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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羞辱 ...

  •   程似锦被许流年带进水里,连忙挣扎着,他别的不怕,就是怕水。
      许流年在水里游着寻找程似锦,他略通一些水性,在水里就比较自如些,就看见程似锦已经快沉到湖底了,连忙下去抓住了他。
      许流年见他不会在水里呼吸,便吻住了他给他渡气,随后很快就有侍从将二人从湖中救了出来,程似锦惨白着脸被许流年抱着一路小跑放到了行宫卧房的床上。
      许流年穿着一身的湿衣服紧张的守在程似锦的床前,程似锦看着许流年说道:“君上赶紧去换衣服吧,湿衣服穿在身上会着凉的。”
      许流年一脸愧疚的看着程似锦说道:“都是本君不好,是本君害的你落水,本君不走。”
      程似锦看着许流年赖在这里不走,无奈的说道:“君上不去换衣服,难道也不让我换衣服吗?我自小体弱,可最是怕凉。”
      许流年刚想说我可以帮你换衣服,可是这屋子里这么多人,就讪讪的闭了嘴,然后起身离开,临走之前还没忘了再看程似锦一眼。
      待到许流年离开后,太医给程似锦号了号脉然后说道:“王子已经占无大碍,到时微臣会开些驱寒的药材,还请王子近日不要受风,以免引起风寒。”
      程似锦躺在床上咳了几声,然后说道:“多谢太医了,未明,去送送太医。”
      太医辞过未明的相送后,提起药箱转身离开。
      转眼间卧房之中就剩下程似锦和未明二人。
      程似锦翻身下了床,接过未明递过来的衣服后,走到一旁的屏风后换好。
      未明看着程似锦还滴着水的头发问道:“殿下此番也是取得天启君上信任的计谋吗?”
      程似锦将头发散开,用绢布一边擦干一边懊恼的说道:“这次倒像是被人耍着走。”他摸了摸唇,好像还残留着许流年的温度,自己保管了十八年的初吻就这么没了,着实令人气恼。
      回到自己卧房的许流年换好一身干爽的衣服,让将夜给擦着头发。
      许流年坐在椅子上问身后的将夜:“你说亲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身后的将夜手一顿,随即接着替许流年擦头发:“君上怎么会突然这么问?”
      许流年摆了摆手,垂头丧气的说道:“没什么,本君就是随便问问。”令他没注意到的是,将夜尴尬的舔了舔嘴唇,好像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
      东黎长公主府。
      一名身穿淡粉色长裙的女子坐在窗前,呆呆的看着窗外的落叶。
      在外面走进来的丫鬟见此连忙走上前来关上了窗,然后说道:“公主您怎么能就这么吹着风呢?您要是受风了君上会骂死奴婢的。”
      程秋水被丫鬟搀扶着坐到了床上,她看着眼前的丫鬟轻声问道:“菊香,在我修养的这阶段可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菊香站在程秋水面前紧张的说道:“公主,在您修养的这段时间三王子已经被送到天启做质子了。”
      程秋水听此眼泪便滚落下来,哽咽着说道:“到底是我这个做长姐的无用,竟然要小锦去受这种苦……”
      菊香连忙劝道:“公主您不要太伤心了,奴婢听说天启君上待三王子很好,整日与他同进同出,前几日还带着去了行宫避暑呢,您就放心吧,您的身体要紧啊。”
      程秋水摇摇头:“纵使如此,小锦终归是他国质子,生活一定不会很好,都是我无能……”
      ……
      三日后程似锦的府邸之中。
      未明拿着一封信对程似锦说道:“殿下,这徐太尉邀您去赴宴恐怕目的不纯啊,您可还要去赴约吗?”
      程似锦看着信冷笑着说:“我又怎会不知他的目的不纯,不过是想借此羞辱我罢了,但是这一次我不得不去。”
      未明心疼的说道:“殿下明知这场宴席是场鸿门宴,为何又要坚持去受罪呢?”
