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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帅、拽、有钱 初见 ...
初三那年有一场最重要的考试,虽说比不上高考那般气宇轩昂,但也成就许多人的高中梦想
一中和四中自建校以来就不对付,一中校长黄喜国和四中的校长王成玉都是清北大学的毕业生,在校的时候就比成绩,现在当了校长还比学校的成绩。这次中考,一中和四中联考,就为了比谁更牛。
考试前一天,两校校长都找了初三年级第一和第二两位同学在一起谈话。
“这次考试不是为别人考是为自己知道不?”一中校长黄喜国又高又瘦,一幅高度数的近视眼镜架在脸上,“争取取得理想成绩。”
吴清野和闻星遇一个在左一个在右坐在沙发上,两位校长则坐在可移动的办公椅上。
“星遇,你加油,得了第一,校长给你包红包。”四中校长王成玉同样戴着一幅近视眼镜,只不过度数貌似比黄喜国低一点。
“清野,你年年第一,这次别放松,给某个老人家给点颜色看看。”黄喜国拍了拍吴清野的肩膀,一脸慈祥。
“星遇,有个老东西就天天咒你得不到第一,万年老二,你这次就弄个第一玩玩,让他安享晚年。”王成玉说道朝黄喜国瞄了一眼。
“有个人不知天高地厚,屁股喷屎不腰疼,真行呢可。”黄喜国说道。
“你吃你姥姥家的油,不要脸。”王成玉驳道。
“……”
闻星遇见他们两个老顽童又开始了,索性就趁机会溜了出去。
“呼。”六月的风很干,但不燥。一中的楼下有个小竹园,环境绿化都很好。吹过来的风是温热的,还夹杂着竹子的清香。闻星遇靠在校长办公室外的墙上,瓷砖都被太阳烤热了。
“呦,”吴清野把校服脱了下来挂在脖子上,嘴里喝着从办公室顺来的水,“老二读书这么用功呢?”说着把闻星遇手上的书拿到了手上。
“中考学霸笔记,”吴清野翻了翻内容,啧了几声,“你这不行啊,看了跟没看一样。”说着直接把书扔进了垃圾桶里。
“你干嘛?你有病啊?”说着闻星遇就弯腰去捡书。
“你有药啊?吴清野依在走廊护栏上,一条腿弯着摆在一旁。
“有。”闻星遇说道,从书包里拿出了一瓶上有“专治白内障”的瓶子,“病了就得吃药。”其实那是班上同学送的恶搞糖果。
“噗,”吴清野嘴里的水只差喷出来,好在收住了。伸手把那瓶糖接了过来。
闻星遇二话没说就走了,毕竟明天就得考试。
吴清野走在人行街道上,拧开了糖果盖子,道:“试试吃了后会不会变成白内障,我就不信这邪。”怪就怪这人傻,这是治白内障的又不是得白内障的,再说了那是糖果。
舌尖触碰到红色的糖时,一股浓浓的酸意陇上眉头道:“我去,这是药还是农药啊?”吴清野刚准备吐时,那股酸意又一股脑儿的平了下去。扑来的是一股樱桃的清甜。
“嗯?”吴清野紧皱的双眉有舒展开来,这药也太好吃了吧,“这药好。”
“阿姨,我回来啦!”闻星遇家在一处林园,周围都是齐脚腕的青草,有游泳池也有许多出她爱的秋千。一处铁门把这里与外界相隔两地。
“香芋回来啦。”林宣从正面抱住了闻星遇。
“妈,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了呀?”闻星遇双手抱住了林宣。
“爸你也回来了呀!”闻星遇看见正在餐厅忙活的闻怀德连忙跑了过去。
“明天我们香芋考试,爸妈回来给你鼓鼓励。”闻德怀揉了揉闻星遇的乌黑柔发,一脸对女儿的溺爱。
“去那坐着,”闻怀德指了指餐桌,“今天有香芋汤哦,看看还是不是那个味道。”
闻星遇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了下来。那张椅子是爷爷亲手做的,木材很珍贵。就那么一看都带着年代气息。
“看的什么?”林宣凑到闻星遇脸旁,“中考学霸笔记,这行吗,这个?”闻星遇想到吴清野的话,又回味了一下妈妈的话,道:“怎么连你都这么讲嘞?”
