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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表演赛 万生殿礼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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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生殿礼堂
与传统意义上的礼堂不同,万生殿的礼堂并不是金碧辉煌的,它不仅露天而且有的地方甚至爬满了青苔。
说是礼堂,其实就是一个简单的擂台,平时重大的事件典礼和比武都在这里进行。
礼堂只有最简单的一周看台和中央的擂台,台子边缘还立着四个古朴高耸的石柱。
“师哥!”
林杉泽正捧着茶杯,笑眯眯的看着弟子们清扫看台,弟子们有序入场。
陈晨辰一声师哥喊的林杉泽口里的茶水又差点喷出来。
林杉泽忍住一口老血,笑眯眯的,“来这么早啊,唉,别当这么多人面叫我师哥,辰儿。”
“好的师哥。”陈晨辰没心没肺的又叫一声。
林杉泽一脸黑线。
“掌门。”
枫景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这两年虽然没少和林杉泽见面,但是枫景和林杉泽还是不太熟,他总觉得林杉泽不喜欢他。
林杉泽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还有不到一刻才开始,别急。”
“好嘞!”陈晨辰乖巧点头。
一刻过后,正午艳阳当头,秋风萧瑟可日光却毒辣不减。
“唉!别挤啊!坐那就行。”看台上的一个小弟子被挤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位置这才坐下了。
“今儿人怎么这么多啊?万生殿有这么多弟子?”小弟子擦着满头大汗。
“万生殿当然没有这么多人,你看看有多人没穿咱们的绣花白袍,都是别的门派的来看热闹的。”小弟子身旁的一位悄悄年长的师哥插着手回答他。
“陈晨辰可是最年轻的长老,前几年那消息一出各大门派都炸了锅了,这不明摆说,这就是未来万生殿的掌门么?”
那人看着看台上乌央乌央的人头,“谁不想看看啊。”
林杉泽率领一众长老早早就坐在看台的第一排,万生殿八位长老除了常年在外的王孟德,其余七位都来了,这样的阵仗,自从万生殿成立起还是头一次。
长老们坐在看台中央,林杉泽看了眼风择清长老,后者点头起身。
风择清走下看台,站上了擂台一侧,他手握长笛,闭目凝神,微微一笑,长笛声起,从嘈杂的声音中脱颖而出,看台的弟子霎时间安静,都被风择清的笛声吸引。
“风择清长老也来了?”
“这位不是最不喜这种场合么?”
“……我只在早课见过他。”
弟子们低声讨论,笛声却没有停下。
笛声悠扬,沁人心脾,忽然间片片竹叶飞扬而来,细看这竹叶,点点青色光芒在上面闪烁,竟不是真实的竹叶,而是风择清的内力所化。
“内力化形,风长老如此年岁就已化形?”
“这老东西又精尽进了。”
“长老看起来好年轻啊。”
竹叶随着笛声绕过看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竹叶的到来宛如甘霖降临,看台顿时安静不少,竹叶去了人们心里的烦躁,身边的空气竟都清新了起来。
忽然,风择清眼神一变,笛声变调,变的严肃锋利,好像兵临城下黑云压城,片片竹叶似飞刀般锋利,凌厉无比。
空气中都弥漫着肃杀的味道,只见陈晨辰缓步走进,手握一柄长剑背在身后。
他只是微笑着安静走上台,看上去平平无奇,最多就是长得俊。
枫景在陈晨辰身后的通道里坐立难安,看着陈晨辰安安静静地上台,终于松了一口气,这祖宗终于听他的劝,不是蹦蹦跳跳的上去了。
别人上台都紧张,这位可好,兴奋的不得了,虽说只是一个表演,但面对的也是风择清啊,师尊不愧是师尊啊,心里真强大。
陈晨辰的出现,好像让竹叶找到了目标一样,齐刷刷地雨点儿一样扑向陈晨辰,可偏偏陈晨辰就那么安静的站着,没有半点儿防御的样子。
那竹叶来势汹汹,被击中很可能就是性命不保,眼看就要飞到陈晨辰脸前了,陈晨辰还呆呆的站着,有看台上的小弟子着急喊到:
“陈大师兄快躲开!“
陈晨辰只是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那个小师弟。
就在陈晨辰转头的瞬间,陈晨辰气场大开,来势汹汹的竹叶被瞬间弹开,竹叶四散,青光都暗淡了几分。
“谢谢提醒啦!”陈晨辰对着那小弟子喊了一声,黑亮的眸子闪着光,声音澄澈爽朗。
小弟子没想到陈晨辰会跟他说话,见师哥回眸一笑,脸竟一点点的红了,他挠着头,扭扭捏捏地回答:“不,不客气。”
没人知道后边的枫景皱了皱眉头,心中默念,脸红个什么劲?不就说了一句话么?
