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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莺娘使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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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放心,这次一定不让您失望。”
元宝来到瓦市找了当地的地头蛇彭老六,彭老六引着他来到了一家叫“花茶坊”的茶楼,这里正是那烟花暗娼之地。
楼里有一女子名唤莺娘,此女容频娇丽,体态轻盈,元宝见了她呆了半晌,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小官人,莺娘如何?”彭老六瞧着元宝的失态道。
“妙啊!甚妙!”元宝绕着莺娘走了一圈,朝彭老六伸出五根手指,“五百两如何?”
“这是不是有点少了,小官人莺娘可是咱楼里的花魁。”
元宝也不急着还价,从怀中掏出一块腰牌,彭老六看清那腰牌后,脸上瞬时堆满微笑。“瞧我说的什么混账话,小官人您即喜欢莺娘就是送与您也使得。”
“这倒不必,就五百两,钱放这人我可带走了。”
元宝领着莺娘去了别院,万不敢把人领到陆府,莺娘满肚子的疑惑,就这样就轻轻松松离开了那肮脏之地?这人买自己有什么目的?
元宝把人领到陆易安面前,“抬起头来,”莺娘应声抬起头,只见上头坐着一个衣着华贵的贵公子,生的眉目精致。
“就她可以吗?”
“公子放心,楼里出来的姐儿,最懂男人的心,也惯会耍手断。”
陆易安点了点头,“下去吧!找个婆子好好教导下礼仪。”
云梦县衙,陆予看着桌上从东京来的书信,信中母亲催兄弟俩回京,这次是不得不回了,祖母的寿诞在即。
陆易安正想去祝家庄找桃丫,就碰见陆予过来,陆易安是有些怕陆予的,小时候武安候常年征战在外,陆予对他而言是亦父亦兄的角色。
“易安,收拾行李,进京。”
“可是,阿兄我还有事情,”陆易安支支吾吾道。
“有什么事情回来再做,现在回京。”
“阿兄,我真的有事情很重要”陆易安着急道。
“什么事情,你说”面对陆予的目光,陆易安有些头皮发麻。
密谋毁人名声,夺人所爱这种坏事,陆易安是说不出口的。
见陆易安说不出所以然来,陆予朝随从使了个眼色。
“阿兄我不走,我不回京”陆易安扒着马车门,又被塞了回去。
“胡闹,走”陆予调转马头,押着陆易安回了京,坐在马车上的陆易安愤愤不平,幸亏早把事情交代了,要不然等从京里回来,媳妇早捞不着了。
“元公子的意思是让我去勾引韩公子,毁了他的名声。”莺娘惊讶道,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毁人名声。
“你的卖身契可在我们公子手里,你且放心,事成之后,我可以再给你三百两银票,你不是还有个年迈的父亲和年幼的弟弟吗?只要你把事情办成,我就烧了你的卖身契,还你自由身。”
面对自由的诱惑,莺娘果断放弃的原则,她有了三百两可以带着爹和弟弟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自己也可以不受人白眼,重新开始。
韩家,韩遇之正在家中温书,自从和祝桃丫定下婚事后,韩遇之越发用功了,他想尽早考中功名给桃丫挣得诰命,给桃丫富贵的生活。
“遇之,你这有《太平御览》吗?,我听老师说你这可能有,我可以借来看吗?”
“有,在左边第二架第三层那里。”
祝永昌按韩遇之说的还真找到了,“遇之还真有你的,书在哪你怎么记那么清。”
“没什么,熟练而已。”韩遇之放下书揉了揉酸涩的眼睛道。
“祝兄,听说你想在镇上找个活计?”
“嗯,我这不想着明年四月份才开始府试吗?我都十六岁了,不能总靠家里。”祝永昌不好意道。
“无妨,祝兄能为家里着想,可见不是迂腐之人,不过祝兄可以去探林书坊试试账房先生,祝兄的术数还不错。”
祝永昌眼前一亮,这个好,闲时还可以多读写书籍。
祝永昌走后韩遇之又温了会书,才出了书房,韩秀才夫妻两人正在商量着订礼的事。
“官人,你看下礼单,有珠宝首饰、金器、销金裙褶、缎匹、茶、酒、饼等若干,还有一双羊。”
“嗯,这些可以了,咱家就遇之一个孩子,是该慎重些。”
随后又道,“三份婚启我已写好,你用红绿销金鱼袋连同礼物一起装好,到时好送往祝家。”
时间如白驹过隙,飘然而逝,很快就到了六月初三。
韩家,杨氏一大早就起来清点礼品,今日是下订礼的日子,得去祝家送订礼,祝永昌早两天就回去了,妹妹下订礼,父亲还有公务,母亲一人忙不过来。
祝家庄今日喜气洋洋,里正的幼女今日下订礼,祝永昌拿着母亲准备好的喜钱和喜糖撒向看热闹的人群。
“新郎来了!”不知是谁在旁边起哄,祝永良站在人群众看向走来的少年,一股深深的自卑感涌上心头,这就是桃丫姐姐要嫁的人,果然只有这样的翩翩少年郎才配的上桃丫姐姐。
桃丫听到院中的动静,遂支起窗户偷偷望向韩遇之,她的少年来了,他似神明来拯救他的信徒来了。
祝柳枝在一旁打趣,“丫丫,不久之后你就是他妻子了,以后天天让你看个够。”
桃丫捂住发热的脸颊,“柳枝姐姐,你就会打趣我。”
本朝律法规定凡男女婚配,只要订礼就受官府保护,男女凡毁婚者要受惩罚,也就是说她现在是遇之哥哥的准娘子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来一身穿水红裙的美貌女子,只见她扑向韩遇之,韩遇之躲闪不急正好被她扑了个满怀。
“你个杀千刀的,你好狠的心呢!你怎么忍心抛弃奴家和奴家肚子里的孩儿,奴家自知出身卑贱,万不敢为人妻妾,可是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忍心给我灌堕胎药害死你的孩儿啊,现在你又转身娶了里正家姑娘,我可怜的孩儿啊!你走的好怨啊!”
韩遇之被莺娘这一番声情并茂的阵势吓到了,连忙把莺娘从怀中推出去。
韩遇之脸色不豫,“你是何人,我未见过你,为何一上来就毁人清誉。”
莺娘哭声顿了一下,随后更是哀痛欲绝,“公子,奴是没法活了,你当初在楼里的时候可是许诺过奴家贵妾位置的,如今你为何翻脸不认人了呢?”莺娘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祝延荣的脸早就黑了,“这位姑娘我们去屋里谈,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实在有辱斯文。”不管怎样先把她诓进屋里捆了再说。
莺娘看出了祝延荣的打算,遂撒泼道“我不去,谁知道你们安的什么心,我一个楼里的弱女子,无父无母,死了都无人知晓,你们把我诓进去杀了我怎么办。”
杨氏被这女子气的眼前发黑,“你想怎么样?”
莺娘用手绢擦了擦眼泪,“夫人,按理说我是该叫您一声婆婆的,毕竟我肚子里,怀过您的的长孙,可是既然您儿子不要我了,我一个弱女子又没什么进项,我这以后该怎么活啊!”
“这女子真可怜!”
“孩子也没了!”
围观的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有不知情的人开始同情那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