      程似锦紧紧地抓住白玉扇子然后说道:“有些时候,有些罪是不得不受的。这徐太尉和司马将军一样,在朝廷中有着自己的势力,而且此人一向睚眦必报,若是我能当众惹怒他,他定会起杀我之心。他若不对我出手,天启君上便没有除他的理由,若是留着此人,定会阻碍我们的计划。所以此次是既是羞辱也是机遇,我逃不了。”
      未明揉碎了手中的信,气愤的说道:“那属下陪同殿下一同前去,定会保证您的安全。”
      程似锦想了想然后说道:“你陪我同去,自是可以,不过你要守在太尉府门口,不用进去,这场宴会我自己进去即可。”
      未明不解的问道:“殿下为何这么做?属下实在不明白。”
      程似锦眼睛里满是算计:“你现在不明白,到时候就会明白的。现在不必多问。”
      ……
      傍晚的太尉府。
      程似锦着一身白色长衫来到了太尉府的宴会上。
      徐太尉见到程似锦来了,端着一杯酒敬到了程似锦的面前:“欢迎东黎王子光临寒舍,东黎王子的到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下官在此敬您一杯。”
      当程似锦端起酒杯的时候,却被一杯酒泼到了脸上。
      徐太尉毫无诚意的说道:“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啊王子,下官年岁大了,手有些不稳,您没事吧?”跟在徐太尉身后的人发出了一阵阵嘲笑的声音。
      程似锦掏出怀里的手帕,擦了擦脸,然后淡淡的说道:“无碍。”双手在长袖之中紧握成拳。
      这徐太尉看着程似锦嘲讽的说道:“听说前几日东黎王子陪君上去行宫了?一路上与君上同吃同住,还为君上抚琴弹唱,哄得君上是龙心大悦啊!”
      身后的人哄笑出声。
      徐太尉指了指放在一旁乐人们用的古琴看着程似锦说道:“下官听闻王子精通音律,不知王子可否为我等弹唱一曲啊?”
      程似锦冷笑着说道:“既然太傅知道君上喜欢听我弹琴,便应该也知当日在筵席之上君上曾经赐我一把琴,君上说过,以我的身份只有这种名贵的琴才能配的上,怕凡琴糟践了我的琴艺。如今徐太尉公然让我在众人面前抚琴,而且还是乐人用过的琴,不知徐太尉是何居心?是将自己比作君上还是想借此羞辱君上?!”
      程似锦几句话将徐太尉带到了欺君的罪名之上,气的徐太尉瞪着眼睛说道:“下官不过是想欣赏王子的琴艺罢了,想在生日宴上得到王子的祝福,王子何必如此上升下官的罪名?”
      程似锦轻嗤了一声,然后嘲讽的说道:“既然太尉想得到我的祝福,那也容易,我就赋诗一首送给徐太尉。”
      祝地落繁星,
      愿难过百龄。
      君臣有终起,
      年多最为宜。
      年年是别离,
      办事人难理。
      白日沉光彩,
      事过凄凉在。
      程似锦说完以后,便离开了这场宴席,刚走到太尉府门口,就被反应过味儿的徐太尉拉住了。
      只见他愤怒的拉着程似锦的衣袖说道:“好你个程似锦,居然在本官的生日宴上作诗咒本官年年办白事!你真是岂有此理!”说完就给了程似锦一巴掌。
      外面路过的百姓顿时前来围观。
      程似锦嘴角轻轻扯出一抹弧度,然后故意借着徐太尉的力度,捂着脸摔倒在地。站在门口的未明连忙过来扶起程似锦。
      只听这围观的百姓纷纷对此指指点点。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这么好看的人儿怎么被打了呢?”
      “害,你不知道,被打的这位是东黎送过来的质子,想必是这太尉欺压人家,结果人家宁死不从,所以才挨打的吧。”
      “啧啧啧,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让这么好看的人孤身一人去赴宴,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
      眼见着围观的百姓越说越难听,程似锦柔柔弱弱的强靠着未明站起身,委委屈屈的说道:“既然太尉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这徐太尉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顿时就慌了神,慌忙的驱赶围观百姓,没顾得上拦程似锦,程似锦便带着未明坐上马车离开了。
      坐在马车上的未明看着程似锦脸上的巴掌印说道:“真是难为殿下了,受了这么大的罪,属下回去一定找最好的药膏给您涂上,保证不会留下痕迹的。”
      程似锦眼睛里闪过一丝毒辣:“不仅不要抹去痕迹的药膏,要反而能使痕迹几天不退的那种,然后你再派人去将今天发生的扩大宣传,要多难听就多难听。”
      他倒是要看看,这次你还怎么猖狂。
      ……
      第二天早晨的勤政殿。
      “什么?!小锦被打了?!这徐太尉还想对小锦不轨?!混账东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欺负本君的人!本君这就砍了他的脑袋给小锦出气!”听完这个消息许流年气的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抽出挂在墙上的佩剑就往外走。
      只听见蒋太傅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君上这是又想砍了谁的脑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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