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一 ...
-
天启立国十八年春,年关刚过,燕门关以南天权国暴乱,天权王无辜丧命,帝王托孤稚子上位,此后,四国制衡之态逐渐分崩离析,天启国力雄厚焉有吞并各国之势。
然,世有传闻,天虚宫大弟子,薛从泽出山历练,此人,善于权谋,且熟读兵书,更是玩弄人心与鼓掌之间,遂得此子者可得天下也,各国纷纷求之不得。
一位大臣顶着满头大汗缓缓道,“王爷,薛从泽出山了。”
烟云渺渺的凉亭里,一个身着华服的美人衣衫半解的躺在另一人男人身上。
蒋兰闻言皱了皱眉头,拍了拍腿上的美人,示意他离开。
直道那人走远,蒋兰漫不经心的转着手中的茶杯缓缓道,“就是那个十五年前出世既骂哭状元郎的神童?”
“正是。”方才说话的大臣再次点点头。“派去天机榜的人,昨日晚间带回来的消息,这薛从泽乃是太白星转世,得此子者可得天下。”
蒋兰手上茶杯一顿,眉头一皱,“天机榜当真这么说?”
“正是。”大臣点头。
“福州,备车,本王要进宫。”蒋兰二话不说直接站起身。
“是,王爷。”福州急急忙忙去备车。
半晌蒋兰望着明镜高台的金銮殿一阵扶额咬了咬牙推门进去,果不其然方才十五岁的小陛下直径跑出来抱住他,怯生生的喊了句,“皇叔!”
“陛下。”蒋兰无奈的叹气,终究还是于心不忍,蹲下身拍了拍怀里的孩子。
“皇叔为何而来?”小小的天权王放松过后强绷着脸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问道。
“臣此番前来,是想去一趟天虚宫,为陛下求一位绝世栋梁之才。”蒋兰跪坐在软垫上缓缓道。
高台上的人有模有样的摸了摸下巴,半晌说出一句让蒋兰无法反驳的话,“可是皇叔不就是朕和天权的绝世栋梁之才吗?”
此话一出蒋兰突然感觉高台的那个孩子已经长大了,早就不是事事都会哭鼻子的孩子了,而是一位少年君主。
蒋兰缓缓笑道,“陛下有所不知,薛从泽三岁通读经书,五岁便能骂的当代状元郎痛哭流涕,且此人精与权谋,善于兵法是不可多得人才。”
“唉!”高台上的少年君主轻叹一声要摇摇头,“皇叔,薛从泽纵是千般好万般好,可是朕却觉得皇叔才是朕的命不可缺。”
蒋兰心底一梗,暗暗思虑着,“他这位皇侄君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还是说,皇叔想要扔下朕不管了。”高台的少年君主,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眼眶微红,却又强忍着不肯落泪。
蒋兰心中一顿,情不自禁的伸手想去摸摸他的头,安慰安慰,却被世俗礼法挡在了半途。
蒋兰正色道,“臣,定会互陛下一世周全。”
“皇叔。”那人突然扑倒他怀里有些哽咽着说道。“皇叔,要去便去吧,朕不拦着,只是要早些回来,免得朕会担心。”
蒋兰心底一软拍了拍他的后背,心中不忍道,“无论如何,终究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自己同他多什么心。”
此时乾元国都的茶馆里茶余饭后几人调侃道:“哎,你听说了吗,当年那个五岁就能骂哭当代状元郎的薛从泽出山了。”
“我去,那个天启国薛家的祖宗?”另一个人惊呼。
“可不么!”
“那是祖宗?那简直是混世魔王!”
“可人家现在天机榜说了,薛从泽是太白星转世。”
“我知道我知道,据说得薛郎者可得天下。”
“爷,咱们要不要去会会这个薛从泽?”一个侍卫打扮的人低声问道。
被问的人隔着纱幔摇摇头,“不急,其他三国应该也收到了消息,蒋兰估计比咱们还急,先叫齐将军,去横州山路上等着蒋兰,给他来个劫财。”
“爷要准备偷梁换柱?”侍卫又问道。
那人笑了笑喝了口茶淡淡道,“怎么说话的,爷这叫借花献佛。”
“是”侍卫摸了摸鼻子思虑了一下抬头又道“可是爷……”然而纱帐里哪里还有人。
侍卫顿时面如死灰,急忙追出去,心底咆哮:“完了,要遭,他们家的王是路痴!”
然而就在两国互相盘算时,远在天枢国的皇宫中出现了一个大事,宫人大喊着,“快来人!请太医,相国大人晕到了!”
晕倒的年迈的相国大人旁边还站着一位身穿龙袍的年轻人,看样子应该是天枢王,天枢王云淡风轻的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请什么太医。”说话间一杯水倒在了地上的人脸上。
只见相国大人一个激灵就醒了,相国大人见招数没奏效,无语凝噎,“哎呦,陛下啊,您可行行好吧,饶了我这把老骨头吧。”
天枢王笑了笑,“朕刚才想了想,觉得相国大人说的有道理,这薛从泽当真是栋梁之才。”
相国大人一听这话立刻乐了,“是是是,那陛下觉得派谁去合适?”
“自然是朕亲自去合适!”天枢王异常自信的轻笑道。
相国大人扯了扯嘴角明显不同意,“还请陛下三思。”
“哎,不可不可,即然是求贤才自然是是朕亲自去才有诚意。”天枢王拍着胸膛郑重其事的说道,“所以,朕离开天枢这段时间就劳烦相国大人监国了。”
相国大人一听气的吹胡子瞪眼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来人呐!!!相国大人又晕倒啦!!!”宫人再次扯着脖子喊道。
“可惜了了,现在三家挣破头也没用,听说这薛从泽和天启国主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
“我去,还有这一层关系呢?”
“可不呢。”
就在几国人误打误撞的准备去争夺这位不世之材薛从泽时。
薛从泽本人早就悠悠哉哉的骑着他的小毛驴大摇大摆的走在管道上了,心底还在腹诽,“一群傻逼,连薛从泽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找薛从泽?”半晌又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不过,嘿嘿,亲亲寒洲,爷回来啦,等待爷的到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