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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芑芷泪(2) 战北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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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北桀站起身,朝她走去,向她伸出手道:“那…以后我陪着你,护着你,可好?”
芑芷看着男人那深瞳中的柔情,心下一阵,良久后,才讪讪的伸出手,放到那支大手中,轻声道:“好!”
战北桀拉过她的手,顺势把她带入怀中,暗道:我总算是把你找回来了!
次日,一道圣旨传遍皇宫,封芑芷为妃之意,又轰动了整个皇宫。虽是纳妃,皇宫却是喜庆一片,如同继任大典一般,除了后宫某几位,皇宫自是欢欣一片,乃普天同庆也。
世人皆知,桀帝大肆操办只为黛妃,有语道:“只羡鸳鸯不羡仙”。而如今,天下女子便只羡黛妃了。
芑芷自是知晓外头一番景象,有些不安的待在婚房中,听公公说,这离云殿本是皇后之所居,现今却是给她这贵妃安住。
神游之间,听到门被推开,她紧握着手掌,等待红盖头被掀开。
战北桀从容的掀开了她的盖头,拿着酒杯竟要和她喝交杯酒就算是皇后,也许也没有这般宠幸。
喝完,战北桀看着她道:“以后我唤你芷儿可好?”
芑芷愣愣地看着他,又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站北桀浅笑泳她入怀,一夜静好。
芑芷生性本就贪玩,在皇宫混熟之后,她便开始横冲直撞了,只因战北桀说了一句话:皇宫之大,谁都必须忍让黛妃上到太后,下到小孩。
芑芷也发现这皇帝对她的异常纵容,她本性终于暴露殆尽,而某皇只是笑而不语。
又一天,芑芷在后花园摧残了一株战北桀亲手种的名贵花草,她满身的泥巴,手里握着那株花草向皇帝批阅奏折的休殿走去。
公公还未进去禀报,芑芷已经走进休殿,他人自是不敢阻拦,也就由她去了。
“北桀,我把你种的这不知是花是草的植物给弄坏了!”芑芷边向内堂走边道。
“大胆,竟敢直呼皇上名讳,你何许人也?”内堂正与皇帝商事的某大臣道。
其余两大臣闻声也向外看去,只见一女子身着米色贵装,走姿轻盈,却是满身的泥,顿时一脸不屑。
芑芷亦闻声,见有他人在,便要向战北桀行礼,岂知案前的皇帝已走下来,伸手牵过她道:“朕许她直呼朕之名,礼大卿觉得她是何许人也?”
三大臣听完,也已经知了个大概,忙向满身泥的人参拜道:“臣等拜见黛妃娘娘!”
芑芷见状也是一阵不知所措,幸而战北桀道:“朕今日累了,此事明日再议,退下吧!”
三大臣欲言,见战北桀已不理会他们,便告退而去了。
战北桀擦着芑芷脸上的污泥道:“怎么弄得满身泥垢?”
“我把你种的不知名植物给拔掉了!”芑芷小声可怜道。
“拔了便拔了,你如此委屈作甚?”战北桀好看的眉头挑了挑道。
芑芷闻言抬头心虚地看着他,见他眼底尽是柔情和宠溺心漏了半拍,紧张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战北桀撇了一下嘴角,抚起她的脸,道:“你是我的妻,是我放弃一切也要爱着的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傻瓜!”
芑芷愣愣地看着说话的男子,心脏忽地加快,她竟有丝丝的感动,想要伸手去抚摸他认真温柔的脸庞。
战北桀却轻轻地把她拥在怀里,贪恋着她的清香,道:“所以不管如何,芷儿都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芑芷听着他几近哀求的语气,心上一痛,她微微皱了皱眉想要回答,却是如何也说不出话来,心脏却是阵阵的绞痛不安。
午夜时分。
芑芷躺在床上紧皱着眉头,流着冷汗,表情十分的痛苦不安,约莫几秒钟,她惊吓的醒来,抚着胸口喘气。
看着无尽的黑暗,她眼神变得冷清,嗤笑一声道:“芑芷,别妄想了,他不配,你也不能。”
她本该万人唾弃,人人称之祸国妖妃。他本万人敬仰,天下称之为神,却甘为她成了世人所恶的暴君,为她封了世人悠悠众口。
近日,芑芷倒是不再贪玩,常腻在战北桀身侧。他上朝,她就在内堂看书;他批阅奏折,她就在身侧画画;他时而为她抚琴,她就坐在一旁聆听;他与众臣议事,她就在角落里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