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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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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里私立學校是一所貴族學校,入讀者除了要有一定的雄厚家境外,還要品學兼優才有機會考這兒的入學考試。
荻原透當初只是陪朋友來考,為他們壯膽,豈知一個星期後,幾個朋友中,只有他收到了取錄通知書。
這校園離他的家甚遠,而且是住宿制,剛巧他想擺脫家中的一切,便急不及待的收拾,趕在開學前過來。
他的姐姐並不贊同他來這麼遠的地方讀書,若不是自己的堅持,恐怕他現在都不能在這兒讀書了。
「姐,妳真的決定住這兒嗎?」荻原透滿眼狐疑,似乎對自己的姐姐所作的決定有所保留。
為了方便照顧自己的弟弟,荻原早夜在聖里學園的附近租了一間公寓,荻原透覺得自己已經是半個大人了,根本就不用荻原早夜如此勞心。
「是呀,昨晚公司打過來,說我的調職要求已經批下來,明天開始我就可以在附近上班,你就不要再問了。」光是一個早上,荻原透就已經把這個問題問了三遍,他不問煩,她也答厭了。
「那隨便妳,我要去學校。」荻原透拋下這句便出門了。
「路上小心。」關上門,是荻原早夜的叮嚀。
開學的前幾天,荻原透要到學校辦理註冊手續,他回想起昨晚瞥見那個叫雅臣的男孩時,他就知道,今生是非他不可了,這也許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了吧。
也許來這兒讀書沒有想像之中那麼無聊,看來是找到樂子了。
荻原透踏進學園.他那俊美無濤的臉讓很多人都為之側目,然他似乎無所覺,又或者是習慣了,他逕自的走向辦事處。
辦理完手續,荻原透想熟習一下校園的環境,便隨處的走動。
來到樹蔭下,他看見一個正在熟睡的人兒。他本來想掉頭離開,卻瞥見那張似曾相識的容貌。
他好奇的走上前,果然是他,這是巧合?還是緣份?
「雅臣,你這樣很危險唷。」微風輕輕的拂過那張比女人還要清麗的容顏,小小的鼻﹑小小的嘴,只有眼睛是大的,頭髮和肌膚都是軟綿綿的,這個小東西真可愛。
輕輕勾起那副和他不相稱的黑粗框眼鏡,合上雙眼的他還真像一只温馴的小白兔,小巧的菱唇微張著,露出潔白的貝齒。
不知道吃下去的味道會是怎樣?心動不如行動,雅臣的櫻桃小唇便被荻原透一口咬上了。
果然,味道很甜,受不了誘惑的荻原透拚命的蹂躪身下人兒幼嫩的唇瓣。
雅臣正睡得糊塗,受到騷擾的他被迫清醒。
「可愛的睡美人,你是時候醒來了,你那英俊的王子等的不耐煩了。」
雅臣還不是很清醒,直到他看到在自己臉前放大了的俊顏,才嚇醒了,他急急的退開,要跟眼前的人拉開距離。
雅臣張大嘴巴,顫動的手指指著荻原透,似乎很吃驚他的出現。
「可愛的小雅臣,你總算醒來了,不枉我對你烙下深情的一吻。」
「吻……吻?」雅臣還有一點混亂,但他聽到眼前的俊美男生說甚麼吻。
「對,就像這樣。」荻原透傾身向前,把受驚過度的小東西攬回自己的懷中,再親上他的唇。
雅臣震驚得瞪大眼晴,瞬間,震撼化為憤怒,一記右拳直接吻上了荻原透俊逸的臉蛋。
「嗚……痛……」荻原透摸上了自己受創的臉頰,幽幽的望著向他動粗的雅臣,似乎不認為自己做了甚麼罪大惡極的事。
雅臣掩著自己的嘴,拚命在擦。該死!他的初吻,他千辛萬苦力保不失的初吻竟然被這個人搶去了!他要把自己的初吻留給自己喜歡的人啊,這傢伙算哪根葱!
「你……你混蛋的是誰!」雅臣幾乎是破口大罵了,雖然他平日看起來温馴的像隻貓,可要是有誰踏到他的尾巴,他也會不客氣的張牙舞爪。
「我?我是荻原透,雅臣,你這麼快就忘了我嗎?」他的拳頭好重,看來是鍛練過的。
「我沒有聽過,你這混帳,怎麼偷襲我!」荻原透?甚麼東東?
