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章九 ] 还有一种英 ...
-
[ 还有一种英雄叫无名。]
九尾妖狐神秘消失，四代火影战逝，玖辛奈难产而死，数百名忍者殉职。木叶沉浸在一片哀痛中。
芸生伴随着四代的灵柩来到墓地，听牧师祷念祈语，平静地注视着雨后栗土殣葬棺木。
作为忍者，死后身体会被带走解析。而那素色的棺木中只有一件风衣。
仍是穿着那件白衬衫，在森森的丧服中显得分外刺眼。不顾众人的讶然，女孩一个转身离开了尚未结束的葬礼。
走过灵位碑看见卡卡西正站在前面，银发被雨水淋湿垂搭在头上，十指紧紧地握住。
随即她收回目光，跳上棵古木背倚着树而坐。微微闭上一只眼，用食指轻轻描摹着火影岩上的头像轮廓。
一点都不像啊...除了岩石本身的坚韧...
"卡卡西就拜托你了。还有鸣人。"脑海里回响着男子歉意且无奈的话语，她嘲讽地扬了扬唇角。
宇智波在卡卡西被移植了写轮眼后的沉默是因为四代的镇压，长久的按兵不动此时必定会竭力铲除。而鸣人，虽为四代之子，但因体内封印了了上古神兽会被视为军事机密而孤立，甚至厌恶。
一个需要实质上的保护，另一个需求心灵的照顾。寥落若晨星的字语，刻写下了一生的允诺。
其实波风水门很早便知道她每伤势复原力量就会大幅度增长的特殊体质，却对此缄口不提，纵容了她两年的自由。所有的人成长在那袭宽阔的风衣下，令人安心的庇护，舒稳且短暂。
赤土湮没了风衣，那曾一度笑容明朗的男子如今不再立于褐岩上凝首木叶万家灯火通明。
繁花尽落，萎靡不复。现实总归是残忍的。那么现在，您是要我伤口愈合多少次，四代大人?
芸生将颏伏于膝上，面膛平静。
木叶记住了那为保护村子而牺牲自己的无私伟大英雄，四代火影。
芸生笃然铭记压榨剥削未谙世事年仅六岁孩童的罪人，波风水门。
她站起身，拍掉衣间的尘土，向火影楼走去。
一如既往地屈腿坐在窗台上，眉目间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三代火影看着女孩恬静的侧脸，伸手取下了烟斗，残燃的点点星火仍余留着烟草的温度。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灰暗阴沉得分不清辩不明昼夜，唯有西面暗红的一点示意着黄昏的到来，夜幕的降临。
"...你随我来吧。"大蛇丸的逃叛，自来也尾随而去，纲手伤痛离走，四代逝世。三代的低沉的声音中显露不符年龄的沧桑和无力。
芸生看着窄小，却囊括了她整个童年的台沿，毅然转身离开。眼中留恋与决然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们走进医院，停在间病房前。门旁的看守人恭敬地行了个礼，又有些茫然地看向芸生，然后在三代的默视中打开了门。
昏暗的屋子，仅凭窗口泻下的微弱光线辨识着床上的婴孩。金黄的额发，不安的睡颜。
"...这是四代的孩子。"三代缓缓开口，"当时是你在医院陪着玖辛奈，我想你有权力知道。"
"他叫什么?"她远远地站立于屋中央，静默地作壁旁观，并不上前。
三代摇摇头，叹息道: "四代抱起刚剪下脐带的孩子就匆匆走了..."
"就叫鸣人吧。"
"鸣人? 波风鸣人----"
"漩涡鸣人。"女孩淡淡的口吻。
望着熟睡的婴孩，三代浅浅地浮起一抹微笑。"嘛，就叫漩涡鸣人吧。"
鸣人啊，你可要感谢我没给你掼上"波风"这个没爹没娘前不粘天后不着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姓氏。往后走投无路就回涡之国做你的小小少主吧。
"三代爷爷，我想回忍者学校。"她转过身，四目相视。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为什么?"
"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同学啊饭可以乱吃话可以乱说人可以乱爱，眼睛是可以乱给的吗?
三代沉默了。
"给我一年的时间。"简短的字语，清晰而释然。旗木少年啊，为了你我上了条遥遥无期的贼船。
"芸生你... "苍老的声音，意味不明。
"每一个无私英雄的身后都有个默默的旁白，他装饰了舞台，渲染了气氛，设置了聚光灯。但因没有一张出众的面容甘愿在谢幕时同观众一起鼓掌。"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感，在三代复杂的神情中女孩推门走出了房间。
皎白的茶发在沐浴了光明后干净而柔和。
----------------
翌日，上忍旗木卡卡西接令前往位于火之国与风之国的边境，稳固战后的躁动。时限一年。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 章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