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女孩外番篇》露依

4、第 4 章

　　“什么？你把发表会用的衣服丢到水里了？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你知不知道那是件很重要的衣服？”
　　“对不起……”我缩着头接受工腾先生的责骂。因为昨天的事，我整晚都没睡好，本来不用考虑这么多，K·I制造公司是间有名的公司，被他们挖角是一件好事，我一直都想从事制造方面的工作不是吗？那我在犹豫什么？我不知道，我直觉不想答应。
　　“你也是的，今天怎么这么心不在焉？”
　　“对不起……”我除了可以说这句之外也不知道应该可以说什么了。这时雲雀也进来了。
　　“雲雀，你来得对了，绪里她……”
　　“我知道了，别说了，绪里，其它有衣服你弄好吗？”雲雀打断他的话若无其事地问我。
　　“雲雀……”我内疚地看着她。都怪自己光想着自己的事，忘了这次秋季发表会是她的大事，却这样掉以轻心。
　　“好了，只是少一件衣服而已，用不着这么紧张。你去忙你的吧。”雲雀不以为然地对工腾先生说。
　　工腾先生没办法地说，“好吧，我知道了。不过雲雀，你也太庞她了。”
　　“雲雀，对不起！”我有点想哭地说，“对雲雀来说这是对她很重要的发表会，我却……”
　　“好了，不要在我的发表会上哭，没事，没事，不过是一件衣服罢了，之前你不是做得很好的吗？不要为了这点小事苦着脸！”雲雀温柔地笑着拍了拍我的脸，见我点了点头，“去看看日吉子怎么样！她在工作间。”
　　我照她的吩咐去找日吉子，日吉子的状况很不错，胎儿也稳定，演出也相当顺利地进行，站在雲雀身边的我看着身穿婚纱的日吉子不禁羡慕起来。
　　“日吉子好漂亮哦！如果有一天我也能穿上这么漂亮的婚纱就好了！”
　　“那等你要结婚时，我会帮你设计一套的！放心，绝对免费！”雲雀眨着眼地拍着我的头说。
　　“谢谢！”我衷心地说，对于雲雀对我的温柔有种无言的甜蜜，自小我就是一个人，现在就好像多了个大姐姐痛爱我一样，感觉好奇妙。怎么办，我不想离开她……
　　***
　　“唉……”我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怎么了？怎么这么没精神？还在意昨天的事吗？”从昨天的发表会开始，怀有五个几月的日吉子就要暂时休息直到生产完为止。
　　“前日有K·I公司的的人来找我，想请我到他们公司帮手。”我说。
　　“K·I？那个有名的制造公司？他们找上你啊？太好了！绪里，你不是想从事那方面的工作的吗？你答应了吗？”日吉子兴奋地说着。
　　“还没有……我想考虑清楚再说。”我愁着。
　　“咦？怎么了？你不想去吗？他们那里应该待遇很好吧？”日吉子奇怪地问我。
　　“嗯，是很好，只是……”我又若言又止。我应该怎么说呢？
　　“那你在犹豫什么？那不是很好吗？”日吉子一面不解。
　　“可是我要去美国总公司两年才回来。”我望着窗户外面的蓝天，思绪有些若飘若离。
　　“两年？……可是这是个好的机会，两年也不是很长，很快就会过去的了，还是去吧！”日吉子鼓励我说。
　　“可是这样的话，我就得离开这里，我不舍得你们……”我伤感地说。
　　“没关系的，你一想见我们就随时回来见就好啦！不然打电话也可以，我们又不会走掉，不然我们可以去美国看你啊，你说对不对啊？雲雀。”日吉子对着站在门口的雲雀说。
　　我这时才知道雲雀站在外面，那么说……她听到了吗？我低着头不知为什么我不敢去看她。
　　“就是嘛，有机会现实梦想为什么不去呢？机会可不是常常有的，要把握好才行！两年嘛，很快就会过去的啦！”雲雀笑容灿烂地说，“好，我们今晚来个狂欢夜，来庆祝绪里有K·I公司选上！”
　　“等等，雲雀……”我还来不及叫住她，雲雀来就兴高采烈地走出去了。
　　“看，雲雀也很替你高兴！”日吉子笑着说。
　　“是吧。”我却没有预期中的高兴，看来对雲雀来说我这个所谓的助手也不是这么重要嘛，心里不禁抽痛了一下。
　　“来！我们为绪里可以去美国发展干杯！”
　　“干杯！”
　　“好了，喝少少就行了。”海夺走了日吉子的酒杯，不让她喝多。
　　“有什么关系嘛，难得大家高兴。”日吉子虽然不满但也乖乖听话。
　　我走出露台仰望着天上的星星，在美国的星星也像这里一样亮吗？
　　“怎么了？一个人在这里，不开心吗？大家都为你庆祝哦，你看，雲雀可比你这个主人公还要高兴，好像被选上的人是她一样！”白鸟先生走了出来露台，看着玩得疯癫的雲雀说。
　　我不禁笑了起来，“雲雀不是每次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吗……”一个轻轻的吻出其不意地落在我的唇上。
　　“白鸟先生，你这种的性格还是一点也没变。”我不禁无奈地皱眉说，对着白鸟先生这种行为，我不打算追究，反正又不是初吻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反正他就是这样人。
　　“太可惜了，我的吻没有让你有心跳感觉，真是让我太伤心了。”白鸟先生一面受伤的样子。
　　“白鸟先生，请不要给我来这套好不好！”我有点不耐烦地说。
