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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成为了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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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苏则御倒是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是觉得这段寻和别的姑娘不同,没那么细水缠绵,却又提不上烈。
谁知道这小孩酒量那么不好,段寻被他灌了两杯酒,便倒在他怀里睡了,没了刚刚那张牙舞爪的样子,睡着时又多了几分可爱。
苏则御自己喝了几口闷酒,将另一瓶酒揣在怀里,觉得时候不早了就将段寻抱回了阁内,不过这烟火倒是赏不了了。刚来江东,寝室早就没了双人间,苏则御将段寻抱回自己单独的寝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对着窗外喝闷酒。
别说,这丫头睡着时候可比醒着时可爱多了。
这两日得来清闲,江东安逸,没什么动荡。
转日,段寻从苏则御的床上醒来,只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方才缓了好久,只觉得有些不对劲。睁眼仔细一瞧,这不像自己的寝室啊。
“姑娘可是醒了?”苏则御从门外走进来,左手提着早饭,右手推开门。
“你你你……”段寻气的指着苏则御说不出话来。
“你……你昨日干何事了你。”
“我?姑娘想到什么便干什么了呗。”
苏则御将早饭放在桌前,来到段寻床前,侧躺在床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去死吧你。”段寻朝着苏则御胸口使劲一推,苏则御重心不稳,只听“彭”的一声掉下了床。
“哎呀,被我吃干麻净不至于如此吧。”苏则在地上御揉揉肩膀。
苏则御装作委屈地讲着,心里却偷偷的笑了许久。
这小鬼还挺注重贞洁。
只见段寻双手环胸,气鼓鼓的把头别到一边,皱着眉头嘟着嘴。
这还真生上气了。
“好啦姑娘莫生气,玩笑罢了。”苏则御拉拉段寻的衣角。
“我哪敢啊,回来段小姐一生气,出阁我遇难了死活不救我可如何是好。”苏则御抬头看向段寻,又笑道。
“此话当真?”段寻转过头来看着苏则御,又一想,身上这衣服还如昨日一样,似乎刚刚那话是戏弄自己的。
好啊,敢戏弄我。
段寻一下坐到苏则御身上,右手将他两手交叉绕道后背来按住,左手刚想抬手给他一拳,苏则御倒是不慌不慢,开口道:
“段小姐可知我修为已天道巅峰?”
我去!?
“段小姐这个姿势十分利于苏某动手来弥补昨日的缺漏。”苏则御笑道。
段寻听到这立马起身躲老远,这苏则御就是个千年老狐狸。
“那苏队我先告辞了。”
说罢,女孩一溜烟逃了出去,只剩苏则御一个人在寝室里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嗤笑。
——
“那人奈你如何了?”刚回寝室,江念便赶快上前询问。
段寻现满脑混乱,隐隐约约想起昨晚被压的那一幕,还是别让别人知道好。
太丢人。
“没奈我何啊哈哈。”段寻苦笑道
“那你昨晚为何没回寝室?”
“昨日尽兴,赏完烟火过晚,我们姑且在外……”
“在外……?”江念跟着说了一遍,带着些疑问的语气。
“啊……在外观星,那晚夜色甚好。”段寻吓得一身冷汗,连忙圆谎。
“原来如此,我还昨夜担心你来着。”江念长舒一口气,接着又道:
“尊上昨晚令我转达你,令你与苏则御回淮江匪窝,将赃物带回阁内,阁内将传给民生部归还百姓。”
“缴个赃物,还需带两支队?”
“不不,就你和苏则御两人。”
两人……!?
“大概是想早日将财物归还百姓,让你俩快去快回吧。”
段寻听罢夺门而出,想私自前往独立行动,没想到刚抽出剑,身边一股茉莉香飘过,一声音便从耳畔响起:
“段小姐怎么不等我?”
真是事事不顺。
段寻没理会苏则御,踏剑便往淮江匪窝飞。
“段小姐怎么不理人。”
苏则御紧随其后,腰下的绸缎被风吹到身后,被丝段遮住的腿衬得笔直修长。
“段小姐,苏某带你去个好去处?”
“此话何意?”段寻回首道。
别再把我拐到山沟沟里卖掉。
“段小姐打算白嫖吗?” 苏则御双手环胸,挑挑眉道。
“你要何物?”
“这里。”苏则御指指脸颊。
“嗯,好。”女孩对着男子笑了笑,一抹红唇妖艳而又迷人眼。
“啪”
女孩抬起手给了那苏则御一耳光,原本美滋滋的苏则御一下子被抽了个恍惚。
“段小姐可是对苏某有不满。”苏则御托着脸,眼神直勾勾的。
“着实有。”段寻也实话实说。
“那段小姐这一下可是解恨了?”
