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成长记》小小风浪

16、棋高一着

　　(十六）棋高一着

　　新年开始，五个学徒中两个出师自立门户，还有三个留在工作室提升自己，我给他们加了工资，并给予化妆师的待遇，还给每人配了一个助手。这样我就不用这么辛苦，留点时间与亲爱的一凡浪漫浪漫。

　　自从小优说漏嘴后，林妈妈心里一直不踏实，一周后，她忍不住给一凡拨了个电话，一凡供认不违，向林妈妈证实和赛文的关系，林妈妈还没开始劝说，一凡这边生意电话打过来，就匆匆挂了电话。他知道他妈妈的意思，还好电话来的及时。林妈妈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两孩子不合适，当初同意他们合作，就是觉得他们不般配，不会擦出火花的，现在日久生情，还真有点后悔。于是她找林爸爸商量，林爸很开明，他说：

　　“赛文这女孩不错啊，他们自己中意就好，我们不要瞎掺和了。”

　　“话是不错，但儿女的婚姻大事，做父母的最好把把关吧！”林妈妈还是不甘心，她觉得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娶赛文当媳妇真是亏大了。正在这时，她小妹来电话说：

　　“姐，我家小满哭着闹着要去A城表哥公司上班。”原来那天嘴上逞强，心里却羡慕死小优了，有个哥哥真好！一回家就跟她妈吵吵。

　　“这怎么行啊！她还在复读中，不考大学了？”林妈没有答应。

　　“姐，小满这猪脑子能上大学吗？当初上高中还是提篮子进去的，让她出去历练历练也好，你就帮帮忙吧！跟一凡商量商量。”小妹继续求求姐姐，她被小满吵得实在受不了。
　　“一凡肯定没得商量，这孩子重人才，他一定鼓励小满上大学的。”林妈还是很了解自己的儿子的。
　　“那怎么办？这孩子把学都退了，非去不可。”小妹希望姐姐能答应下来，故意说的。林妈突然想到，自己出面阻止一凡和赛文交往，有失体面，而且她跟儿子关系很好，不想因此撕破脸，让小满去做也不失是个好办法。于是说：
　　“她真不想考大学？那我们先斩后奏，直接送她过去。晚上先带她来我家，我有些事情要吩咐她去做。”站在电话机旁的小满听说大姨答应了，都高兴坏了。心里得意地想：

　　“我解放了，我终于不用做那些枯燥的试卷了！还有那个臭小优，等着吧，我一定美的让你留口水。”晚上，母女俩就来到了林家。林妈妈吩咐：

　　“你表哥和他的搭档赛文在谈恋爱，你想尽办法离间他们，让他们分手，越快越好。你要是做不到，你还是回来复读吧！”
　　“我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小满满口答应，搞坏她是最拿手的，况且她还真喜欢她的林大表哥。
　　小满第二天就收拾行李在大姨和妈妈的护送下上了开往A城的列车，林妈妈一再嘱咐小满一定要完成任务。一凡接到妈妈的电话后还一脸狐疑：“刚走一个亲妹，怎么又来一个表妹，唱的是哪一出啊？”

　　小满一路上东张西望，对A城好生欢喜，一直回避一凡的问题——你来干什么？一凡无奈，只好把她带到家里，没想到我已经下班做好菜等他们了。一进家门，小满充满敌意地问：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哥家里。”

　　“这也是我的家啊！”我没有回避，爱情给我力量，我自信从容多了，我和颜悦色地说。

　　“哥，你和一个女的合租。”小满冲着一凡喊，故意大惊小怪。

　　“不是合租，这就是我和赛文的家，你是客人，要有礼貌。”一凡不想跟小屁孩绕圈子，直接表明立场。

　　“你就是赛文啊！那我们就是情敌。”小满说话一点不含糊

　　“情敌？”我和一凡同时张大了嘴巴。
　　“对啊！大姨说了，要是我能赶走赛文，我就可以和表哥成亲。”这孩子说话没把门，一下就把大姨出卖了，还添油加醋，弄出成亲之事。