“没有,妈妈就是问问,香芋读书那么厉害,香芋读的书也肯定很厉害。”
第二天一早,闻星遇玉点半就起了床,在日历上又划去了一天。间星遇的房间有浴室,把所有都收拾好就提着书包准备下楼。
“哎呀,你怎么这么傻“林宣站在餐厅一旁看闻怀德的故饭神操作。
”我这不是新厨上任,三把火吗”闻怀在锅里揭鼓捣鼓着什么,一串儿苗就窜了来。
“哎哟我天!你这是做饭还是炸厨房”林宣摸了摸自己的刘海确认没烧到就坐在一旁看新闻。
闻星遇看到这一幕真的是再正常不过了,爸妈就像两个小朋女一样。闻星遇轻车熟路的把书包投在沙发上,投完了就下楼。
“爸,你干嘛呢,这么大动静”闻星遇往锅里瞅了一眼,一锅黑黑的尔西“咦,好黑暗的感觉。”
“黑米加紫米粥,要不要加点酱油”说着闻怀德拎起酱油瓶就准备往锅里倒。
“不,不用了,”闻星遇连忙止住了那罪恶的双手,“你端起来放在餐桌上就行,”
到四中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早餐店和文具店里挤满了人。
“我走啦!”闻星遇打开车门跨了出去。
“晚上爸妈来接你,加油考试哦!”林宣说着关上了车门,车开了出去。
第一门考的是语文,年级前二十的同学都在多媒体教室考试。闻星遇一进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座位,第一列第二位。第一的座位坐的是个不速之客,吴清野。
“嗨。”吴清野见闻星遇进来了,拿纸团扔了她一下。
闻星遇低头捡起了纸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万年老二,这拿的什么?”吴清野从闻星遇手里随手抽了本书出来,“怎么还是这本?都说了没有好吧?”说着把书胡乱揉了几把又投进了垃圾桶里。
“吴清野!”闻星遇的手握成了个拳头,在想要不要给吴清野来一拳头,“我又不认识你,你太过分了!”
“昨天不才刚认识吗?热乎着呢,怎么就不认识了?”吴清野一手弯起来托着脑侧,一双细长通亮的眼看着闻星遇,眨都不带眨的。
“放狗屁,”闻星遇双手扯着书包肩带,头发利落的扎成了一个高马尾,“昨天我只跟狗打了个照面。”
吴清野显然是被说的语无伦次了,一时半会儿竟然想不出下句回答闻星遇什么。只好瞪大了眼睛,看着闻星遇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身后。
“喂,”吴清野推了推闻星遇桌子上的文具盒,“你生气了?”
闻星遇没事,书也被扔了。索性就趴在桌子上,用校服帽子盖着脑袋睡觉。
见闻星遇不理自己,吴清野也懒得管。心想这女的性子也太烈了吧?就左手撑着脑袋右手转着笔,等老师发卷子。
“有病。”吴清野小声道。
上午的几门课考的都还算简单,几乎眉都没皱一下就写完了,还余出几十分钟的检查时间。
“喂”吴清野在最后五分钟的时候转了过来,“这题到底是选B还是选D?”闻星遇把卷子从反面翻到了正面,扫了扫选择题,说:“选P。”
“选P,”吴清野转过身去,准备往答题卡上填,一瞬间反应过来,“不是这也没有P的选项之啊。”
“那就B。”闻星遇盯着那道题说。
吴清野心里小声念叨着B在答题卡上涂了B。
五分钟一过,所有人没见过饭一样奔向食堂。有了连原卷子都跑掉了。唯有吴清野不仅不慢地在后面走。
闻星也加入了干饭大队,她是其中的一员。
“呀斯给给,什么滴干活给我冲啊!”
