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火势有点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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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萧绕落一愣，“你要去哪儿？”
“这应该不关你的事吧。对了，”慕夜散站起来向外面走去，想起了什么似的停下来，“昨天忘记问你了，如果楚颜没有帮你，你打算如何？”
如何……？
萧绕落耸耸肩，笑笑道：“能如何？最多被打一顿呗。说起这个，任家会不会因为这事找我麻烦啊？”
“任家最近应该很忙，要找你也会等有空了。”慕夜散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迈步向前。
“……你还回来吗？”萧绕落看着他的背影。
回来？
“你希望我回来？”慕夜散顿住脚步，回身看他。
注视着他浅黑色的眼睛，萧绕落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思考自己刚才的脱口而出。
慕夜散也没指望他能回答，正要开口，却突然觉得眼前这番场景好像有几分眼熟。
他似乎曾也与一人这般对话，那人的回答是什么？
“不在于我希不希望，这是我们的家啊，你随时可以回来。不过如果要夹杂私人情感的话，我还是很希望你能回来的……”
那人好像还说了些什么，但慕夜散记不起来了。
我什么时候……？
突如其来的模糊记忆让慕夜散失神了几秒，他转回身去，闭了闭眼，望向远处道：“如果我能回来，就在年后回来……”留下这句话，不等萧绕落回应就离开了。
萧绕落站在原地，吹了会儿冷风才回到屋里去。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169？你还在啊？”萧绕落有点意外，已经好久没听它出声，还以为它不在了。
［如果你曾经好好完成了任务的话，我现在应该退休了！］
“你这么激动干嘛？话说，”萧绕落看向外面，“什么时候过年啊？”
［就这几天了吧。你不会盼着反派回来吧？］
“我就是觉得吧……”
“……”
有一种感觉，说不上来。
萧绕落揉了揉有点疼的脑袋，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转移话题：“我从昨天穿来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怎么不饿啊？”
［辟谷了呗！修真界专属技能~］
“没修炼也行？原主修为达不到吧？”
［呃，也许这是你穿书的，福利？］
萧绕落坐在一边，看着烧得正旺的炉子。
它又破又旧，很有年代感。应是很久没有清理过，积了深一块浅一块的灰尘。
似乎被抹去过一些，看不清，看不明。
这让萧绕落想擦干净，却一筹莫展。
“穿书的人，为什么会穿书？”过了一会儿，萧绕落轻声道。
［我不怎么了解这个。我又不是摇人系统，怎么会知道他们挑人的规则？或许是，嗯……有缘？哈哈。］
有缘？
萧绕落不语。静坐了片刻，见许施还未回来，便站起身去找昨天那位邪医。
到了宅子才见门上落锁，人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离开了。
回去后，看到许施已经在门口等他。
她发现慕夜散不在，但也没多问，和萧绕落走进屋：“落儿，我在隔壁镇子找了份工，陪你过完年就去那里了。你要不，和娘一起去吧？”
“不了，”萧绕落想了下，回答她，“您去吧，我留在这就行，有什么事您可以传讯给我。”
修仙界用的联络玉牌，凡界应该不是很大众，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家里有。
许施可能还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嘱咐他好好照顾自己。
新年和雪花如期而至，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此起彼伏，镇子终于有了几分生气。
萧绕落这里倒是一切如常，最多看看烟花听听响。
用这里的话说就是，穷人家不配好过年。
年后更冷了些，路上的冰结实得很，房梁上垂下的冰柱应该都能当武器使用了。
正午刚过，萧绕落送许施到达邻镇，又在她的目送下往回走。
“走水了！走水了！”
走到家附近时，听到这惊天地泣鬼神的喊声。
前一刻萧绕落还在想是哪着火了，后一刻他看到熊熊燃烧的自家房子冒着滚滚黑烟。
［你老房子着火了啊宿主！］
萧绕落已经不忍再看这凶猛的火势了。
好好的，怎么会起火呢？
他看了看周围围观的看热闹群众，意外地看到了慕夜散。
打量了一番慕夜散，他还是一身黑衣打扮，头发随意地被发带一束，露出来的脸略显苍白。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知道在想什么。小小的身影站在一边，并不引人注目。
萧绕落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真暖和啊。”
慕夜散一脸懵地抬头，看向悠闲地说出这话的萧绕落。
烧的是你的房子诶！
但有一说一，确实暖和多了。
［谁说这宿主穷啊，这宿主可太富了，大冬天可以烧自己房子取暖的能有几个啊。］
“任家的人烧的？”萧绕落蹲下身，问慕夜散。
“怎么这么问？说不定，”慕夜散与他对视，笑着道，“是我烧的呢？”
“那老房子着火的是你不是我咯？”
“……啊？”慕夜散满头问号。
看他这幅表情，萧绕落笑着伸手想摸摸他的头，被躲了过去也不在意，道：“开玩笑啦。不懂吧？不可能是你烧的，这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你不会用的。”
书中专门提过，慕夜散是个光明正大的反派。
慕夜散冷笑一声：“这么了解我？”
“说实话，可能更了解任家。”腿脚不是很好，萧绕落按了按自己没蹲多久就发麻的腿，站起身来。
两人说话的功夫，火焰渐渐平息，徒留一地灰烬和闪着火亮的黑乎乎的焦炭。
周围的人见火灭了，也陆续散去了。
慕夜散向前走近几步：“你为什么没救火？”
“都烧着了。估计倒了油，或者是无死角的大面积放火，救也来不及了。”萧绕落也向前走，扫了眼这片焦土。
“纵火的不是你，但你知道会着火这件事，对吧？”萧绕落虽是问他，但已知道答案了。
不出所料，慕夜散点头，转过身朝镇中走：“行了，你要是不想露宿街头，就趁天还没黑先寻个住处。”
萧绕落迈步跟上去，走在他身后：“所以是不是任家做的？”
“我若说是，你能怎样？”慕夜散偏头瞥他一眼。
“嗯……”萧绕落思考了下，“我去烧他们的房子？”
慕夜散：“……真‘冤有头债有主’啊。”
“不然呢？告诉那些放火的小心晚上尿床吗？”萧绕落还有闲心开玩笑。
慕夜散不理他，找了间客栈走进去。
有客上门，店小二连忙迎上来，萧绕落对他道：“两间房，住三天。”
“好嘞！客官您二位跟我来。”小二带着他们上楼安顿好。
等他下楼后，萧绕落想找慕夜散聊聊。
“休息吧，明天还有好多事要解决。”慕夜散把他推出房间。
“你怎么这么早……”萧绕落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地拍在门外，“……就睡了？”
屋里的人没给出回应，许是没听见，也或是听到了也懒得理会。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火势有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