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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拜师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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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秋月被沈微文带到一片竹林,竹林倒是显得清静,地上竹叶被踩的“唦吵”作响,惊起一声声有节奏的鸟叫。
晏秋月被安排到一个小竹屋,沈微文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拜师礼呢?不教我功夫吗?”晏秋月一脸委屈,但又不敢说。
但晏秋月可是耐不住寂寞了,推开竹门径直离开,在竹林不远处,有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那被晏秋月发现了可就不得了了,晏秋月直接脱下衣服就往里钻,结果这条河没他想的那么浅,反而很深,却没有一条鱼。
晏秋月突然望见河底有一个半圆形洞穴,洞内不断闪出蓝光,那一处的水异常冰冷,这就激起晏秋月的兴趣了,浮出水面再吸了一口气直冲那洞穴游去。
洞穴似乎被施了屏障,里面有源源不断不知从何处来的的氧气,与外处隔开,晏秋月用余光扫到一身蓝色衣服的男子,披头散发在内打着坐,背对着他。晏秋月躲在一块石头后面,被冷的哆嗦:“他是沈微文的另一个徒弟?那是不是我师兄!”
晏秋月刚动这心思,就猛的被敲了一下,是沈微文,洞内的男子也注意到了,侧过头往他那边看,但也只是看到了背影,随后又安静打起了坐。
晏秋月被沈微文拉出洞外上了岸,“咚”的一下不由自主的被沈微文控制着跪在了地上。
沈微文神情一脸严肃,狠狠的对晏秋月说:“谁让你乱走的,以后不能去那地方!”
“你也没让我做什么,先前也没告诉我,收了徒连拜师礼也不行,我怎么会知道不能去那地方。”晏秋月一脸委屈的说道。
沈微文神情倒是好了许多,叹了口气,把晏秋月引进了自己的竹屋。
沈微文的竹屋和晏秋月的一样简朴,倒是竹做成的墙上多了一副画,像儿童的手笔,“是画了一串糖葫芦?”在画的左上角有三团歪歪扭扭的线条,好像是名字。
但晏秋月现在可不能再端详这幅“绝世之画了”,一片的沈微文翻箱倒柜,艰难的掏出了一本分外薄的书,对晏秋月道:“孩子,拜师礼就免了,等会我给你印上我门派的印记就行了,我徒弟向来如此,这是门规,有空看看。”
晏秋月嫌弃的接过那本“门规”—“来这么久,我就见过三个大活人,还门派?”晏秋月悄悄的在心里吐槽着,又一边翻开了门规:
第一条:在掌门允许出住宿时才可出房门。
第二条:不允许不规律作息。
第三条:不能在长辈开口前说话。
这一页到这就完了,晏秋月又往后翻了翻,后面全是空荡荡的白纸,“这么敷衍的吗?”但这三条规定够他受到了:“人出的门规?还不让出门?不让我说话?”
一旁的沈微文突然就开口了:“你已经是弱冠之年了吧,不如我赐你一字,‘羡’,你字‘羡’如何?”
晏秋月感动得“哭”了,可这时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咕噜噜—”
“师父,这字我十分喜欢,请问这在哪吃饭—”
“嗯,我已经辟谷了,我徒弟也是,不如你饿几天?”沈微文“担心”的问道。
“谢谢师父好意,徒儿心领了,不如您放我去市集逛逛?”晏秋月持着“纯真”的笑容问。
“去吧,我给你些银俩。”
晏秋月谢天谢地,这师父“真好”!
集市上倒是摩肩擦踵。晏秋月直接买了一个月份的干粮,还剩些钱,晏秋月突然就瞥到一个买糖葫芦的。
元寒江最近很不好,他小时候跟着师父在门派,在江湖上倒有一番地位,但不知为何,他师父突然就把门派解散了,留下了他和谢师弟,带他俩来到了芊永国。他们的门派—虚形派,在江湖上昙花一现。
谢师弟,就是谢桑,字元君。在到芊永园不久后,他就突然消失了,没有了踪迹。师父没怎么在意,把元寒江推为了国师,关键是那皇帝竟是答应了。
芊永国皇帝,贪婪无尽,在他当上国师头一年就开战,他感到害怕,倒不是怕失败,是怕杀错了好人。但师父告诉他:“杀,杀他个片甲不留,措手不及,不要心软。”,他照做了,从战场回来,丝毫未伤,但似乎,拿不起剑了。
若要问他师父说谁,那他就是—沈微文。
元寒江从战场回来后,总是看见师父在后院喝酒,但自己也是偷跑出去看的,总要被发现。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二,元寒江还是被发现了,关了他的禁闭,时期:三年。
在自己关禁闭的时候,元寒江突然被人传送到一个湖边,那传送的人,竟是谢元君。
谢元君二话不说,直接把他带到了集市,说是叙旧,但小时他们好像从没来过集市。谢元君生性活泼开朗,在人群挤来挤去,成功撞倒了一位人。
“啊啊!兄台,十分对不住,快,我扶你起来。”谢元君顺溜的说出这段话。
而被撞到的人,正是晏寒江。“还好糖葫芦没脏”晏寒江暗自道。
“诶!兄台,你叫什么名字,怎么和我师兄长这么像,得有七八分相似了吧,师兄师兄,快来看看。”谢元君叫道。
元寒江从他后面绕了前去,看到晏秋月也是一怔。
“嗯?我没照过镜子,不知道,我名晏秋月,字羨。”晏秋月应道。
“哦!那你和我师兄真是有缘啊,秋月寒江,他名。”谢元君突然就被堵住了嘴。
“谢詡,字寒江。”
谢元君这才反应过来,慌忙应道:“哦!对对,晏兄,一起去酒楼出嘛?我请客。”
元寒江:好一个自来熟......
“现在应该申时了吧,改后再约,这个糖葫芦你们吃吧,师父应该不让带上山。”晏秋月说完就把糖葫芦塞给了元寒江急急忙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