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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你是小神仙呢,禽兽我来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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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冀繁星不假思索的说:“小正太,萌倒众生的那种。”
冀子凝咦了一声。
冀凌辰诶了一声,好奇的往旁边靠了下,“神了?我呢?你再猜猜哥哥我,想的是什么?”
“给你弟找个媳妇,你就可以逍遥自在了。”他垂眸又看了夏晰否一眼,继续说:“最好再快点给你妈生个孙子,你就永绝后患了。”
冀凌辰乐了,“看见没,咱家这是出了个神算子,你再算算爸妈想什么?”
冀繁星厌烦的瞪了冀凌辰一眼,道:“孙子。”
“我的天!”冀凌辰回手就拍了拍他爸的肩膀:“冀院长啊,你这小儿子前途无量啊。”
冀兆先哼了一声,打了他大儿子一巴掌,“最不争气的就是你。”
程清也附和道:“我小儿子多优秀啊,你一天天的,也别总不务正业的。”
冀繁星也没管家里的那些人,牵着夏晰否的手,就回到房间关上了门,顺便,还把人抵在房门上,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后,便痞里痞气的勾起嘴角就笑了,然后压低声音说:“我家人,都等着我给他们开枝散叶呢。”他垂下眼帘,笑意淡开,温声地问她:“行吗?”
隔着门,夏晰否觉得自己,还能听到冀凌辰叹着气的声音抱怨着:“瞧瞧,你们的小儿子,都被你们逼成什么样了,这么多人呢,就开始禽兽上了。”
冀子凝踹了他一脚,骂道:“闭嘴吧,最禽兽的就是你。”
这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听在夏晰否的耳朵里,她忽而就笑了,伸手便搭在冀繁星的脖子上,头抵在他的胸口上说:“多幸福的家呀,我觉得,自己反倒是像个禽兽,我是不是祸害了你呀?”
冀繁星低眸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声音细细碎碎的落在她的耳里,“你是小神仙呢,禽兽我来当。”
他忽而覆上了她的唇,吻得侵略又肆虐。最后,夏晰否在他唇边咬了一下,他才吃痛的离开。她微喘着气,脸早就红的不能再红了,“我都没脸出去见人了。”
“你见我就好。”冀繁星又吻了吻她的耳骨说:“我想要个孩子,男孩女孩都行,你的我的,我们的孩子。”
刚要低头再吻下去,夏晰否身后的门就被敲响了。
“事先声明一下冀繁星,”冀凌辰说:“我不是自愿过来的,是你妈你爸,还有你姐,一起把我踹过来的,那个,我就是代表他们问问,你还有多长时间能完事儿?”
夏晰否明显的感觉到,冀繁星无声的说了句脏话,他低头看了眼已经恢复如常的夏晰否,才反手把门拉开。
冀凌辰酿呛了一下,“完,完事儿了呀?”
冀繁星咬着牙,哑声的骂他:“你大爷。”
冀凌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嘀咕着:“也是你的,吃饭了。”
而跟他们一起吃饭的氛围,其实还挺轻松的。
就是冀繁星全程都是黑着脸,只有转头看向夏晰否的时候,才是笑的。
这变脸变得,惹的冀凌辰好顿唏嘘。
吃完饭,大家就都被冀凌辰给哄走了。临走时,他还不忘看着冀繁星的眼睛说了一句,“咦~满满的都是那野兽呼之欲出的欲/望啊!你对我的那个小妹妹,可是悠着点吧。”
冀繁星不想搭理他,回手就关上了房门,把他拍在门外。
“你儿子,你儿子看见没?”那被关在门外的声音,也不知冀凌辰在跟谁喊呢。
冀繁星此刻,才倚着门上,仰起头,虚喘了口气,他突然的就放声地叫道:“媳妇媳妇媳妇——”
这猛的一嗓子,吓掉了夏晰否手中的笔,“干嘛呢?”
她翻开日记本,继续写着,可又突然听见冀繁星喊了一嗓子“过瘾”后,便冲到她的跟前,刮了下她的鼻子说:“你就是我的小媳妇,怎么就那么有缘呢?”
