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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遭遇极品男 陶帅哥二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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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极品男
“护士长,这是温尔雅,这是王幸幸。同学,这是李护士长”,介绍完毕,林苍苍迅速退场。
“等等,你带一个,选吧。”一山更比一山高,护士长在她转身同时发话。
“我要考试了。再说,又不是白菜,选什么?”林苍苍无奈回头,“你知道,我不爱操心。”
护士长皱眉。
王幸幸的带教老师叫王静,工作两年了,身材苗条,神情严肃,今天上治疗班,也就是除了常规输液由中午班执行,举凡肌肉注射、皮试等各种与治疗有关的操作都得做。
办公班护士送过一张治疗单,王静看了看,“16床青霉素80万单位肌注。小王,生理盐水在那儿,你配一下药。”
“喔。”头一次被人称为小王的幸幸不大习惯,但还是乖乖听话。
配好药,放在治疗车上,看王静没说什么,才放下心来。
王静将治疗单放在治疗盘旁边,又放了一支一次性5毫升注射器,幸幸心里纳闷。
推车进了病房,来到16床前,王静对她说:“我先示范一次,以后由你操作。”
“好的。”幸幸赶紧认真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我不让她打,她是实习生,不会打。”床上的小病号11岁了,一看就是鬼灵精,哇哇叫了起来。
幸幸怒:谁说我不会打针?考试时我们可都是互相扎针啊,臭丫头,你不生病,求我我也不给你打针。小小年纪,还瞧不起人。
不过,只能腹诽。
王静也不理会,自顾自将青霉素摇匀,抽取1毫升,拿出治疗单,对病号的妈妈说:“16床韩思忆,肌注青霉素80万单位。”姿势标准,动作流畅,幸幸心底佩服。看看韩思忆,含着泪,没吭声。
只是……?幸幸疑惑地看着剩下的半瓶青霉素,又看看王静。只见她拆开一次性注射器,将剩下的药液抽吸干净,用同样的动作注射到韩思忆的另一侧屁股上。
“喔,原来如此。”幸幸受教了。
韩思忆的眼泪刷的落下来了,“阿姨,我不打屁股针了,还是打吊针吧。”她妈妈赶紧说:“别闹了,听大夫的话。”
王静没理她们,对幸幸说:“走吧。”幸幸赶紧推车,关门前,听到小丫头呜呜呜地哭起来。
还没转身,治疗车被人推了一下,小车轮压到幸幸的大拇趾,幸幸疼的失声道:“哎呦我的脚丫子。”立马后悔。
有人真诚道歉:“对不起……”然后慢条斯理地补充,“你的脚丫子。”
哄笑。
幸幸抬头,一群白大褂,主任在中间,再无知也明白,遭遇主任查房。
幸幸大窘,准备给人留下美好的第一印象应该是奢望了吧。我的淑女形象啊,幸幸无声惨叫。狠瞪罪魁祸首,“你……”,立马被电,欧,帅哥,哇,好高的个子啊!哇,好深情的眼神啊!哇,好挺的鼻梁啊!哇,好挺拔的站姿啊!请原谅这孩子词穷,她从小不喜欢文科。
幸幸基本上是个人见人爱的好孩子,据说最大的毛病就是不能抵抗美好的事物,据自己说。据同学说呢,是有些轻微的花痴倾向。
“你……你好。”你了半天,气势全无,幸幸沮丧。
帅哥微笑,“你好。可以让我们进去了吗?”
再度哄笑。
幸幸泪奔。
中午下班回到实习生宿舍,舍友郝玲玲正抱怨呢,“带我的老师去年才工作,超BT。天啊,肯定实习时被她老师欺负狠了,全报复到我头上了,随时随地提问,我配药吧,问我青霉素的配伍禁忌,输液呢,问我静脉输液的注意事项,药理学、基础护理学、医学伦理学,轮番上阵,恨不得问我个七荤八素。我绞尽脑汁,只差给她背希波克拉底誓言了,结果她的脸色难看死了。”
大家听了,喷笑,幸幸说:“幸好是你啊,尖子生,要是我,就只有扮演沉默的羔羊了。”
“你怕什么,甜言蜜语几句缠上就行了呗。”沾了容貌的便宜,幸幸的人缘好是公认的。
“姐姐,我也很挑的好不好。我的老师挺严肃,一句废话也没有。奇怪,同样不愿多说话,我还真没有跟她套近乎呢。果然,人跟人讲缘分滴。”她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下午,幸幸抱着一只毛绒绒的玩具熊来到科里,一抬头,“王老师好。”
王静看着玩具熊,“哄孩子的?”
“嗯。”
“给她,她也不一定愿意让你打针。”
……老师,你确定不是幸灾乐祸吧。
幸幸囧。
再抬头,“苍苍姐好,陶军医好。”她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
林苍苍已经看了一会儿,似笑非笑的说:“挺好看的,我几次都没买到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医院恶势力?
王静径自离开。
识时务者为俊杰,幸幸双手奉上:“苍苍姐,我的就是你的。”
陶远挑眉,看看林苍苍,怀疑:“苍苍……姐?”。
幸幸头晕,哇,好帅,为什么你要是个医生呢?真可惜。那一挑眉,无限风情,邪佞魅男指得就是您啊。
林苍苍忍俊不住,晃晃毛毛熊,幸幸依旧沉浸在YY中。
陶远冷冷的声音劈醒了她,“王幸幸,支气管哮喘的症状是什么?”
医护不是互不干涉?难道师姐所说有误?幸幸纳闷。
幸好中午被尔雅提醒了一下,背熟了:“ 支气管哮喘是一种常见的肺部过敏性疾病。分为外源性支气管哮喘即有过敏源接触史的,内源性支气管哮喘即有呼吸道感染、药物或粉尘接触史的。无论外源性和内源性,临床表现基本相似,即由于支气管平滑肌痉挛,粘膜充血,水肿和分泌物增加而反复出现胸闷、呼吸困难、咳嗽、咳痰、痰白有气泡不易咳出,并在后半夜发作居多。患者多采用坐位两手前撑、两肩耸张、额部冷汗,严重时唇指紫绀。”眼巴巴等着表扬。
“背的很熟啊。”拉着长腔,凉凉的说。
流汗……
“苍苍姐,陶军医什么意思,给个提示?”
林苍苍抿嘴不言,瞟了一眼病人一览表。
幸幸一头雾水。
“笨!”虽是这么说,林苍苍唇边却带着一丝有趣的笑。
“16床什么病?”帅哥医生靠近幸幸,在她耳边吼。
“哇!”幸幸冷不防,惊跳,“支、支气管哮喘。”明白了,“我错了,我错了,不敢了。”捂着耳朵逃跑。
“抱、头、鼠、窜。”陶远一字一字慢慢吐出,嘴角含笑。
“似乎……某人为维持风度,从不欺负人?”苍苍慢悠悠的调侃。
“难道你不认为,她很有趣?不然,你早任她自生自灭,干嘛帮她?”反戈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