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咒术]5t5如何避开be线》浅寂

2、02 如月车站

　　圆美虽然不是咒术师那个圈子的人，但以防万一，她还是存了不少咒术师的号码。没想到这次居然就派上用场了。

　　比圆美预想的要顺利不少，咒术高专那边的人——似乎是叫夜蛾——很快便同意了她的任务请求。

　　“不过下次还是请大道寺夫人给窗打电话，”夜蛾好脾气的解释，“我们的任务都是统一由那边发放的，像您这样能直接搞到我手机号的人……”

　　不算少数，但大多是敌人。

　　夜蛾在接电话之前想了很多。他从那两个学生又调皮捣蛋然后善后留的是他的电话号码，一路想到了解决敌人要带多少咒骸去。
　　根本没想到原来是为了任务。

　　圆美也不扭捏：“好的，那么麻烦您把窗的电话发给我了。”

　　夜蛾挂断了电话。他先是通过邮件跟窗说明了这边的情况，然后起身，准备去教室休息室里找五条悟或者夏油杰。

　　自从五条悟和夏油杰留校成为咒术高专的老师后，教室休息室的门便遭了殃。经过几次五条悟在屋里拽门，而夏油杰想从外面拉门的这种拉力赛后，休息室的门每次拉开都会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当然这不是完全没有益处。它给屋内的人行了方便。比如夏油杰就会趁门打开但还没完全打开的时间，把拿在手里的游戏机收到抽屉里去；五条悟则会把游戏机丢到夏油杰桌子上——夜蛾明令禁止这种东西出现在教学楼，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行。
　　虽然夏油杰和五条悟从来不听就是了。

　　夜蛾推门进来——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位置位于进门后右手边第一个和第二个桌子——首先看到的是桌子上放了一盒吃了一半的草莓大福，然后才看到瘫在椅子上的五条悟。

　　难道五条悟睡着了？

　　“悟。”
　　就算是睡觉也得起来。夜蛾出声叫了五条悟的名字。

　　“怎么了？”

　　五条悟没动弹，只是动作幅度极小的扭了一下头。

　　“有任务。”夜蛾示意五条悟拿出手机，去看他刚刚发给他的消息。

　　五条悟坐了起来，一面嘟囔着“突然提不起精神来”一面掏出手机。

　　他飞快的看完了夜蛾发过来的邮件，“嗯……这似乎跟之前那个任务没有不同啊。”

　　无论咒术高专还是五条悟，都不是第一次碰上会如月车站这个案件了。
　　五条悟第一次听说这个事还是几个月前的事，那时距离源家被灭族仅仅过去了两个礼拜，整个咒术界都处在动荡期。这种不容易解决的神隐事件被当成皮球一样，踢来踢去，谁都不愿接下。

　　最后那些烂橘子不得不出面，压着咒术高专和夜蛾接下这个任务。

　　想到这里，五条悟冷笑一声。

　　犯罪嫌疑人——不知道是咒灵还是诅咒师——的手法每次都一样。受害者乘坐的电车会在终点站名为如月车站的站点停下来，只要走出电车便会消失无踪——不管是电话的信号定位、还是他本人——然后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会出现在之前消失的位置，并且没有一丁点失踪时的记忆。

　　毫无头绪。

　　连窗专门用来探测咒灵咒力的工具都找不到如月车站，光靠五条悟一人是做不到什么的。但随便放弃也不是五条悟的性格。

　　“一会我跟窗直接联络。”

　　五条悟把剩下的两个大福一同塞进嘴里，舔掉手指尖的糖粉。他从夏油杰桌上的抽纸里抽出好几张面巾纸随意擦了擦嘴，最后把大福的包装袋和用过的纸巾一同扔进了夏油杰桌子边的垃圾桶里。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他伸了个懒腰，然后给窗拨通了电话。

　　“那位大道寺小姐消失的位置能定位吗？”

　　窗对外（咒术师）的号码都是一个相同的号码，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打电话的人并不能知道具体会连接到哪个座机上。

　　接通电话的人嗓音骤然尖细，简短回复了一声“等我找一下，五条先生”后便没有声音了，只能听见那边疯狂敲击键盘、按动鼠标的声音。

　　五条悟食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手机的外壳。电话那头的窗听到这个声音似乎更加慌乱了。

　　“久等了五条先生！”其实也就过了三分钟，“大道寺知世消失的位置距离咒术高专很近，也在东京郊外。”
　　更详细的地址是通过邮件传过来的。

　　是那里啊。五条悟把绷带重新缠回去，遮住眼睛。知世消失的地方，正好在上周五条悟做任务的必经之路上。这下他连地图都不用查，直接站起身瞬移走了。
　　经过几次瞬移后，五条悟来到了窗所提到的位置。