他忽而又有些难过,趴在她的对面,眼睛说红就红了,“你若是不跑,我就能把你养大了。”
夏晰否合上本子看着他,犹豫片刻,可欲言又止,她轻声应和道:“是挺巧的。”
冀繁星替她把本子放好后,转过身来说:“就你是我媳妇这事儿,其实,直到现在,只要是冀凌辰想起,他都会念叨上一次,每次回爷爷家的时候,也都会去找你。”
随后,他抿着嘴角,有些不好意思的又笑了,“没遇见你之前,我也一直找着呢,也特好奇,冀凌辰说的那个落难小仙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落难小仙子?”夏晰否有些诧异,这家人都是什么毛病,除了神仙就仙子?
“嗯。”冀繁星说:“第一次,冀凌辰就是这么跟我形容你的,冷的能冻死个人的小姑娘,长的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我掐指一算,我弟命中绝配。”
冀繁星笑了笑,“一字不差,他就是这么说的。”
他又想了想,嘴边再次噙起笑意,“要是这么说起来,我能注意到你,多半可能,也是因为我心心念念的那个落难小仙子,是我命中绝配的原因了。”
“我心心念念了你——”他看向夏晰否,忽而眯起眼尾,很是深情地说:“十一年呢。”
冀繁星又轻抿了下嘴角,转头看向别处,他说:“每次,我最喜欢上的就是公共课了,从远远的看着你,到坐到你旁边的位置,我可还真是花了颇多的心思。”
夏晰否的脑海里,晃过一个少年——十一年?
她问:“你不是为了杜若欢?”
他将衬衫的衣袖,慢慢的挽到手肘间,然后拄着茶几,对上她的眼睛,随后,便自嘲的笑了,“拿她当挡箭牌,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个决定。”他说:“对不起啊。”
他垂眸笑了下,声音很轻却仍在自嘲,“于你之间,我总觉得来日方长,我觉得你人冷心更冷,冷到不食人间烟火,冷到不懂人间情爱,冷到觉悟低,悟性差,所以,我觉得自己可以慢慢等,慢慢教,我想看到小神仙你食起烟火,恍然大悟时是个什么样子。我喜欢招惹你,你凶起来时,那么嚣张的样子,我还没看够呢。”
他又停顿一下,他说可是,他把他的手,摁在了她的眉心处,“可是,我现在不敢招惹你了,我们有那么多个可以早一点在一起的机会,都错过了。”
他的额头抵了上去,轻声地呢喃道:“我就应该早一点禽兽的,说不定,现在也不至于这样了,你冷静,我就努力的配合着你冷静。”
他微微地闭上了眼,声音也跟着越来越轻,“以后不会了,有多少次欲/望,我都克制下去了,可,以后再也不会了夏晰否。”
他忽而睁开眼,跨过茶几,便顺势搂住了她的腰,俯身便吻了下去——
这次,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他也不会再开门了。
夜色很美,满天星子,耀眼璀璨。
微弱的星光,也透过飘窗,照在了身边人的脸上,又为这张清冷的脸上,增添了一抹寡淡薄凉。
冀繁星轻轻的碰了碰她的睫毛,便又抑制不住的笑了。
不仅是女朋友了呢。
还是青梅竹马呢。
从小就是我的小媳妇了呢。
生个小可爱吧。
他忽而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我们结婚吧,不踢我就算你同意了。”
他看着那睡的一动不动的人,忽而就心满意足的笑了。
然后起身,瞥了眼散落在地的衣服,又笑了笑,便穿起自己的衣服,就把她的本子拿出来写道:
【夏晰否答应要与冀繁星结婚,不许反悔。】
他打开电脑和学校论坛,忽而又皱紧眉头,他才恍然反应过来,这日子过了也才两天而已,论坛里,各种辱骂夏晰否的帖子,他还没来得及处理,仍然是到处的满天飞呢。
他飞快的输入一串代码,黑了所有辱骂夏晰否的帖子,删完,他那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又轻轻地敲了两下,便又捏着眉心笑了,他敲上去一串字,内容不多,仅一句话而已。
【我是冀繁星,我追了一年多的女朋友,她叫夏晰否。】
深夜里——
这个简短的帖子,炸醒了许多昏昏欲睡的人。
冀繁星自己发的。
夏晰否?