荻原透正要開口,他的手提電話卻剛好響起了。「抱歉,請等一下。」
而雅臣竟然真的站起來等他談完電話才找他算帳,他也很佩服自己的教養。
「抱歉。」荻原透才蓋上電話,便轉向雅臣,「我有事要走了,這是我的電話,有事找我,下次見。」然後便塞了一張寫了一串數字的字條給他。他沒有告訴雅臣,他的眼鏡正落在自己手上,由他保管。
雅臣還來不及作反應,荻原透便走了,望著他的背影,想起了他那欠扁的笑容,雅臣覺得一記右勾拳換他的初吻實在太便宜了,這筆帳他記下了,下次見臉的時候……哼哼,荻原透,他會連本帶利的把這次的屈辱討回來,就讓你見識一下地獄是怎樣子的好了。
而走遠了的荻原透,自然知道雅臣的怒氣會有多重,他望了眼手中的學生證,原來他叫藤堂雅臣,咦?他讀三年一班?不是吧,他和自己同年?還同一個班級?真是巧合,算了,管他有多大,總之他是自己要的人。
他相信藤堂雅臣很快就會打給他,因為在聖里私立學校,不管是出入校門,還是使用設施,都要出示學生證的。
鈴--看,這就打來了。
看到陌生的來電,荻原透接了,「可愛的小雅臣,你這麼快就想我了?」
「咳咳,很抱歉,荻原先生,我想你弄錯了,我是聖里私立學院打來的,想提醒你要在開學前到宿舍報到,僅此而已。」
「哦,再見。」掛了電話,荻原透有點失望。
怎麼還未打電話來?
鈴聲響起,又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喂?」荻原透這次謹慎了。
「透,我是你姐,我換了電話號碼,給我記下。」電話裡傳出荻原早夜那充滿活力的聲音。
「哦。」荻原透再一次的失望。
「今天回來吃飯嗎?」
「會。」
「那等你了,拜。」
掛上電話,荻原透聳聳肩,他會耐心等待藤堂雅臣的電話,他的學生證在自己手上,他一定會找自己的。
就在荻原透正要走過一個轉角位時,一個拳頭迎面而至,他靈敏一閃,向後退了一步。
「混蛋!快把我的學生證還來!」另一個拳頭快要吻上荻原透的俊俏臉龐。
荻原透側身,輕巧掠開,他拍開了對方的手,動作流暢而且乾淨俐落。
對方步步進逼,毫不留情的擊向荻原透,後者游刃有餘地接招,似乎不把對方的殺氣騰騰當一回事。
荻原透向後一傾,他用手掌包著對方的拳頭卸掉力度一拉,藤堂雅臣一個站不穩,便跌在荻原透的懷中。
他把藤堂雅臣牢牢地扣在懷中,怎他怎樣掙扎也不放手。
「混蛋!放開!放開我!」藤堂雅臣死命扭動,奈何荻原透的箝制太牢固。
「雅臣,為什麼攻擊我?」荻原透才不理會他的意願,逕自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偷了我的學生證,我會來找你?你這個小偷!」
荻原透不由得蹙眉,對於藤堂雅臣的反應他很是疑惑?這個人會是昨晚哭得一蹋糊塗,任由另一個女子打他罵他的雅臣嗎?
明明昨晚的他温柔懦弱得似水,怎麼現在的他卻暴躁剛強得如火?強烈的對比讓荻原透難以把兩個形象聯想在一起。
「你真的是雅臣嗎?」明明同一張臉孔,明明同一把聲音,為什麼性格上會有如此差異?
「混帳!本大少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他是甚麼東西,竟然懷疑他的身份?
「那你認得我嗎?」雖然身下之人不安份的扭動讓他不悅,但他還是耐心地問。
「鬼才認得你!」這混蛋是哪棵蒜!
