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闲话》云芷丫

2、公子如画之头牌桑落 头牌桑落

　　我是公子买来的罪女，赐名桑落。公子亲自教我琴棋书画，武术，最重要的是，情报收集。我也没有辜负公子的栽培，成为了江南第一大青楼——花缘阁的头牌。我的姐妹桑梓最爱对我说的一句话便是：落落，遇上公子可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大家可羡慕你了。是的，在大家的眼中，公子极其宠爱我，有朝一日，我若能成为公子的女人，可谓是呼风唤雨，风光无限。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并不奢求能得到公子的怜惜，只要能在他的身边，多卑微我都愿意。

　　今日是我生辰，知府周大人为了讨好我，在府中借招揽贤才的名义办了流水宴。原本这种场合我应该长袖善舞，收集情报的，可是今儿就想不顾一切地醉一次。一杯接一杯的灌着自己，已经练出的酒量也架不住这种毫无章法的喝法，醉意有些上头了。我凭着来自本能的清醒，溜了出来，回了花缘阁。我使了些劲敲着公子的房门，便听得公子低沉的声音：请进。我借着酒意跪到公子身边，说道：桑落斗胆问公子几个问题，还请公子看在今日是我生辰的份上不要怪罪。说完，我不要命般抬起头来望着公子。公子在喝酒，眼中的痛苦与迷茫还未来得及收起来，我心疼得要死，如果能换得公子片刻展颜，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哪怕去死。“公子，五年了，为什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笑呢？”在我以为公子不会答复的时候，他说话了：我太累了。“我愿替公子受罪”“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出去吧，让无车来陪我喝会酒”。听到这个名字，嘴就完全不受控制了：为何是无车姑娘？她什么都不会，公子不是说不养无用之人吗？我所有都是公子赐予的，公子还信不过我吗？只要公子留我在身边，侍妾，不，丫鬟，我都愿意。“她可比你有用多了，至少对我不会有其它的心思。滚回你该在的地方，若今日不是你的生辰，你便再也不会有见到我的机会”。我大抵是魔怔了吧，眼泪不受我的控制就流出来了，心里居然还有些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