“嗯……算是吧?”
“寻个吻罢了,不过这一下,可真是太沉重了。”苏则御捂着脸道。
“你可未曾提及是吻,我只好按意愿来了。”女孩摊开手一副无辜的样子,眼睫弯弯,看似无辜纯洁。
“那,请,段,小,姐,看,脚,下。”男人紧咬后牙,一字一顿道。
只见那一丝丝云层之下,透着些许艳色,或红或粉,衬在那淮江两岸格外壮观,桃花五瓣分明枝叶繁茂,风吹起那花瓣落在佳人发丝上,犹若发簪。
苏则御忽然拉住段寻的手,改变方向向下飞去,穿过云层,进入桃林,衣襟边的风卷起一片片花瓣,随之而来,一路上的景色段寻应接不暇,不由得入了神。
这林中央,有棵桃树与其他不同,枝丫繁茂的缠绵在一起,绿叶被桃花包裹在里面隐匿起来,这树长得比其他的都要高要壮。
“这是千年桃树,传闻一起在这树下赏过花的男女终成眷属。”
苏则御娓娓道来,又看向段寻。
“所以段小姐,可心悦苏某否?”
段寻默不作声,她知道苏则御若是想,那得美人心信手拈来。
“段小姐若是一时没答案也不大要紧,苏某心悦段小姐足矣。”风吹散一朵桃花,那花瓣从树上掉下落在他肩,风华正茂之年,本应情窦初开,却勾人的魂。
也罢,此人风流惯了,怎么可能真心爱慕一个人。
“苏队说的轻巧。”女孩转天看看男人,对上那目光,色若春晓,清雅出尘。
“段小姐可是不相信苏某?”
“非也,苏队平日风流倜傥,怎会对我一小女子动心?”
男子微微一笑,若湖水荡起的秋波,翩若惊鸿:“若不是段小姐故意入苏某的心,也不会如此。”
嘴挺甜,可惜是一届风流人物。
一阵风拂过,那日阳光尚好,一片片桃花中,一佳人重心不稳,落入公子怀中。
——
“这江东百姓,可都这般热心?还送来米面道谢。”苏则御站在一客栈檐下,望着这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道。
这淮江土匪可是不少祸害民生,整个民生部全员出动,竟一日整都没将财物送还完,不得不请行官部帮忙。
“可最后养我的,还是行官阁不是。”段寻抬手遮阳,蹲在苏则御身旁喃喃道。
“罢了,若是某天行官阁不养你了。”苏则御顿了阵子又道。
“此话怎讲?”
“不打紧,苏某养你。”
段寻怔了一下,抬头望了望苏则御,那男人没看他,还望着那街道,烈日炎炎,只觉得这街市在此般下有些庸俗,可又不知为何,那缕白裳竟出淤泥而不染。
“苏队少贫气,快加紧送还财物吧。”段寻起身,抓着苏则御衣角就往街市上走,少女显出一丝红晕,却不是烈日送来的。
——
“真是感激不尽,感激不尽。”
“是啊是啊,这赎身的钱,终于回来了。”
“多亏了行官阁啊”
……
这最后一家,是一家不太知名的青楼,这青楼女子纷纷涌上前来,又是哭又是笑。
出了这青楼,已是傍晚时分,晚风送来些许清凉,撩起少女的发丝。
“这土匪头子这般不讲理,连青楼都抢?”
“可不,不但要抢金银,还要白白糟蹋一遍那的女子,个别清倌要贞洁,但凡反抗了,都拉出去斩了。”苏则御慢条斯理地讲着。
“你知道那么清楚?”
这青楼已是隔行官阁有十里地,段寻踏上剑又好奇问道。
“怎么,我堂堂也是0177领队,博学多识。”说罢,苏则御也踏上剑紧随其后。
“净说风凉话。”段寻撇撇嘴。
“这句也许是,但说心悦你不是风凉话。”
苏则御靠近段寻些许轻笑道。
段寻又嫌弃地瞥了一眼道:“呕。你可少来,若我要是个修为高强的行官,早就将你暴揍一顿。”
“女子哪能如此暴力,你可还如此舍得?”
“为何不舍的?”段寻气鼓鼓道。
苏则御也坐怀不乱,笑道:“我可是冒着有以□□为罪的风险来心悦你的,段小姐怎么不知情还如此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