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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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织田作，今天很早嘛。”
有些暗的暖光色灯光洒在太宰治的身上，让这个危险的黑|手党显现出一种温柔的意味。
“啊，今天晚上没有工作。”织田作之助坐在习惯的位置上，老板推给他一杯带着冰球的威士忌。
太宰治的按了按自己酒杯里的冰球，另一只手扶着缠着绷带的脸颊，他轻笑了声，说：“呐呐，今天森先生给了我一个很有趣的下属呢，织田作你知道吗？”
织田作之助喝了一口酒，将杯子放稳。“如果你说寒川君，我确实知道。”
“果然救寒川君的就是织田作啊，”太宰治毫不意外的说，“也就只有你胆子这么大了。今天他什么时候去找你的？”
“刚刚，他说你差点把他打残。”织田作之助认真的回答。
太宰治又笑了出来，“不愧是你啊织田作，这种事直接告诉我了啊。”
“有什么问题吗？”织田作之助颇有些不解，语气中都带上了疑惑。
“没有啊，所以才说果然是你嘛。”太宰治端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柔和婉转的音乐响着，两人都不再说话，太宰治心中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就像是，这种放松，美好的感觉再不会有了般。他想着，却又否认了自己。
大门再次打开，太宰治的情绪似乎终于有了出口，却又像失去了什么东西。他的脸上仍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安吾，你来了啊，很久不见了。”
晚上的横滨几乎分为两块。
一块是属于港口Mafia管控的地方和充满争夺危险的镭钵街，那里充斥着黑暗。而另一块是横滨市中心，有军警和政府的保护，繁华喧嚣，灯火通明。放学的学生，下班的办公室青年，甚至是六七十岁的老人，都在大街上欢声笑语地享受着夜间的时光。
在这里生活，其实看不到横滨的黑暗面。寒川凛在桥上漫无目的的走着，身边的围栏下就是一条还算大的河流。
普通人家搭的小铺子摆在围栏前，大多卖些关东煮，苹果糖以及别的精巧玩意儿。而他这里正巧是开始的地方。
即使港口Mafia的影响力再广，被再多的组织甚至政府忌惮，黑暗还是无法完全蔓延整个城市，这些普通的民众仍是活在平和中，尽管每天有为生活奔波的劳累与无奈，却还是可以在光明中抱怨或悲伤。他们不知道，或者不想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同一个城市里，有多少人被黑暗吞噬，要么心甘情愿融入黑暗，要么在黑暗中渴求他们唾手可得的光明。
不过，这很正常。寒川凛扫过架子上的轻轻作响的风铃，想，这就是命运啊，不可强求，不可改变的......命运。
“寒川，你还好吗？”一天都没有声音的系统在他脑海里问道。
“我没事。”寒川凛语气温柔地回答。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激发了异能力，有什么东西就彻底地发生了改变。他再回不去，但他也接受了。
“哦，”系统停顿了下，“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想知道的？”寒川凛自言自语，“我想知道的吗？”他心中突然涌出一股荒谬感，为什么我就可以有别人求之不得的权利？这样的我，和那些在光明中抱怨的人有什么不同呢？
这不是我。他看向自己的手。我不会这么想的，那么现在的我，又是谁呢？
“寒川？”系统见他不说话，轻轻叫了声。它已经没有办法得知寒川凛的心声了，这个样子，可真是令人担忧啊。
“嗯。你告诉我，我不插手的情况下，织田作的结局吧。”寒川凛放下那个问题，道。
“织田作之助会在不久后，与Mimic的首领安德烈·纪德同归于尽。五个孩子也全部死亡。”
“啊，这样啊。”寒川凛笑了起来，系统不可思议地通过精神空间看了他一眼，“你在笑？”
“好像是吧。”寒川凛的嘴角向上仰着，“同归于尽什么的，最令人讨厌了不是吗？”
系统没再应和他，而是迅速移到了他精神空间里的一个角落。那里，紫色的光芒闪烁着，想要吞噬更多的白色。
又变大了。系统，也就是一个白色的能量团，它放出了几个白色的小型光团，它们飞到两色的分界处，慢慢落下，抑制了紫色的膨胀。
寒川凛的脚步停住了，他的眼睛中有过一刻的迷茫，随后恢复了平常的清明。在这一刻，周围的喧嚣声音才真正进入了他的耳朵。
刚才有这么多声音吗？寒川凛有些疑惑，那种仿佛浸在水里，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的感觉已经消失了，寒川凛甚至想不起来刚才自己在做什么了。
“你还在吗，系统？”
“在。”系统重新回到他精神空间的中央，回答。
“你刚刚说到，Mimic？”他问。
系统松了口气。“是的，Mimic，欧洲异能组织，是一支很强的军队，立过不少的战功，但因为上级军官之间的不正当交易被当做“叛徒”，于是他们心灰意冷，自称为“幽灵”，到处寻找可以在战斗中杀死他们的人。”
“他们找了织田先生，认为他可以杀死他们？”
“确实可以。织田作之助在十四岁前是一位杀手，他的异能力【天衣无缝】与纪德的【窄门】作用几乎相同，同时使用的时候会产生特异点，就是两人的异能都不起作用。所以，织田作之助确实具有能力杀死纪德。”系统回答。
寒川凛皱了皱眉，“你的意思是，除了织田作之助，没有人可以杀死纪德了吗？”
“并不是，这个世界，比织田作之助强的人很多，他的死亡是森鸥外的一个局。”
“一个局吗？他为了什么利益？”
“异能开业许可证，拥有了它就代表港口Mafia拥有合法经营异能组织的资格。而且，织田作之助的死亡可以逼走太宰治。森鸥外是篡位，而太宰治是他的伪证人，并且你也知道，太宰治是一个很可怕的人，森鸥外也害怕他。”系统没有任何保留，将这些其他人算计了许久的事全部告诉了寒川凛。
“怕他篡位吧。森鸥外真是厉害啊，用一个不起眼的底层人员，换得了许可证，还逼走了自己的心患，一石二鸟。我猜，他自己很干净吧。”
“森鸥外将Mimic引进日本，让他们引起不小的恐慌，异能特务科进行镇压，不出所料的失败了。森鸥外便与异能特务科的种田长官交涉，异能特务科同意以异能开业许可证作为报酬，让港口Mafia处理掉Mimic。”
“现在呢，到哪一步了？”寒川凛靠在桥头，看着下面的河。河水被桥侧边的彩灯照亮，寒川凛可以看见河水的流动，以及上面漂着的几只纸折小船。
“Mimic已经进入横滨，马上，就要开始了。”
“我知道了。”寒川凛的目光注视着河上的一只纸船，无意识的在脑内说，“系统，我为什么感觉，我不会......害怕了呢？我明明从来不会参与这些会死人的事的。”
系统没有声音。寒川凛收回视线。他下了桥，走回了城市的黑暗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