十分吧，扣掉恶劣的性格分，还是八十分吧。
五条悟估计也没想到我会摸着他的头发不放，看他这副欲说还休的模样，仿佛点燃了我内心小恶魔的封印，我的手顺势移到他的下巴，食指挑着他的下巴，故作轻佻。
“哟，哪家的咒术师这么俊俏啊。”
他居然没什么反应，墨镜随着他抬头遮住了视线，我自然也看不透那副深黑镜片下的眼神。
“我还以为你多会喝酒呢。一杯就上头了？还认识我是谁么。”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仿佛是在压抑着什么情感。总不会是生气了吧？认识了这么久，我还从未见过他生气的模样。求生欲让我瞬间缩回手指，对他讪讪一笑。聪明的人就是要审时度势，我可没他这么脸皮厚，点到为止就好了。
“没喝醉没喝醉。怎么会不认识。五条悟么，认识认识。”
五条悟没了我食指的阻力，垂着脑袋看我，墨镜也滑落到鼻尖，半露出他那漂亮的蓝色眼睛。比灯火还璀璨，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的漂亮眼睛。
去他的点到为止。
我起身凑近他，轻轻摘掉他的墨镜，冰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让我有些不舍得离去。我把墨镜随手放在桌上，视线却没有离开过他的眼睛。
“毕竟，只有悟才会有这么好看的眼睛不是么。”
他也没后退，我们的距离很近，几乎下一秒鼻尖就要对碰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很好闻。
“借酒调戏良家好男人啊。果然酒壮人胆，你倒也不伪装你那三好学生的模样了。”
“好男人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做奇怪的事情么？”
又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语气，我看着他那浅红色的嘴唇，忽然好想试试这总是吐露出五条悟式傲气的坏东西，到底是什么感觉。于是我侧头亲了上去。
那是一个轻吻，单纯的嘴唇触碰而已。五条悟的嘴唇比看上去的还要软，由于惊讶从口中吐出的热气打在我的唇上，痒痒的、暖暖的。
我本来就只想满足我的恶趣味，看看他那张漂亮的脸上卸去那股子吊儿郎当和傲气后，究竟是什么模样。
仿佛是失去表情管理能力，他的脸上在几秒内没有任何表情，随后忽然笑了起来，手掌都忍不住扶住额头，免得他笑得倒下去。
“既然是你先动的手，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股淡淡的酒气忽然就裹挟住了我，不同于我的轻轻触碰，五条悟的吻更具有侵略性，温软的舌头轻轻勾勒出我的唇形，带着属于他的气味伺机潜入属于我的私人领地。酥酥麻麻的感觉将我吞噬，一时忘记如何呼吸。
心脏跳动的好快，像是要跃出我的胸膛。借着酒气我并没有推开他，不过我心里知道的清楚——
我只是遵从了心底真实的想法。
我想吻他。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