　　“我和你成亲？我妈说的？”一凡脸上有个大大的问号，他不相信妈妈会做出这样的承诺，但他也明白小满就是妈妈派来的间谍，目的就是离间我们。

　　“对呀，‘肥水不流外人田’，表哥这么优秀，给了赛文还不如给我呢。”小满得意洋洋地说。

　　“对你的大头鬼，有点知识好吧，近亲结婚会生白痴的，我妈才不会希望自己的孙子是白痴。”一凡边说边用手敲她的头。

　　“才不会呢，我爸妈就是表兄妹。”小满一口否决。

　　“所以才生出你这个大白痴啊，他们再也不敢要二胎了。”

　　“表哥你骂我，我才不白痴，赛文才白痴。”小满居然坐在沙发上撒泼起来。

　　“你不白痴，那你回去复读，考个大学证明自己。”一凡借机劝退。

　　“我才不上当呢，除非赛文退出。”小满得寸进尺地说。

　　“别异想天开了，绝无可能。如果你还没大没小，赛文赛文地叫，当心我把你赶到大街上。”一凡吓唬吓唬她，这个小表妹，吃硬不吃软，小时候，小优一直让她，没少受她欺负。

　　“我就赖着不走，反正是大姨叫我来的。”小满没辙时就拿大姨来挡，好像她之所以来完全是大姨的意思。听到小满左一个大姨，右一个大姨，一凡很不高兴，这分明在拿刀砍赛文的心啊！于是拉起我的手说：

　　“小屁孩在胡言乱语，别理她，我们吃饭。”“别跟小孩子置气，林妈妈不喜欢我是意料之中的事，我早有心里准备。”我拍拍一凡的肩膀说。看了一出好戏，终于有我的台词了，接下来该是我的主场了，于是我盛了三碗饭，对小满说：
　　“别惹你哥生气了，来吃饭吧！”小满慢腾腾地走了过来，看了看饭菜说：

　　“别假惺惺地讨好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臭丫头，不识好歹，你爱吃吃，不吃拉倒。”一凡略带愠色地说。小满可能饿了，拿起筷子就吃，也没去理会她哥的话。
　　“别自作多情，我真的没讨好你，这是待客之道。当然你喜不喜欢我不重要，你哥喜欢我就好。”我微笑着看着她说。
　　“我大姨也不会喜欢你的。”小满边吃边说，大姨是她的护身符，有大姨做后盾，她底气十足。

　　“你哥喜欢我，你大姨就会喜欢我。”我沉着应对。

　　“哼，想的美！”小满偷偷看她哥，其实她也怕她哥生气。但要是完不成任务，她就得回去复读，她才不想去做那些试卷呢。

　　折腾了一晚上，这小丫头终于睡着了。一凡在客厅偷偷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林爸，
　　“凡凡，学校、公司一切还好吗？”爸爸一说话就是工作，真是个直男癌。
　　“很好，爸爸你要照顾好自己，还要照顾好我妈哦！”一凡牵挂地说。

　　“那当然，我们都很好。”林爸还没说好，林妈就凑过来说：

　　“儿子，你要好好照顾小满哦，小时候，小姨很疼你的。”

　　“我正想说这事，她不是在复读吗？来我这会耽误前途的。”一凡是真心希望她复读高考的，他不想小满年纪轻轻就出来打工。
　　“是你小姨求的情，说这孩子考大学没希望，到你那历练历练。”林妈温和地说。她把自己撇的很清，好像这孩子出去与她没有半毛钱关系，殊不知这丫一过来就出卖了她。
　　“大学都没上，能干什么，打杂？”一凡有点不高兴地说。

　　“没事，就让她打杂吧！学点手艺也好。”林妈还是想让小满待下去，小满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她被小姨宠的能吃苦吗？还是回家多读点书好。”一凡建议。

　　“不试怎么知道，说不定这丫头还真能吃苦呢！”林妈继续游说儿子，丝毫不露破绽。

　　“我还是想带她玩两天就送她回去。”一凡决定了。

　　“这恐怕不妥吧！你小姨那我没法交代，她学费都退回来了，成绩又差，没学校要她的。”林妈为难地说，“要不你让她跟赛文学造型也好？”

　　“不行，她不是小优，笨的很，再说吧！我想想办法。”一凡退一步说。他知道妈妈是一定说服他留下小满的。

　　“那好，有我儿子的帮助，小满肯定会变优秀，小姨也会感谢你的。”林妈高兴地说。双方互道晚安之后就挂电话，一凡本想通过电话，和妈妈好好聊聊我们的事，可林妈妈矢口不提，一凡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谈小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