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重生之繁华肆寄》喃喃呓语

8、诉说爱意

　　“阿姝，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为什么呀？”对于今天赫连姝找他出来韩子言还是有些好奇的，他记得上一世并没有这些事情的，赫连姝没有说什么不再喜欢上官玉的言论，而这天她也没有带自己出去，难道仅仅是因为昨天的那场宴会，但是若是如此的简单，上一世的自己是不是太傻了，还是因为他回来了，所以有些东西也已经悄然改变，是不是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不是好长时间没有带你出来了吗，我这是尽一个姐姐的义务。”赫连姝看着韩子言认真的说道。
　　“好吧！”韩子言无奈的点头，一切都是他想多了，这个人还是榆木脑袋，每句话都不离姐姐弟弟，这是多怕他多想，以至于他想装糊涂都难，说她榆木脑袋吧，但是她这一会儿脑袋也挺灵光的。
　　“阿姝呀！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装傻呀！”韩子言看着她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子言，有些东西想要逃避，但是却终归是逃不掉的。子言，我想入仕，我已经和堂姐说过了。”赫连姝看着韩子言认真的说道，她没有回答韩子言的问题，而是另外开了个话题，可是他已经没有心情去计较。
　　“你说过的，你不喜欢的，你只想做一个闲散的人，游山玩水，阿年我们三个约定过的呀？”
　　“可是子言，就像我说的，有些责任是无法逃避的，我既然享受着堂姐给我带来的便利，那么我也该给出一份力的，如果我什么都不做，且结局是坏的，我不敢确定我是否会怨恨生在了赫连家，而忘记了赫连家给我带来的便利。子言，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子言，若是我还在，我们的约定还是作数的。”赫连姝看着韩子言笑着说道，她看似很轻松。
　　可是韩子言笑不出来，她笑容中的苦涩他能看懂，可是让他真正笑不出来的是，上一世的赫连姝在前期真的变成了她口中那样的人，因为赫连家的灭亡，上官玉的背叛，她成了怨天尤人的人，只看到了别人的错，再也看不到别人的好，不再是他认识的赫连姝，可是她还是她呀，最后的她还是重新振作了起来，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只是不知道他去世后，她又会怎样，是不是又陷入了困局，“阿姝，若是我不在了你会怎样？”韩子言突然忍不住的问道。
　　“你要去哪？”赫连姝毫不犹豫的问道，声音中有些紧张。
　　“我哪也不去，你在哪我便在哪。”韩子言摇头，我就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像上一世那样一直陪着她。
　　“怎么可能，你总要嫁人的呀！放心，以后有我护着你，一定不会让你受欺负的。”赫连姝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若是被欺负了你又能怎样？”这人可真是的，韩子言有些恼怒，而且上一世她也说过不会让他受欺负的，可是他又怎么敢和他说，他不愿嫁，他想嫁给她，可是上一世的他也太清高，认为不该夺他人所爱，而他也以为上官玉总会爱上她的，毕竟她这么好，可是不是所以人都能像他一样发现她的好。
　　“我若是护不了你，我还入仕干什么？”突然赫连姝大声的说道。
　　“你？”韩子言震惊的看向她。
　　“我想有这个想法的应该不只是我一个人。”赫连姝像是感觉这些还不够韩子言震惊似的接着说道。
　　“你说阿年？”韩子言站起来转了一圈才看向赫连姝，“我不需要，我可以护住自己的，你们俩个的志向根本就不在此。阿姝，不必如此的。”他叹了一口气，也许上辈子不只是赫连姝心是瞎的，他也是，明明身边的人都对他这么好，他到底是怎么想起来换嫁的想法，不只是自己受苦，还在赫连家覆灭的路上推了一把。
　　“可是我现在突然想入仕了怎么办？”赫连姝也站起来笑着问道。
　　“阿姝，你娶我好不好？”韩子言突然开口说。
　　她慌忙的解释道。“我这样做和阿年这样做是一样的，你不要误会。”
　　“可是……”韩子言为难的看向赫连姝，“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过姐姐，我也不想当你弟弟，而且你和阿年是不一样的，这点你是很清楚的。”赫连姝往后退一步，韩子言就往前走一步。什么慢慢图之，现在他根本就等不了，这么好的人当然要早点成为自己人，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说出来，要等到以后后悔呢？
　　“子，子言，你知，知道自己在说，说什么吗？”赫连想接着往后退，但是她后面是墙，根本就无处可退了，只能看着韩子言贴近她，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不选择推开他，也许，也许是担心他受伤？赫连姝在心中疑惑道。
　　“我，我当然知，知道自己在说，说什么了。”韩子言学着赫连姝说道。
　　“子言。”赫连姝无奈的叫道，他明明知道她一紧张就有些结巴，他从小就爱跟她学，可是她们现在在说很严肃的事情。
　　“可是阿姝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从小时候过家家的时候我就决定我长大后要嫁给你怎么办？”韩子言看着她认真的说道，他眼中的东西她很熟悉，和她看向上官玉的眼神是一样的，但是却更加炙热。
