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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跟他姓?定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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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你来这里将近一个月了,也没有家人来找你。你是不是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了?”
某天,科尔夫人走进我房间,如是说。
“是的,科尔夫人。我想不会有人来找我了。”
“那我帮你登记一下吧。”科尔夫人说,“你姓什么?”
“我……我不记得了。”
“她跟我姓吧。”日渐熟悉的清冷童声响起。
跟他姓?我摸了摸下巴。这句话有歧义,有奸情啊!
“我不干。”我摆出大义凛然的嘴脸,“你跟我非亲非故的,我凭什么跟你姓?”
Tom挑了挑眉,“非亲非故?Ann,你的命,你的名字都是我给的。非亲非故,你觉得可能吗?”
“哦……”我眯缝起眼睛,“你知不知道,我跟你姓意味着什么呢?”
“能意味什么?你是我跟班,我让你跟我姓是抬举你。”
毕竟是小孩子啊,我摇了摇头,拍拍他的肩膀,对科尔夫人说:
“那就这样吧。就登记Ann Riddle这个名字吧,夫人。”
科尔夫人点点头,起身离开去登记。
“Tom,姓氏很重要,尤其在魔法世界。那是一个很重视血统的世界。如果你要在那里立足,在那里出人头地,就一定要熟知每个姓氏背后所代表的家族和那个家族的力量。”
我摆出长辈姿态,语重心长地说。
“只要我够强大,那么家族、血统在我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他撇撇嘴,不屑地说。
我看着Tom,这个刚过完六岁生日的孩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能理解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早已记不清楚我自己六岁时候的事情。
“Tom,你说的没错,只要足够强大。巫师之间可以纯粹地用比对方更强大的魔法来约束比自己弱小的人。相比与麻瓜社会,这样的世界太纯粹,太纯粹,也可以说是我所向往的。”
我回想起当年看哈利波特的时候,被里面所描写的巫师社会的单纯所吸引的心情。若有分歧便可以通过决斗来解决。你强大,你便是规则。虽然也有法律,但我并没有从哈利波特这本书中看到法律的实际作用。说白了,这样纯粹得近乎野蛮的社会蛮合我的胃口。
“麻瓜?”
“就是不懂魔法的人。Tom,我不知道现在的你对我说的话能够理解多少,听进去多少。但从小在麻瓜社会里长大的你,对于巫师社会里的许多东西都是不了解的。他们的法律,他们的生活方式,他们从小听的童话故事,他们的传说,他们的运动还有许多其他东西,你统统都不了解。”
我盯着他那对尚略带童真的漂亮眼睛,严肃地说,“Tom,我现在还是不确定你到底是不是我知道的那个Tom Riddle,如果你是的话,你以后绝对会在这方面吃亏。你生日的时候我给你讲的故事,便是魔法世界里的一个童话故事。我知道现在的你不理解这个故事的重要性,但请牢牢地记住。Tom,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我是一个异数,我并不属于这里。在这个世界里我惟一有所牵绊的人就是你,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活着。”
我不清楚自己说这些话的动机,但是这的确是我的愿望。我这副身体到现在还没有显示出任何会魔法的迹象,我能陪他的时间不多,也就只剩五年了。算来二战应该快开始了,他去霍格沃茨上学之后,我将不得不给自己寻找一个出路,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他听完我说的话之后,眼里满是迷茫。
“好好地活下去?Ann,我该为了什么活下去?”他眼里流露出我之前从未见到过的痛苦,不该让一个六岁孩子尝到的痛苦。
“Ann,没人要我,没人来找过我,没人希望我活下去。一个人也没有。我从小在这里长大,我顶着我父亲的名字,我总盼望着有人回来找我,但一个人也没有。”
我看着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在我的概念里,每一个小孩子都应该有过一个纯纯的童年的特权的,虽然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成长的过程是一个失去的过程。而他似乎从一开始就一无所有。我这么想着,沉默良久。
“Ann,你说你希望我好好地活下去,这真的是你的愿望?”Tom打破了沉默,低着头问我。
“恩,算是吧。”我点点头。
“Ann,你不知道你的生日是哪一天吧?那就算今天是你的生日吧。”他笑笑,完全不见片刻前的痛苦神色,“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就是这个愿望,我答应你好好地活下去,活得比任何人都好。反正你的礼物是个故事,那我的就是这个愿望啦!”
我满头黑线,名字随便就算了,连生日都这么随便,一般人不都定在把人捡回来的那天啊!
“我想顺带提一个问题,今天几号?”
“今天1月27号。既然你不反对那就定了今天了,跟班。”他笑着摸摸我的头,难得的真诚。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大。”我撇撇嘴,虽然觉得太随便了,但,我勾勾嘴角,这孩子难得笑的真心,也不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