　　那是距离咒术高专约10公里远的地方。五条悟甚至怀疑这片树林都囊括在高专教学楼背后的那片望不到边的森林里。
　　树林前的草地上残留着咒灵的残秽，残秽一直延伸到树林里。五条悟顺着残秽往树林深处走。

　　在往里走的路上，他还顺手祓除了一只咒灵。大概就是之前追逐知世的那只。它消失时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便消失于五条悟的咒术之下。

　　残秽在距离树林边缘约数十米的位置消失了。知世应该就是在这个位置登上电车的。

　　乍一眼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树林，不管是传说中的电车还是月台通通都没有。说的也是，假设真有电车经过这里，这片森林不可能这么安静，只能听见树叶摩挲的声音。

　　不过六眼让五条悟看到了更多。

　　他盯着之前电车所在的位置，那里有极其微弱的残秽。残秽具体属于谁五条悟一时还真没想起来，总而言之不是他惯常接触的那些咒术师的。而且这种术式他也没有印象。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沿着电车的位置转了几圈。

　　他敢肯定，他晚来那么几分钟这残秽便会消失不见，就如同之前的那几个案子一样，变成连是不是具有咒力的人做的都不知道的离奇失踪案。

　　到底是什么样的术式做到的，他真是太好奇了。

　　这个问题这次注定得不到解决。五条悟决定先完成第二个任务：抓捕操控咒灵的人横山清司。

　　横山清司在一礼拜前因为企图泄露公司机密，被圆美开除，离开了大道寺玩具公司，也正是因此记恨上了圆美，想要报复她。

　　他从不知道什么人那里得到了这只咒灵以及这股力量，便立刻付诸于行动，想要杀死圆美的女儿大道寺知世，让圆美一生都沉浸于痛苦之中。

　　而现在这人藏身于东京一栋废弃工厂内，等待着事情成功。

　　五条悟赶到工厂外边，一个身着黑色和服和黑色羽织的男子从工厂离地有几米高的窗户上一跃而下。他的羽织背后用线绣着一只展翅飞翔的鸟。

　　是所属咒术协会的清道夫组织的标志。

　　五条悟破坏门锁，拉起工厂的卷门，不出他预料，他所抓捕的对象横山清司已经死在里面了。血液从脖颈横切面不断流出。

　　非常利落的斩击，一刀斩断了横山清司的脖子。

　　既然派了清道夫来，为什么还要他来呢。而且窗告诉他的任务是抓捕，不是杀死。这里面有太多说不通的地方了。尽管可以用烂橘子办事一向不靠谱搪塞过去，但直觉告诉五条悟里面有其他的原因。

　　五条悟给伊地知打了通电话，让他过来把横山清司的尸体运回咒术高专，他是不可能带着尸体瞬移回去的！

　　然后他给夜蛾拨了个电话。

　　“两个小尾巴都没抓住，”五条悟说，“清道夫抢先一步来把人处理掉了。”

　　夜蛾愣住了。他同五条悟一样，都没想到咒术协会会突然插手。

　　他沉吟片刻：“圆美女士那边我回去说明。悟，你留在那边再进行一番调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五条悟从树林里回到咒术高专后，直接去了地下解剖室找硝子。

　　“能从他身上看出什么吗？”

　　“他还是人，”硝子说，“不过通过解刨我发现，他的确经过了一定的改造。正是这种改造，让他获得了术式和咒力。”

　　五条悟突然抬起头——硝子抢在他前边开口：“我办不到，我只是个普通的反转术式使用者啊。这不光要有知识，还需要相当精密的仪器才能办到。”

　　五条悟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能做到呢。”

　　硝子突然觉得自己拳头好痒。
　　“你那边呢，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吗？”

　　“完全没有，等我赶回去的时候残秽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了，要不是我记忆好，估计连原先那个位置都找不到了。”

　　事情重新回到了原点。

　　-

　　第二天下午，知世消失的森林。圆美，夜蛾和五条悟一早就等在那里了。

　　依据前几次的经验，再过几分钟，知世便会出现在他们眼前。

　　秒针转动的滴答声音似乎敲在每一个人心上。

　　圆美抬手看了数次手表。她从来没有这么焦急过。尽管夜蛾保证过知世一定会出现，并且不会缺胳膊少腿，但在没有见到人之前，圆美觉得自己都无法冷静下来。

　　5——4——3——

　　倒计时的钟声如同惊雷般劈在圆美耳边。

　　2——1——

　　“妈妈……？”

　　圆美猛地抬头，知世连衣角都没破，完完整整的站在她眼前。

　　圆美扑上去，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知世拍着圆美的后背，一直在轻声说“我回来了”。

　　等圆美止住哭泣，离开知世的怀抱，知世这才发觉除了圆美外还有别的人在这里。

　　“你好，”五条悟对着知世挥了挥手，“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一下可以吗？”

　　知世懵懂的点了点头，不过她很快便想到眼前这人是想问自己如月车站一事。
　　“当然可以。”

　　“我们换个地方慢慢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