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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part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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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椅之上,圣上震怒:“冉灏。朕派你去前线就是为了力挽狂澜。你怎能这样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趁着皇上大怒,丞相机不可失的补充道:“皇上,这冉灏平常带兵打仗英勇无比,为何只是在对付女真族这一场战役中吃了败仗呢?恐怕是和朝野之中乱党勾结,动摇军心所致。”
圣上皱着眉,细细品味这丞相话之中蕴含的意思。
冉灏对这丞相向来无半分好感,自然不把他这一段话当回事,也就没有辩解,似乎很是相信这昏庸无道的皇帝的判断力。
“冉灏!你可知罪!”皇帝龙颜大怒,站起身来,对着御前侍卫说道:“把这乱党逆贼给我打入天牢,没我命令不可探视,三日之后,拉往菜市口当街斩首示众!”
本来还带着点无所谓情绪的冉灏骤然大惊,大声辩解道:“皇上,你怎能仅凭一人之言就将我打入天牢,众位将军们都看到我军这些天来的英勇奋战,而丞相大人并未去前线,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丞相微微一笑,并不着急解释,反倒是从容的很。
和冉灏一并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好像都突然不会了言语,一个个低垂着脑袋,并不向皇上解释实情。
早已疲惫的皇上挥挥手:“带下去。”
丞相嘴边带着冷笑,
其他大臣漠然的注视这一切。
将士们低着头。
天牢里,关押重犯的牢房里关着前任宜州总兵——冉灏。
冉灏一直在思考,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却没有担心三日之后,自己要怎么办。
记得曾经在丞相府中见过一个人,丞相对她是言听计从,这个女子,好像就是那晚出现在宁夏家要杀沐涯的女人。
他好像明白了一点,这个女人有问题!
就在这时,只听外边的狱卒大喝一声:“有人闯进来了!兄弟们抓住她!”
一道黄色的影子一路杀进来,手持峨嵋刺,却并不打狱卒的要害,只是把他们逼开,直到冉灏的牢房前。
“灏哥!快跟我走!”
“宁夏?”冉灏大惊,“你怎么来了?”
“别说了,快跟我走吧。”宁夏从一个倒下的狱卒身上拔下刀,砍断铁锁链,打开门,“走啊!”
“我不能走!我是朝廷钦犯,但我是被冤枉的!他们不会真的动我的!”
“你不是钦犯他们也要杀你的!”
“宁夏,我知道你为我好,但是如果我走了,那就真的说不清了!”
“你!”宁夏语塞,急的说不出话。
“你快走吧!听我的,快走。”
宁夏一咬牙,转身杀出去。
冉灏留在牢房里,见她走了,接着思考这件事情与那个女人的关联。
三日之后,囚车赴菜市口行刑。
虽然囚车内狼狈不堪,却依旧遮掩不了冉灏一身贵气。
眼神淡定,看不出是马上就要处决的人。
楼阁之上,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盘着长发,带着斗笠。
此女子正是沐涯,她与华隐辙和宁夏分别埋伏在不同的方位,准备劫囚。
宁夏在兑位,手握长弓,头戴斗笠,浅色的纱散了下来。
华隐辙在坤位,手握长剑,在街角处微微闪身。
沐涯在震位,手中无兵器。
三个人眼神中是不顾一切的执著,和漫漫的杀机。
沐涯飞身一跃,站在囚车顶上,一把掀掉斗笠。清丽无双的脸庞显露出来。
“冷沐涯!”有人颤抖着惊呼。
这下下面可全乱了,有些人干脆躺在地上装死,谁都知道这妖女杀人不眨眼,留在这里不是等死吗!
果然沐涯所经之处的锦衣卫全部中毒倒在地上,脸上出现诡异的桃红色纹路,施毒女子微微一笑,亮出指间刀去抢别人的马车。
宁夏一箭射来,赶车的衙役倒在地上,血涓涓的流出。
冉灏凝视的依旧戴着斗笠的宁夏,
你,还是来了。
华隐辙从人群之中飞跃出,见官兵从身后攻击沐涯,一挥长剑。将那人人头斩下,转身护住沐涯。
身后的沐涯一愣,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又是一箭将门锁射下,飞身向前。
“灏哥,你没事吧,走,我们走。”打开门,宁夏坚毅的眼神中流露出爱意,用手扶出冉灏。
一人想用刀逼开宁夏,她沉着的亮出峨嵋刺,借力向后退数步,寒光一闪,那人脑颅被生生劈成两半。感觉到后面的奇异的空气的流动,向后踢去。
华隐辙杀掉几个纠缠的锦衣卫,回头大喊:“快走!他们的援兵马上就来了!”
去驾马车的沐涯这时候回来了,吼道:“上车。”待所有人都上车后一勒缰绳:“驾!”向后扔出个颜色艳丽的囊袋,妖冶的烟雾飘出,众锦衣卫知道这是毒,刚想闭气就全部倒下了。
马车上,沐涯对宁夏说:“这下好了,咱们四个人,两个都是朝廷钦犯 ,这下被追杀就更是家常便饭了!”
“不!”冉灏说,“不是,咱们四个都是朝廷钦犯了。”
“为什么?”华隐辙问道。
“没错,灏哥说的是。”宁夏苦笑道,“沐涯原本就被通缉,华兄弟知情不报,我既救过沐涯,又闯过天牢,如今咱们还劫了囚车把灏哥救走,这下……”
“这下好了,咱们四个朝廷钦犯可以一起亡命天涯了!”沐涯似乎一点也不害怕,“隐辙,对不对!”
“嗯,这样的生活应该也挺刺激的!”华隐辙对沐涯笑道。
看着他们两个那么开心,宁夏皱着眉对冉灏说:“灏哥,你……不再是昔日的总兵大人了,你……”
不想冉灏却也大方的笑了:“这有什么?我也很愿意过这种逍遥自在的生活,朝廷上的人都太虚伪太愚昧了,尤其那个皇帝还有……丞相!”
“丞相?”沐涯疑惑。
“是啊,灏哥,丞相怎么了?”
冉灏把在朝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大家。
“灏哥,丞相与你有什么恩怨吗?”
“是曾香雪。”华隐辙道,“曾香雪是丞相的小妾,同时又和东厂勾结,估计冉兄这次吃了女真族的败仗,也与曾香雪有关。”
“是那个女人!?”沐涯道,又对宁夏补了一句,“就是那个曾春花!”
“好了,别再讨论她了,先找个地方住下,灏哥受了那么多苦了……”宁夏心疼地说。
找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城,找了家客栈住下。
客房虽然不如自己的房间舒服,但也宽敞明亮,男子一间,女子一间,两间房互相面对着。
沐涯和宁夏端晚饭上来,大家准备商议去处的问题,就统一去华隐辙他们那间客房了。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呢?”沐涯咬着筷子问华隐辙。
“去苏州灵隐山,灵隐山的最里边有一个嵩灵山庄,非常隐秘,很难被发现,那里是我舅父住的地方,我们去投奔他。”华隐辙道。
“那,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冉灏点点头。
“那好,等冉兄把伤养好,咱们就起程,明天我和沐涯在城里四处打探一下,宁夏留下来照顾冉兄。”
“哎,沐涯可是正被通缉呢。”宁夏提醒道。
“不怕。”华隐辙对宁夏笑了一下,又对沐涯说道,“冷沐涯的易容术若是连这点事都对付不了,就太对不起妖女的名号了。”
沐涯听了很开心,笑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