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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月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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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点担心,我可能有精神上的疾病,但也有可能是因为个人的极限转变吧,早上非常困,但感觉困到一定程度后就会变得很兴奋,非常兴奋。我怕的不是病,而是因为有精神疾病的人法律规定不予结婚,怕遗传给下一代,虽然同性不能结婚,但是如果有一天真的可以呢,总有一天会和同意,世俗也会接受。
中午的时候膝盖疼的要死,上楼梯真的很疼,还有物理课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别的事情,我同桌就给我过来问我听懂了吗?我说不知道,没听。她说那你听得那么认真干嘛?我就笑着说万一听懂了呢,对吧?
我的同桌她真的是一个惊喜,物理晚自习的时候还剩二十多分钟,她就不知道从哪里拿了一个蓝色的粉笔在那里。抠粉笔灰,快下课了,我就看她把那个粉笔灰放在手上搓,我就问她干啥,姬说等会儿弄潘快快。然后我就听见外面潘快快啊了一声。后来,潘快失那个脸蓝得跟蓝精灵一样,然后我就跟她们去厕所,然后厕所没水了,诶,厕所停水了,就旁边有一个小水盆,里面还有一点水,那盆地其实还是挺脏的。潘快快,就是说没事儿,我不嫌弃,然后我就拿那个纸给它搓。潘快快,看我同桌快来了,就说没水了,然后潘快快哈!那个小池子里面的水全放了。然后我同桌就想着去办公室,(我们跟老师玩得还挺好)但是一开门就看见老班坐在那里就默默地走了。等我找她的时候,我们班成大爷就过来跟我说,我晚上说的那个话太过了。不给他面子,突然就想起来吃晚饭的时候我跟耿老大去买东西,正好看见成大爷跟一个女的往回走,我就说了句,我艹又换了一个。确实换的有点快,然后上课了,我同桌看着我写小日记,她也拿出他那个日记本来写,然后一看我艹,蓝的,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