　　“好，好，刚才的是临别之吻，要不要再来一个？”白鸟先生作势又再靠近我。
　　“不用了。”我用手挡住了他的‘攻击’。
　　“喂！你们两个啊，我们玩得这么开心，你这个主人公怎么可以在躲在这里啊？来，来，过来喝酒！”雲雀拉着我的手进去，这时我留意到白鸟先生嘴咧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不过看的似乎不是看我，是看雲雀，连她的表情也怪怪的。
　　“讨厌……睡不着……”我从床上趴起来，狂欢会完了之后大家都回去了，而我大概已经有了决定，这个机会很难得，只是不知为什么我还是睡不着，已经有了决定不是吗？去厨房冲杯牛奶喝吧。
　　咦？亮着灯？是雲雀吧？可是当我进去的时候却看到一个男人，我呆呆地看着站在我面前的这个漂亮长发男人，不过他是谁？怎么会这号人物？是雲雀的朋友吗？有点眼熟，可是……
　　“你是谁？”我脱口而出。
　　“你在说什么啊？”那个男人一面奇怪地说。
　　声音也很熟，像雲雀的声音……
　　“雲……雲雀？”我惊讶地叫了出来。是她？她没化妆，我在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没化妆的她。
　　“抱歉……我还以为是那个男……”看她一面不爽的样子，我想解释，可是一出口就闭上了嘴，说她像男人会不会太失礼了？
　　“那个……我第一次看到你没化妆的样子，所以……”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哦。”雲雀没有生气，只是谈然地应了我一句就越过我离开了，我看着她离开的寂寞背影，心头中突然涌上了无限的不舍。
　　“雲雀！”
　　我叫住了她，她没有回头，只是站着。
　　“叫我不要走，只要你说一句我就不会去了！”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眼泪也流下来了，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我想她会援留我，“只要你愿意留下我……我一定不会走的……”
　　雲雀终于转过头来看我，她慢慢走到我前面，用手温柔抺去我脸上有泪水，面对着这样的她，我的泪也不断地逸出，眼睛也变得迷糊。
　　她掤着我哭泣的脸，低声地说着，“我不能那么自私……”慢慢地把唇印上我的唇，那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吻，却让我有晕眩的感觉，心跳加速，我知道那代表了什么，我爱上了雲雀，爱上一个女人。
　　自从那一晚之后直到我上机那天，雲雀再也没有出现过在我面前，我知道她在躲我，我也明白这段感情是不该有，不见也比较好吧。那一吻之后雲雀所说的那句“对不起”和她当时的样子不时在我脑海里浮现起来。
　　***
　　到了美国之后我的工作好开始忙起来，没有多余时间可以想她，不知不觉就这样过了三个月。有一天早上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家里，不久就接到日吉子从日本打来的电话。
　　“绪里，恭喜你啊！你制造的那个广告我们这里也有得放了，拍得好好哦！”电话中日吉子很高兴。
　　“我才要恭喜你呢，传真我看到了，你的双胞胎好可爱，跟你一样哦！是你跟海的完美结晶哦！”日吉子在两星期前延下了一对双胞胎女儿。
　　“嘻嘻……本来想带来美国给你看的，但是海就是不肯给我出院，说我要休养，我看要等我坐完月才可以过来看你了。”
　　“没关系啦，你的身体要紧，好好休息吧，反正我最近也好忙，对了，大家好吗？”
　　“好啊，明和鸠子准备年底结婚了，不知到时你可不可以回来参加婚礼，还有白鸟先生也好好。”
　　“那……雲雀……她好吗？”我有点迟疑地问。
　　“雲雀她啊，最近都不见她的踪影耶，不知道去哪里了。”
　　“是吗？”
　　“我一直想问你，你跟雲雀是不是吵架了？”
　　“……算是吧！日吉子，如果我告诉你，我爱上了一个女人了。你会怎么办？”我讥笑着说了，我知道我还是喜欢她。
　　“吓？不会吧？你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不行哦，我已经有海了。”日吉子开玩笑地说。
　　“是雲雀啦！”我对日吉子的可爱直笑。
　　“……”电话另一边突然没了声音。
　　“怎么了？吓倒了吗？”我好笑地问。
　　“你说，你爱上雲雀了？”不难听出日吉子的声音有点颤抖。
　　“是，抱歉，我爱上女人把你吓倒了吧？很恶心对不对？”我笑得很讽刺。
　　“是吓了一跳，不过雲雀她是……哎呀！是海来了，被他知道我偷偷下床打电话给你肯定又要挨骂了，不说了，等我下次去你那再说吧！”就这样日吉子就匆匆掛掉电话了。
　　那时候因为我太累了，也没有仔细去想日吉子的话就睡着了。
　　两个月之后，日吉子出现在我家门前。
　　“日、日吉子？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敢相信地站在门口看着坐在门口前的日吉子。
　　“绪里！”日吉子一看到我就抱着我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