“快点,麻利点儿的,没饭干了!”
闻星遇被挤在中间,前后左右的人都往她这儿挤。有人把他往后拉了一手。
“干嘛!?”闻星遇好在稳住了没直接往后倒,“你神经病?”后面那人正是吴清野。
“照你这个速度到食堂只是啃盘了。”吴清野又抓了一把闻星遇书包肩带,彻底把她从中间拉了出来。
“你滚!”闻星看到背后的吴清野转身把他的手从书包上抵了下来,
“撕,”吴清野显然被弄疼了,看着慢慢变红的手背,“你有点猛啊。”
“ 我不猛让你欺负?”说着闻星遇又准备加入干饭大队。
“我不管,你不赔钱我不走。”吴清野左手捂着右手手腕,谤上闻星遇了。
闻星遇二话不说从裤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拍在桌子上。
“顺便看看脑子。”转身走了出去。
到食堂的时候果真人很多,但也不至于到啃盘子。
“香芋!”同桌陈灵周叫住了正在招张望座位的闻星遇。
“幸好你在,不然就得坐地上吃了。”闻星遇拨了拨发虚,挂在耳后开始吃饭。
“怎么来这么晚?”陈灵周同样在大口扒,饭赶时间,“话说你们那个考场应该回来的最早。”
“被狗讹上了,”闻星遇挑出了不爱吃的黄瓜,“天天有黄瓜,学校要黄了。”
“狗?什么品种的狗?”陈灵周被闻星遇的话逗笑了。
“藏獒杂交哈士奇。”
“画风挺清晰的,一脚给它踹死得了。”陈灵周剩了一点饭,做了个踢的动作。
“ 生命力顽强。”
中考的题并没有很难,平常为了中考做的题海战术好像都白做了。一道平常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的题竟然一道都没有,简单的出奇。
“哎哟,痛啊!”吴清野看闻星遇起身准备离开考场,又捂着那只没多大事的右手。
“有病就治。”闻星遇瞄了吴清野的右手一眼,上面有个透明创可贴。骨节分明的手上多了一处红斑,自然是不太协调。
“我治了,越治越疼啊。”吴清野把右手抬到了闻星遇眼前,“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不是已经给你五百块钱了吗?”闻星遇道。
“就你那点破钱,大爷不稀罕。”吴清野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挡在门口根本看不见外面。吴清野从兜里掏出了四百块整的,散的有九十九块。
“还你,”吴清野把钱塞回闻星遇书包侧边的小网袋里,“一块钱四个创可贴。”
看闻星遇一直盯着自己,吴清野道:“怎的,那三个创可贴还要我还给你还是怎的?”
“有病。”闻星遇迈腿就要走出教室,“让开。”
“不让,你把我弄挂彩了唉,老二。”吴清野把右手在闻星遇眼前晃了晃。
“自己滚去医务室。”闻星遇推开吴清野。
吴清野被推了一个踉跄,道:“你们四中医务室在哪个旮旯里啊?拼死拼活找了一中午都没找着。”
闻星遇这才想起来这次联考前二十的都在四中中考。大步朝前面另一个楼梯口走去,见吴清野杵在原地没动,道:“杵哪儿干嘛?跟根杆儿似的。”
“真是个麻烦的主儿,跟我走吧。”见吴清野朝自己走了过来,闻星遇也没等他,自顾自往前走。
他俩折腾了那么久,楼梯依然拥挤,几乎是前肩贴后背。
“慢点儿慢点儿!”楼梯转折处有个老师维持秩序,但这法儿不太奏效,还是你推我,我推你。
高处有几个四中的男生在嘻哈,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个篮球,和下面的人打了声招呼就直接把球扔了下去。
“哎!”角落里的老师见马上就要打到人了,大喊一声。
闻星遇转过头去,那篮球旋转的朝自己砸来。几乎没离多远。就在她准备被砸的时候,一只贴着创可贴的手挡在了自己脑后。
“我去你奶奶亲娘!”吴清野用手背挡了一下,正是那只右手的手背。
“你仨眼睛长屁股上了啊?专指我砸,屁股朝天撅的?”吴清野转过身去对着那一行的仨人说。
“不是我,是他。”那两人都指着中间那个个高的。
“那个,那个对不起啊!”那人抠了抠脑袋,很诚恳。
吴清野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整个都红了一圈,道:“走。”吴清野显然是懒得理那人,穿到闻星遇前面给她开了条“星光大道”。
“天呐,那人不是隔壁一中的第一吴清野吗?久闻不如一见,听说他还很狂啊!”
