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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
这是一本写给我自己的书。以此来致敬那个挣扎中,逆行而上的倔强女孩。
可能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紧凑的剧情,只是简简单单地阐述,在时光的缝隙里,一个女孩的自我独白。
这是熙熙攘攘的余姚。这里出过很多文人名客,古来有王阳明,我还把他记为近代的启蒙思想家,在同一辆车里,隔着一人,笑话我“博闻多识”。
很久之后,我做梦也不会想到,那是一个意外的噩梦,一个悄然而至的噩梦的开始。
刚才一个女孩带着她的“嘻哈”来找贝贝上自习,嘻哈是只沙皮狗,喘着粗气,好像刚跑完八百米,他每次来都带着饥渴的既视感,我怀疑每一个沙皮狗都自带喜感,走路外八,气场挺足,还未进门就听见响亮的喘息声。嘻哈阵仗大但胆小,贝贝是老板的宠物狗,长得像只狐狸,斯斯文文地蹲在地上望着你手里的饭盒,媚眼汪汪,让人忍不住给他一块。我到店里时贝贝和嘻哈已经是打架兄弟了,两个一见面“友好”式地欢腾,贝贝灵敏,听见嘻哈自带BGM的出场声,欢腾地在柜台内窜上窜下,前腿趴在小柜台上喜出望外,像个人式的两脚站立。
故人相见自是泪眼汪汪,两只狗相见更甚。毕竟在同类面前格外亲。老板娘说:贝贝有吃的就是亲人。我觉着确实像。
嘻哈老实,总是被压倒式地欺负。就像人,一旦过头,啥都顺理成章。
骨头被强压下来,脑袋开始坐太空舱,三个月来我摸出了窍门:别去理他,越理越黏。口香糖,别撕它。
女孩三人,坐一排,我坐窗边,伸手去捉阳光,春末夏初。我记不得前面谁坐着,反正开车的我是他,我记得。
这姑娘是小区里的住户,齐肩娃娃头,粉红睡衣。和老公一起,买了袋房山鸡蛋。
“几个月了?”
“我没结婚。”我弯腰欠了欠身子,为自己臃肿的体态不好意思。
“啊?那是另一个”她认真地回答,为刚才的冒昧感到歉意。
圆圆的大眼睛,再一次来的时候:你是寒暑假工我看你像在写作业。
我讪讪地笑笑,算是吧。
小区里的人,大多熟识,来往的都是老顾客。
胸骨头疼痛,刚才下手重了些。紧张了。
我的身边各种声音都有,习惯了。比声音更明显的,是辐射。
记忆力越来越差了,只是,在人性面前,相差还有点多。
老板娘今天添了个儿子,超市街坊里的,都在谈论。
“都说他这么高兴。”穿蓝睡袍的大叔每天两包“软红利”,尖胡腮,贝贝认识:给他喂过小蛋糕。
“嘻哈”见不到贝贝了。贝贝被姑姑带走了。店里只剩我一个。
这是写给自己的绪言,写给曾经以及将来有勇气面对且前行的青年人。不曾长大,不曾停止成长。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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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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