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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浅引入境执前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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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等待一句远古的呼唤,他神情兼具地瞭望着。
银灰色的,披着轻纱似的光,矗立在壮观的沧海一粟上,凌云一般。
未等谁发号施令,一段弧就拨过眼睫,入眼帘来,笔墨浓淡,毫不规则,是名师画家的遗珠。
跟着眼前的足迹,随着视线,画卷徐徐展开:
像云像雾又像风,背景近灰色,笼罩一切,由此及彼,推,搡,挤,一派好光景。
向下,海洋升腾,船文质彬彬,虽身负万重,仍规矩方圆,行整队伍,互相鸣笛,寒暄几句,问其归属,心照不宣。
悠飘过去,径纵横交错,氤氲气味,万人空巷,熙熙攘攘,从古至今长长久久。车不敢怠慢,不喘息,不停歇,拼命蠕动,如蝼蚁被屈指按住,而那心中的戾念又在蠢蠢欲动。
深视,土刻画雕空,自吹自擂,道听途说,美其名曰,千千万个。里头,铁大杂居,小聚居。形态各异,似云,千变万化,有因相拥而扭曲的,有因莅临而富丽堂皇的,有因不堪而身首异处的,只剩头颅,又走走停停,却欲罢不休。
心颤栗,频率高,眼增大直径,念扩大平方。
物是,人非。
时,过境迁。
他輒打开视野,指,循看去。
山坡裸,乞求狰狞;湖泊下,浮起昏沉;树植边,狂舞摇摆。
舞逝青春,春光俨然不复还。
生灵树旁——未曾有过,你这番傲人的风,去丈量伊人衣带可曾宽否,又拂过了。
难入目。偏用手遮着,从指缝间再偷偷看几眼,才肯擅自做主,才愿意罢休。
楼房高,耸立,似珠穆朗玛峰,却一片片,仿佛那五岳都尘埃一般,在眉间飘落了一万年的雪。
房中躲藏,国泰民安,安居乐业,业精于勤,勤能补拙;侧耳倾听,越过了崇山峻岭。
他们胸有成竹,胸脯上闪耀了几千万年的自信,使用工具。
他,陡然一笑。
“呵。”
他们幸灾乐祸,不可一世,完美避灼,聊及高温,声音响起:
“尔等小辈,岂敢撒野?数见不鲜,我当自经历千帆。”
冰川极具发言权,他姗姗来迟,又补充一句,
“小巫见大巫,相形见绌,耀耀生光,熠熠生辉。”
他惊掉了下巴,几千公里的缝就是他缠绵缱绻的爱的表达,就是最浅层次的证明,它表示:
你们看啊,呐,看我,陷进去呢。
他沉默了。他抑郁了。
而他们在笑,爽朗,抑或在嘲笑自己,抑或在天真可爱地笑道演讲:
“当今世道,日新月异,科技异军突起,暴走行海洲之地……”
或欲諭耳。
而何人欲知?
且又何人诚欲知?
——神秘亦是一种美。至今仍是个未解之谜,许无解。笑。
言归正传,收回视线,他才闭上眼,或则用心体会,抑或则眼中近沙了。
再睁眼,并非醉醺醺。非则梦境沉醉,无人纸醉金迷,只是现实梦幻。
整个世界似疾病满身的醉汉,倒,忽复又不倒,旧憧憬万分。分明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