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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

  •   第七章

      “哎呀,我家的青少年这么晚又跑到哪里去鬼混了?”越前南次郎一脸猥琐样地靠在门边,“还带伤而归啊?”
      “我说大叔,拜托不要教坏未成年人呐,‘鬼混’这个词用在我家龙马身上可是一点都不合适吧。”我从龙马身后闪出。“大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还是那么的……猥琐。”勾上龙马的脖子,看那位不良大叔的眉毛跳起了纠结的舞蹈。
      “啊叻叻。我不是出现幻觉了吧,有美少女在搭讪诶,而且还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漂亮又迷人的小忧啊。是不是天下红雨了?”他还故意夸张地探出头去看天。
      “大叔别脑残了。”

      好不容易摆脱那对缠人功夫一绝的秀逗夫妇,她拿着特制药粉来到越前的房前。
      “砰!”
      房门自动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手来把她拉了进去。
      “好过分,姐……你有没有……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明明……明明说过回来的话第一个来找我的。”越前靠在门上,好像是怕她又会突然走掉,像在美国的时候一样。
      “龙马。”她轻轻地为他上完药后,这才缓缓开口。
      “我以为……我以为你忘记我了。”带着浓重的委屈,他的声音闷闷地漫了上来。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别扭的孩子。
      优雅地起身按上扶手,仍旧是无可挑剔的姿势:“我知道你不要听我解释的所谓‘为什么’,先静一静再说吧。”
      “你要去哪里?”
      “放心。今天我……不会走的。”

      “南次郎叔叔。”我倚在窗前,“龙雅他……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那小子也真是的……”
      “啊。现在只知道他人在不列颠。”南次郎无奈地双手一摊,表示出“我管不了”的意思。
      “他们……很像,不是么?有时候,我真怀疑龙雅他是不是你的私生子呢。”我打趣起来。
      “啊哈,我也很怀疑呢……不过在有些方面……怎么说呢,龙马他……”越前南次郎的目光穿透玻璃,望向一个遥远的地方。“你怎么看?”
      “你还真是抬举我啊,龙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你应该更了解他才对。”
      “但是我估计在他心里,我们所有人加起来也没有你一个重要吧。”
      “那又如何?”我并没有要他,把我当做什么,更何况……现在这个世界……并不在任何人手中。抬头望望墙上的钟,“不早了,今天要在这里打扰了哦,南次郎叔叔”
      “有美少女留宿,我可是求之不得啊!”他一脸色迷迷的样子,又回归到不良大叔的自动模式。

      “你和部长……不是……你……”犹豫良久,越前龙马才端上菜菜子泡的茶,问她。
      “关于我的……过去。你,很好奇?”
      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9岁那年,也就是遇见你的那年。我来了一次日本,遇到了国光……是还不错的回忆。”
      “那迹部呢?你,又怎么会认识他?乾前辈说,你们关系不错的样子。”
      “去不列颠的时候认识的。”明显想一笔带过的口气,越前也没有追问。
      “我知道,你对这答案并不满意。”她叹了口气,喝茶。“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吗?好奇心可是会害死猫的。”
      “我知道了。”
      “那么,晚安吧……龙。”
      “嗯,晚安。”

      盛夏的夜色下。
      风,轻轻地摇动。洁白的纱幔飘来荡去地在我眼前旋舞,一弯清澈的月悬在天边,只有稀疏的几颗星挂在远处,发出暗淡的光。
      是不是月亮的锋芒,遮住了繁星的光辉?
      抱着卡鲁宾,身边传来龙马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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