到底谁是夏晰否?
这两天学校的论坛里,全是有关骂她的帖子。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却不怎么容易让人记得住。
记不住的原因,大概还是因为,名字的主人太过低调,不管是什么样的环境里,都可以把自己活成一个路人。
可是路人不太路的时候,就是每学期的学习成绩了。
但是大学里,大家对学习成绩,似乎也并不是特别的关注,学习成绩好,家庭条件不好又盯上学校奖学金的人,永远都是那么几个人,才会注意到成绩的存在。
很多时候,大家的关注点,都会在其他的事情上,比如社团,科研组,还有每年的交换生等等。相比起一个单一的成绩分数,它那晃眼的程度,比起高中三年,那可就差多了。
而优秀的人,从来都在不停的崭露头角,不仅要为自己镀上一层金,还必须要给自己镶上一个钻石般闪亮的边。
像夏晰否这种,心如止水,什么都不参加,不参与的,只为得那么一个,一年一度的奖学金的学霸霸,只有很少数的人会注意到。
可是,虽然说,很少人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有很多人都知道她的存在。
很快,大家就扒出来这个叫做夏晰否的人,到底是谁了?
她是冀繁星口中的同桌,是被别人默认过的他的徒弟,而大家习以为常的提起她时,都会说成冀繁星和他的那个小徒弟,以至于,真正知道她叫夏晰否的人,其实也没几个。
所以,前两天在论坛上被骂惨了的人,是冀繁星的徒弟,也就是他现在真正的女朋友??
一群吃瓜群众,东拼西凑的,大概缕明白了思路。
可问题,那就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来了,能把校花都给比下去的人,到底长什么样?之前被拍到的那张,两个人抱在一起的照片,不是很清晰。
那校草和校花之间,又到底是什么关系?
反正是各种各样的讨论,已经轰动了一部分还在醒着的人们。
冀繁星的指尖慵懒的翻着篇,没看见有人骂夏晰否,其他的,他便也懒得解释。
忽然,他看见几个字,便停住了。
问题就是那句:夏晰否是什么样的人?
回答就两个字::高冷。
冀繁星嗤笑了一声,关掉电脑,轻轻的爬上床,趴到她的耳边说:“高冷吗?”哪里冷,我们暖着呢。他伸手又轻轻的将人搂进怀里,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早上,当夏晰否醒来时,冀繁星已经做好了早餐。
她迷迷糊糊的走出来,又抓了抓散落过肩上的头发后,便好似被定住了似的不动了……她没有披散头发的习惯。
冀繁星心里一颤,挑着眉问道:“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夏晰否迷迷糊糊的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衣袖微卷着,抬手间,手臂上一道刺眼的红痕闪过,她瞬间又抖了抖。
“……”冀繁星半眯着眸子,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也不知道这天天睡醒起来,都是些什么毛病。
不过,那一脸错愕的小模样,还真是……勾的他轻轻地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又暗戳戳的骂了自己一句禽兽。
夏晰否忽而转过身,跑回房间便把门关上了。
“诶?”冀繁星刚追到她身边,就被她拍在门外。
“祖宗!”他拍了拍门,“您这又是什么情况啊?”
他忽而眉头一皱道:“你不会把我当成采花大盗报警了吧?”
夏晰否轻轻地开了道缝隙,绒绒的眼睫也跟着轻颤两下,满眼懵懂的看着他……
“又失忆了?”冀繁星紧张的追问:“不知道我是谁?”
夏晰否抿着嘴角,摇摇头。
“记得我?”冀繁星不确定的问。
夏晰否又点点头。
冀繁星松了口气,“吓死我了,那您这躲起来是什么意思?躲我呢?”
“……”夏晰否声音极小的说了一句。
冀繁星啧了一声,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她到底说的是个什么玩意儿后,忽而又抚着额头笑了。
他声音很小的问:“不好意思啊?”
夏晰否的脸,肉眼可见的红了。
冀繁星眸光微聚,心跳仿佛又漏掉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