　　“子言，那只，只是……”此时的赫连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那不是爱，只是一种错觉，因为小时候经常玩过家家所以习惯了，可是她说不出来，他眼中的东西她太了解了。
　　“只是什么？只是错觉吗？赫连姝你知道的不是那样的，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怎么想的我知道，父亲说过，自己想做的事情一定要做，不要让自己后悔，阿姝，我知道的，如果我不说，我会后悔的。就算没有做到，也决不后悔。”上一世的他以为父亲是错的，因为父亲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虽然父亲没有后悔，但是却很苦，所以他想他一直看着她幸福就好，这样就好了，可是结果呢，他最后还是后悔了，他该陪着她的，一直陪着她，而不是最后陪着她。“阿姝现在我把我想做的做出来了，那么你呢，是拒绝还是接受。”韩子言强忍着眼中的泪，不可以落下来的，他现在都已经是在变相的逼迫阿姝了，不可以再哭了，让阿姝心软。
　　“我……”赫连姝有些犹豫，她和子言从小一起长大，她也曾设想过子言将来会有一个什么样的妻主，可是那个形象却从来没有立起来过，因为她感觉没有人可以配的上她们家子言，所以她就想着将来一定要好好的把关。可是现在她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她从来没有发现呢？前段时间她还在和他说怎么追上官玉还让他出主意，那时候的他是不是很伤心，前两天从马上摔下来也是因为她？所以阿年才会那样待她。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想回家了。”韩子言突然不想知道赫连姝的答案了，他以为自己是坚强的，可是现在他害怕得到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说着就要往外走，但是眼泪却留了下来。
　　“子言。”赫连姝拉住了他，“我……”她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说让她想一想吗？可是那又算什么，子言既然说出来就是想要一个准确的答复，而她若是这样回答，只会伤了他。赫连姝知道的，她应该拒绝的，毕竟她一直拿他当弟弟的，可是为什么就说不出来呢，为什么感觉说出来一切就结束了呢？她真的是拿子言当弟弟的吗？真的是吗？可是前段时间对上官玉的追逐又算什么呢？她只记得她第一眼看到上官玉的时候，他的那个笑容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她就迷失在了其中，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感觉熟悉，一直傻傻的以为她们是上天注定的缘分，所以不管上官玉如何待她，她总是在后面追逐。赫连姝笑了，子言总是说她是傻的，也许是真的，那个笑容她不是每天都有看到吗，为何却偏偏视而不见呢？
　　“阿姝，我真的累了。”韩子言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声音，他真的好累，他上一世爱了一辈子，但是却一直在退让，而刚刚回来却是面对他人生的转折点，他不想放弃的，但是让他歇一歇好不好，他是想一直陪着她的，他们说好了的。
　　“子言，这么多年我真的是在拿你当弟弟吗？”两个人背对着，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她看不到他的眼泪，他看不到她的懊恼。
　　“阿姝，我……”
　　“如果我是拿你当弟弟的，为什么听到你要嫁给上官瑶我会感觉到不舒服，为什么看到你和阿年抱在一起，我想把你们拉开，明明知道你们是姐弟还是忍不住呢？为什么每次想到你将来会嫁人，我总是感觉任何人都配不上你呢？子言也许我从来就没有把你当做弟弟，因为害怕，所以总是拿你是我弟弟当借口，因为喜欢，所以会因为一个类似的笑容而不停的去追逐，从而去刻意忽略，以至于让自己都信了。”赫连姝并没有让韩子言开口说完，而是接着说道。
　　“你……”韩子言转过头震惊的看向她，脸上还挂着未掉下来的泪珠。
　　“就知道。”赫连姝无奈的叹口气，伸手将他脸上的泪擦去，“所有的人都以为你不爱哭，只有我知道，你不是不爱哭，而是从不在别人面前哭，因为我曾见过那个躲在角落偷偷哭泣的人儿。”韩子言只是愣愣的看着她，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赫连姝看着他呆呆的样子笑了，她是很少见到这样子的子言，“以后若想哭便哭，有我呢，对着我你不必如此的，想哭便哭想笑便笑，我想要一直护着你的，本来是想护着你到出嫁的，可是现在我想护着你一辈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说到这，赫连姝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赫，但很快便被她掩去。
　　“嗯嗯。”韩子言扎到赫连姝怀里猛点头，这个人现在是他的了，终于是他的了。他是想笑的可是眼泪却流的更加厉害，但这人说了他是可以随意哭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