“可不是吗,又狂、又拽、又有钱,我老公!”
“滚,我男人!”第三个人说。
闻星遇在旁边听的明明白白的。身前那个男孩背很宽,在前面挡住了一片天。
“你们这破四中,跟迷宫似的,拿我当小白鼠逗呢?”吴清野下了楼,在原地打转,找不着路。
“你跟着我不行吗?”闻星遇看吴清野满脸不耐烦,“跟只傻狗一样横冲直撞。”说着走在吴清野前面。
四中的医务室在一栋新楼里,二楼。吴清野一进去就坐在椅子上直哼哼。
“痛啊痛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呦!”见吴清野喊成这样,一位中年妇女端着消毒盘走了出来。
“阿姨,给他处理处理。”闻星遇把吴清野的右手拎到中年妇女眼前。
妇女推了推凌厉的眼镜,道:“破点皮儿,没多大事,包扎包扎就好。”
“什么?这不得去趟医院,拍个片啊?”吴清野的右手只是红了点,其实破事没一点儿。
两个人都懒得理吴清野,跟看见傻子一样。
六月的太阳很晚才落下地平线,五六点时的四中太阳正在树梢上往下掉。虽有一阵阵微风吹来,但还是吃着正午的剩饭,依然很热。背心都湿了一大片。
“包得跟蹄子似的。”吴清野端详着右手。
“多一包子。”闻星遇看了看吴清野的右手从手背围着绕了几个圈,连手掌也包的有几层纱布,鼓起来十足像个包子。
“都因为你手痒。”吴清野看着闻星遇,用地上捡来的树叶扇风。
“怪我?你自己在那儿英雄救美挡球的好吗?”闻星遇显然对这话不满意,“白内障。”
“我英雄救美?”吴清野一手插着腰,“我那是看球要打着我了。”
“那还不是怪你自己。”闻星遇手里拿着个粉红色的电动小风扇,吹的发髻从中间分开,往两边飘。
“……”
“那不是因为你抵我手抵破皮的吗?”吴清野道。
闻星遇竟没有话说,只是吹着风扇想尽快出校门。
“喂,”吴清野见闻星遇不说话,把身子往她那边移了几步,用肩膀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你是不是给大爷吹一下啊?”
“你狗吃屎不要个脸!”闻星遇气红了白皙的小脸。
“都说了给大爷吹吹就一笔勾销。”吴清野把右手伸到闻星遇嘴前。
闻星遇算是惹上了个霸王,不达目的不罢休。
“吹,给你吹不就行了吗,真是,”闻星遇上前走了几步,“但你又没说用什么吹。”说着把那部小风扇对着吴清野的手背吹。
“你这人,”吴清野是第一次干过别人,“真行。”
中考很快过去了,文闻星遇把几门课的原卷子都拿了回去,上面填着她在答题卡上涂的答案。没错什么,四门满分。
取通知书那天一个人去未免也太无聊,闻星遇叫上了陈灵周。
“这人也太多了吧?”陈灵周和闻星遇挤在成绩栏的最后面,什么都看不见。
“你把我抓着,”闻星遇抓住了陈灵周的手,一顿挤。
“让一让,让一让开水来喽!”成功挤到了前排。
“二十五名张起,三十名刘立,十三名陈灵周,”闻星遇转过去对正在找自己名字的陈灵周说,“你十三名哎!”