陈晨辰回头,从身后抽出长剑,“风长老赐教!”
风择清眼神依旧温柔如水,可是笛声突变,整合被冲散的竹叶,重新朝着陈晨辰飞去。
竞技场上,陈晨辰灵巧的身形在台上飞跃,一次又一次躲过竹叶的进攻,陈晨辰咧嘴一笑,一个转身后剑刃对上一片竹叶,竹叶直接被撕成两半,飘落在地上。
风择清剑眉一皱,尝试调动那两瓣竹叶,却发现怎样使唤都是徒劳无功,任凭怎么重塑竹叶的力量,都无法调动。
“他把竹叶劈成两半了!那可是风长老的内力所化!”
“内力化形是何等坚韧啊!”
“啥?咋了?啥意思啊?”
看台上惊呼一片,有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意思,有的人却深知,劈断内力化形需要的不是力量,而是更加坚韧的内力。
风择清出身名门,当年也是天才人物,六岁便开始修炼,到如今也有四十多年了,陈晨辰小小年纪就已拥有比肩风择清的内力?
“看来是是万生殿有心了。”一衣着不凡的年长男人,捋着白胡子若有所思。
“掌门,你是说……”他身旁的一年轻人说问到。
“陈晨辰固然厉害,但是风择清也根本没使出全力,这小子才多大啊再天才也不会妖孽至此。”被称作掌门的老者说继续说道,“而且风择清是万生殿最不擅长战斗的长老,这是出大戏,对陈晨辰的保护罢了,让人忌惮而已,别说破,懂就行。”
这人看了看看台不远处的另外一波人,“不管真的假的,这下再有人想动这小子,就得掂量掂量喽!”
“不过,这竹叶怎么没消散呢?”被称作掌门的老者捋着胡子自言自语道。
陈晨辰几个身法之间,竹叶被劈断大半,满地都是散落的青芒。
陈晨辰跳回原位,得意的对风择清说:“风长老!你的叶子快没啦!”
“没了便没了,你可别大意了。”笛声骤停,风择清放下笛子说着。
风择清话音刚落,笛子旋即放在嘴边,笛声尖哮,剩下的竹叶凝成一股旋风,将陈晨辰包围在内。
台下通道里,枫景抱着把太刀,打了个哈切,这场表演比他想象的要久很多,两人明明前天商量好了流程,今儿又是什么情况。
身后传来哒哒哒的跑步声和菜菜气喘吁吁的呼吸声。
“呦,少爷醒了。”枫景笑着贱兮兮的说。
菜菜喘着粗气,精疲力尽地蹲在地上,“得了吧你,你怎么不叫我!?着急死我了。”
菜菜已经十七,声音也不再是奶奶的童声,厚重了不少,也不是当初的小黑瘦子,小脸肉肉的看起来很可爱,与他一身腱子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我叫你也得先找到你吧?一大早找不见人,我还想问你昨天晚上招了个什么魂呢,又梦游去哪了?”枫景一脸嫌弃的插着手。
“害,说来话长,师尊这还没完事儿么,不是说好流程了咩?”
枫景插着手臂又打了个哈欠,“可能…俩人入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