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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个合适的人 果不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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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汪榕卿的事情登上了当地新闻周刊封面。
虽然昨日错过了发布会,但是江芷知道订婚宴才是最重要的。她记得原书的订婚宴上男主和女配成功重遇,当时汪榕卿正处于一个尴尬的地步,幸好男三出现才让场面缓解了尴尬。
江芷捧着书,咬了一口土豆饼,哼着歌一步一步缓慢地走到昨天的公园处,打算悠闲地坐在长椅上看看周围有什么有意思的景点或者店铺,以便揣测汪榕卿会在哪里出现。
碎发挠得脸颊有些痒,江芷忍不住伸手将它别在耳后。微风轻轻挽起她的秀发和白色长裙,又温柔地放下。一朵即将凋零的白茶花,却硬生生地在这片春意盎然的景色中点缀出一抹白色。
池塘的对面站在一名戴黑色口罩的男子,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那个认真在看书的女子,手却捏着炭笔停在画得一笔处。看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下头,继续进行刚才的绘画。
眼前的景物被生动地描绘在这张白纸上,没有人群,只有一个坐在长椅低头别发的女人捻起一朵白花。
感受到口袋中手机的震动,他掏出看清楚备注姓名后,快速地接通:“榕卿,找我有什么事?”
对面传来悦耳的女声:“上次你说的事,我恐怕没办法答应。”
他看了一眼还在长椅上认真看书的江芷,温柔道:“没关系,我知道你的难处。还有,恭喜你。”
“我还以为你会不高兴,希望你可以来参加我的订婚宴。”
“那是自然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画纸的边角,沈璟盯着那个长发的女人,“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吗?”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几秒,“你知道的,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的心跳得很快,语气在别人听来有些苦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需要的就打电话给我。”
“好,谢谢你。”
“嗯。”
电话挂断,内心的悸动戛然而止。他盯着亮着的的手机屏幕,神色不明。直到手机屏幕暗下,他才回过神来,立刻望向对面的那朵白茶花,原本在摩挲着边角的手指停下,双眼露出一丝兴奋的亮光。
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人。
在那边的江芷打了一个喷嚏,整个人抖得连发丝都在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刺猬竖起每一根刺。她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纳闷地想着:到底是谁在诅咒她?
她没想太久,将专注力放在杂志上介绍的那家咖啡店上:装修古典,内有书籍提供阅读,最重要的是这家咖啡厅的创办者是书中的反派女二秦芹。
这本书里描写秦芹无恶不作,仗着自己是男主的白月光三番四次迫害女主,有一次更是将女主的孩子给害流产了。最离谱的是男主不但没有责怪女二,还怀疑女主的孩子是和别人生的。
这个男主真的气死人了,真的看不出来自己的白月光是个恶毒的人吗?!
江芷深深地吸了一口,拼命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都是纸片人,管他们呢,我不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就算是纸片人,在这个世界里也是活生生的生命啊!
女二真的太狠了。
江芷愤愤地想,心里打着小算盘:等她接近主角团就告诉女主这个秦芹不是什么好人,也要写告密信或者偷拍女二的犯罪证据交给男主,告诉他他的白月光到底有多恶毒。
这不仅是为了她自己,也为了能够让原书的女主可以有一个更好的过程。
江芷默念几遍咖啡店的地址,捻起掉落在旁边的一片树叶,夹在杂志内。
“你好。”
她顺着声音望去,是一名穿着熨得笔直西装的男人,疑惑地打量了几秒,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连忙合上书刊打招呼:“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落伍工作室的负责人,这是我的名片。”他递过来一张设计简单地名片,中间赫然印着“李清风”三字,“很冒昧打扰您几分钟的时间。我想请小姐当我们画室的模特。您放心,我们会给比业内高一倍的报酬。”
江芷将名片推过去,礼貌地笑了笑,“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为什么找我,但是我实在是有事,没办法做你们的模特。不好意思。”
李清风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摁了几下,递给江芷。“或许您可以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手机内的一段短片,人物的中心正是昨日昏迷晕倒在地上的自己。画面内有一双手将原本聚集的人群分散开,然后画面戛然而止。
她惊讶地抬头看他,“是你救了我?”
“准确来说应该是我的老板救了你。”李清风笑了笑,“抱歉,视频的录制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误会。”
江芷静静地盯着他。
“我已经收到了你让护士留给我的纸条。”李清风从口袋中将纸条递过去,上面是她娟秀的字迹,“希望江小姐可以履行诺言,涌泉相报。”
江芷接过,思考了一番,“既然是报恩,我也不便推脱。大概要从什么时候开始?”
李清风似乎是知道她会这么说,脸上依然是笑着:“明天九点,落伍工作室。”
她猛地想到什么,支支吾吾地问道:“那个,要脱衣服吗?”
他诚实地摇摇头,“我不知道,要看是否要求。江小姐是有什么隐疾或者皮肤上有什么伤痕吗?”
江芷顿时整个身子僵硬,“没有。”
“那就好。”李清风后退一步,微微鞠躬,“既然如此,我不再打扰江小姐兴致。关于明天的见面,需要我派人来接您过去吗?”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她微微一笑。
既然答应了当他们的模特也为了报恩,还想什么呢。
没什么好说的。
待李清风走后,江芷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一架飞机穿过,留下一条经过的痕迹,看得有些难受。她伸手一抹,果然,眼里进沙子了,所以才会那么难受。
这种感觉真难受,和她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