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3. 无心之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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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最近新收了一个弟子。
是个有些瘦弱的孩子，有着有些炸毛的黑色头发，发尾有着白色的渐变，看上去像极了一只垂耳兔。
但是凶起来的时候就会不管不顾的，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
然后，会因为敌人“不愿意说情报，所以我全部杀掉了。”这样的事，然后惹的太宰生气。
于是身体本身看上去就不太好的孩子就蜷缩在角落咳血，咳完之后又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今天也发生了同样的事。
太宰一边说着“这种蠢笨的弟子真的是无可救药”一边满脸不高兴的离开了。
于是檀走到了芥川龙之介的跟前，熟练的取出来了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医疗箱。
然后摁着因为要被脱掉衣服挣扎个不停的芥川，给他上了药。
重新套上黑漆漆的芥川这才冷静下来，他抬头，看着跟前港口Mafia内公认的，足矣与中原中也比肩的强者。
“檀先生，在下，很弱吗？”
太宰说过，芥川很弱小。太弱小了，以至于他都不想看见他。
于是檀盘腿坐下，看着跟前乖巧坐在地上的芥川———
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芥川瞪大了眼睛，看上去有些呆。
“芥川，下次行动之前，再更加冷静的思考吧。”
至少，因为敌人不愿意说情报就全部杀掉，是不行的。
檀笑着这么说着，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个散发着甜点香气的小盒子。
“给，我前几天做的，多出来的一点羊羹。”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太宰的弟子。
虽然不会插手太宰的决定，但是这并不妨碍檀想要把跟前的小家伙养的再壮一些。
最后，檀又摸了摸呆呆的抱着盒子的芥川。
“我走了。”
头上的温暖还未散去。
怀里的小盒子，好像也在源源不断的散发着那个人的温暖。
干涩的眼睛已经无法再流泪了，但是，但是。
“是，在下。。。会更加努力的。”
低低的回应了那个人，但是他大概也听不见了吧。
走到审讯室外面，不出意外的看见了正抱着胳膊等待着的太宰。
见到檀出来，浑然不见刚刚阴郁暴戾的样子。
“檀———好慢。”
“抱歉，太宰。”
檀弯了弯眸，换了只手揉了揉跟前蹭来蹭去的太宰猫猫。
“檀觉得，那孩子怎么样？”
“除了思考太过于直接，其他的什么都好呢。”
檀握住太宰的手，却又因为他的手太凉，改为插进自己的口袋。
“唔，檀对于他的评价还真是好呢。”
“太宰其实也很满意吧？前几天你还向着中也炫耀自己收了个好部下。”
已经得寸进尺的把自己挂在檀身上的太宰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檀的脖颈。
“只是个会用蛮力的笨蛋而已。”
像是撒娇似的，他喃喃的回应道。
“毕竟太宰是脑力派啊。”
清晰的听见了这句话的檀回应着，一边托了托太宰，免得他从自己的背上滑下去。
然后稳稳的前进着。
“檀，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少年的嗓音与很多年前稚嫩的童音重叠起来，让檀感到了一瞬的恍惚。
还没来得及回答，太宰捂住的他的嘴。
“檀，给予我生存的意义吧。”
或许我已经无法从这个氧化的世界清醒了吧。但是，有你陪着我的话，倒也不是那么的无趣。
———不要离开我。
———也不要拒绝我。
那只一如既往的鸢色眼眸，正认真的注视着这边，像是一个撒娇的孩子，眼巴巴的扯着你的衣角。
“我想要。”
他的眼睛是这么说的。
这样的话语，怎么可能拒绝得了啊。
檀张口，轻轻的咬了咬太宰的指尖。
————是无名指。
太宰局促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像是要把自己埋在檀的黑大衣里面。
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像是有一簇火苗一样，把温暖传输着运送到了全身。
———太犯规了。
太宰治荒芜的内心，突然开出了一朵朵小花。
约定好了啊，檀。
“如果我要入水的话，檀可一定要陪着我去殉情啊。”
顿了顿，太宰又小声的补充道。
“看着我入水，陪着我走一会再把我捞起来，也是可以的哦。”
“这是约定。”
然后他听见，檀发出来了一声轻笑。
“好，我们约定好了。”
*
最近太宰治的心情似乎非常好。
身边仿佛具现化了粉色的小花，走到哪里就小花就飘到哪里。
作为他的弟子，芥川龙之介的感触自然很深。
那个男人的训练———居然手下留情了。
芥川：瞳孔地震。
虽然世界受到了冲击，但是这并不能妨碍芥川挨打，以及，对能让自己宛如恶魔一样老师产生变化的人，感到了些许好奇。
太宰在闲暇的时刻，一直在和被扣下来给森帮忙的檀聊天。
绷带精：【檀，你看芥川——他没有眉毛！】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太宰最近很喜欢隔着屏幕和檀聊天。
厨房杀手：【只是稀疏而已，太宰，芥川听见的话会哭的哦。】
绷带精：【就是没有眉毛嘛，如果芥川因为这种小事哭泣，我就当没有这个弟子好了w】
厨房杀手：【这对芥川也太残酷了。】
绷带精：【嘛嘛——檀，我们一起抽空去买纪念物品吧！】
厨房杀手：【嗯？可以啊。】
厨房杀手：【森先生说“想要出去玩就先好好做完工作”哦。】
绷带精：【森先生这个讨厌鬼！我知道啦！】
合上手机，太宰鼓起了脸。
“走吧，芥川，今天早点做掉任务目标，我赶着去约会。”
“是！太宰先生！”
*
出于对太宰治“约会对象”的好奇，芥川在追杀敌人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分神关注着太宰的一举一动。
太宰治察觉了这一点，但是并不在乎。
倒不如说，他还有些恶趣味的想看见芥川看见檀就是那个“约会对象”的表情。
“一个人是没办法殉情的~但是但是，两个人就可以~”
愉快的哼起来了自创的曲子，太宰站在集装箱上，远远的注视着伫立在横滨的五栋大楼。
仿佛可以穿过黑色的玻璃，看到某个蓝发金眸的身影。
檀敏锐了看了一眼窗外。
奋笔疾书的森鸥外停下来笔。
“怎么了吗？檀君？有狙击手？”
“不，总感觉刚刚好像听见了太宰喊我的名字了。”
森：？
“檀君，你们的年纪还小。”
森用不赞同的眼神注视着檀，手上又开始批阅文件了。
啊这。
檀短暂的沉默了一下，语气微妙的回应了森。
“是森兄长想的太多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13. 无心之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