“啊?苍天大地王母娘娘啊,我挤进前十五了啊!”
来到第一块成绩栏下,从下往上看,闻星遇看到第二名的时候吃了一大惊,竟不是自己。
“咦?”闻星遇立马把目光转向第一名,三个大字吴清野。三门满分,其他每门都是没减超过十分的高分。
“我落榜了?”闻星遇转身向第二块成绩栏走去,“不应该的啊。”
“你等一下,”陈灵周拉住闻星遇,“这后面是你的名字唉!”
吴清野裸分五百六十二分的高分后,同样也有三个大字,闻星遇。
奇怪,这两人分数竟一模一样。
“香芋,你和吴清野并列第一呀!”陈灵周抓着闻星遇的双臂摇来摇去。
闻星遇想哭,但又想放声大笑。
事后两校校长又把闻星遇和吴清野叫去了学校,这次不只有黄喜国和王成玉。还有挺多挺着啤酒肚端着刻有“为人民服务”字眼的茶杯的人。
“哎呀,这次第一是我们四中的星遇呀!”王成玉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真是的,清野又是第一,万年老一和一次老一有什么可比性呢?”黄喜国道。
“怎么,你瞧不起人吗?”王成玉驳道。
“只是发表一下感慨而已。”黄喜国一脸唯恐不惊的表情。
“又开始了。”闻星遇小声道。
“咳咳,那个,”一位啤酒肚大叔开了言,“今天的正事是问问两位状元去哪里读书,别误正事。”说着扯开了他俩。
“你准备去哪里读书?”那位啤酒肚大叔看着吴清野。
吴清野一腿搭在茶几上,一腿搭在另一腿膝盖上。用手指了指右边坐姿端正的闻星遇。
吴清野有资本在校长面前狂,成绩碾压全国。
“清北附中。”闻星遇语气很坚定,没犹豫。
“那清野……”清北附中校长钟帅对吴清野说,但没等他说完,就被打断。
“她去哪儿我去哪儿。”吴清野依然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感觉他丝毫不在意一般。
“那我去十一中。”闻星遇改口道。
“嗯,我也一样。”
“你俩这,”几位学校校长其实都想把他俩挖过去,在为自己学校拉票,“太由性子了,这可得用点儿心呢。”
闻星遇沉默了一会儿,想来想去还是说了清北附中。
清北附中的校长本身就胖,这么一高兴脸都笑成了朱血色。
“好,好啊,清野……”
“我也去清北。”清北附中校长钟帅的话又一次被吴清野打断。
“哎呀,祖上有德祖上有德啊!欢迎来我们清北附中啊!我拉五十米大横幅迎接你们!”钟帅要起飞了你信吗。
清北附中九月一号才开学,暑假有整整两个月,
闻星遇下了一中校长办公室就猛了,这一种怎么这么大啊。
楼下有个小式喷水池,鹅卵石把池子围成了圆形。还斜生出了几条林荫小径,四通八达的,跟个八卦镇似的。
“迟早哪天把一中炸了。”闻星遇打开了地图应用,路痴一个。
“那我把四中也给您炸了。”吴清野不知什么时候在闻星遇后面,把闻星遇吓一跳。
“我天!”闻星遇被吴清野那个高音喇叭吓的一哆嗦,手机险些掉到地上。
“你要死啊,姓吴的!”说着闻星遇拿脚踹吴清野。
“死在你手上也挺好。”吴清野除了第一脚被闻星遇踹中了,其他都踢了个空。
“那就死个一万遍,也不少!”说着闻星遇踢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
“小女孩家家的,别整天把死挂在嘴……”
“操,”该死的郊区,踢到人家要害了,“我去。”吴清野捂着痛处,蹲在地上面目很狰狞。
闻星遇见吴清野表情不像装出来的,好想是真的很痛。立马蹲了下去。
“吴清野,吴清野你别装死啊吴清野!”闻星遇一把抓着吴清野的头发,把他的脸拎了出来,看他面无表情的,还有点小慌慌呢,“你这跟鱼翻白肚眼儿一样,倒是吱个声啊。”
“疼,”吴清野忍着痛憋出了句话。
“哪儿痛?”闻星遇上下看着吴清野,“要不要给你揉揉还是咋滴?”
“头痛啊,老二!”吴清野皱着眉道。
闻星遇摸了摸吴清野的额头,“没发烧呀,你得猪瘟了?”
“我头皮疼!头皮、头皮、头皮!”闻星遇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她把吴清野的头皮都快扯变形了。
“哦哦哦,那你倒是站起来啊!像我欺负老实人似的!”闻星遇作死掏出吴清野的左手,拼了命把她从地上扯起来。
“你给我撒开,给我踢得下半辈子没老婆了!”吴清野抽回了左手,捂着痛处。
闻星遇分析了下吴清野说的话,又看了看吴清野手捂的地方。她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立马反应了过来。
“不是,你,你哪儿痛我也帮不了你啊!你先滚起来,找个地儿坐坐再说!”闻星遇又掏出吴清野的左手,两手扯着他的手掌往后倾才扯起来他。
闻星遇扯着吴清野走了其中一条小径,找到个婷子就随便坐了下来。
吴清野还是两手捂着,默不作声。
“你这样挺吓人的。”闻星遇那一脚确实踢得不轻,怕踢出事来,“真的。”
吴清野坐在亭子的长椅上,弓下腰去。望了一眼闻星遇那副怕出事的表情,道:“你慌什么?”
“你都说了你下半辈子没老婆了,我把你打残了总得负点责啊!”闻星遇双手放在腿上,一脸我错了的表情。
“您对我可真负责,昨天手弄残,今天下半弄生废了,明天不得弄死我啊?我谢谢您嘞。”吴清野精神稍好了一点,腰板挺直了起来。
闻星遇想了想,他说的也挺对的。只好望着亭子外的花儿草儿的。数数有几多云,几只燕。
就这么过了十几分钟,吴清野又活跃起来了。
“药药,脑残药,神经病要都是我的药。药药……”吴清野左手拿着Phone,右手边那只猪蹄打着说唱的手势,“来呀快活呀,来呀,闻星遇。”
闻星遇一手推辞着吴清野,脸上却被逗得忍不住的笑。
“你真的是,”闻星遇到后面都放弃了抵抗,两手挡着脸放声大笑,“你有老年痴呆啊?”
吴清野站在凉亭中间,大放骚姿,屋子真的是好美妙啊。
“你差不多就得了,一位自个儿是维多利亚的秘密啊?”闻星遇用手指着吴清野,头发都凌乱了。
吴清野也挺有自知之明的,没再继续妖娆下去,坐在凉亭下。
“喂,”吴清野拿随手扯得野草碰了一下闻星遇,“我寻思那题也不选B啊。”那道题本身就不选B。
“对啊。”闻星遇也把身子倾出亭子扯了根野草。
“你炸我?”吴清野哭笑不得。
“你玩阴的,不然怎么会跟我并列第一?”
“玩阴的也得有人信才行得通啊,怪就怪你蠢。”闻星遇把野草撕成碎片,超吴清野撒去。
吴清野又一次说不过别人,这个人又是闻星遇。
副编:念姐不吃韭菜
补了颗兔牙
其他:王牙牙
陈林雨
缺了颗兔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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