「我們昨晚才見過的,你怎麼這樣快就忘了我?」荻原透有點失落,沒想到他所掛念的人兒早己把他忘記。
「我晚上根本不會外出!你少騙人!」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咦?慢住,他說昨晚……「你……難道你是昨夜的那個變態?」
變態?荻原透感到自己額上的青筋正在跳動,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說是變態,這讓他自尊心受創,對他而言更是憤恨難平的恥辱。
「你說我是變態?我哪兒像變態?」最好要說明清楚,否則他可不會輕易饒他。
「昨晚你無端走過來抬起我的臉,還問我叫甚麼,這不叫變態是甚麼?」要是不出去追雅子,就不會讓別的男人有機會佔自己便宜。哼!姨母就是看晚上的他比較好欺負,竟然晚上才來問雅子和他的婚事?要是他們白天敢來,一定會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這也算是變態?」難怪他昨天完全沒有變態行為的記憶,原來是思想的差異。
「所有對我有企圖的男人都是變態!」這是他對變態的定義。
「我哪裡對你有企圖?」荻原透更生氣了,這個小伙子都不講道理的。
「那請問方才是誰吻了我,還擺出一副理所當然不知羞的表情出來?」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他就升了三把火,燒的他直想把眼前的人碎屍萬段。
「是我。」荻原透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看的藤堂雅臣更是怒不可遏。
「你放開我!大變態!」再和這種人說話他肯定會吐血,還是用拳頭來溝通好了。
「你掙脫的了就走呀,你不是說我是變態嗎?變態捉到的人會放走的嗎?」明知他的臂力和手勁都不及自己的大,荻原透是有心惡整他的,誰叫他竟然叫俊俏的他做大變態?被某家暗戀他的女孩聽到,一定會很傷心氣憤。
「你……你混蛋!持強凌弱,欺善怕惡,你……你是烏龜王八蛋!」藤堂雅臣已經氣得口不擇言了。
「說的不錯,繼續說。」荻原透見身下人兒氣得雙頰火紅,甚是可愛,也不管自己的行為會不會嚇壞這個慓悍的小東西,他低下頭,親上那緋紅的臉頰,還伸出舌頭在上面黏弄。
本來是暴烈的怒吼倏地消音,藤堂雅臣似乎真的嚇著了,但也僅只一瞬間,就像被氣得倒毛了的貓,他拚命的扭動自己的身子,誓要逃離魔掌的侵犯。
荻原透唇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就像嘗鮮得逞的野獸,把身下的獵物審視一番。他一手掌控了藤堂雅臣的兩隻幼細的手腕,另一手緊抱著他的腰背,鎖住他的身體,雙腿剛好卡住他的雙腳,箝制他的行動。
「你這個混蛋……唔唔……嗯唔……」藤堂雅臣見掙扎不果,才開口要罵,荻原透等的就是這個機會,他一把封住他的口,毫不客氣的蹂躪藤堂雅臣那細軟的滋味。
他的舌長驅直入,完全漠視主人的抗議,狠狠在內部大肆搗亂。藤堂雅臣只得用唯一的柔軟武器來迎擊拒絕,可惜毫無經驗的他豈是荻原透的對手,不消一會,荻原透以退為進,二人的舌糾纏在一起。
荻原透的舌尖擦過藤堂雅臣的牙齦,磨梭他的上顎,細細撫過他的貝齒,然後把他的舌引誘到自己的領地疼愛一番。嘴角滿溢了盛載不及的激情,滑落一縷銀絲,更添色情味道。
藤堂雅臣的身體漸漸放軟,掙扎變得無力,要不是荻原透的手撐起他的身子,恐怕他現在已經軟倒在地上。
荻原透放開了藤堂雅臣的唇,前者意猶未盡,後者氣喘吁吁。
「你……你混蛋……」藤堂雅臣已經有氣無力,要不是荻原透的支撐,怕是連站也不能了。
荻原透才不理會藤堂雅臣的髒話,到嘴的甜點他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舌舔過他的唇瓣,大有再來一次之意。
藤堂雅臣瞬即反應過來,這次他不會坐以待斃的了,他乘荻原透意亂情迷而有所鬆懈時,抬起膝蓋便使勁的頂上他的腹部,吃痛之下,荻原透不得不放開攻擊他的人。
藤堂雅臣輕易掙開了荻原透,他退了兩步,氣息尚且紊亂,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下來,惡狠狠地瞪著荻原透,「也許你要感謝我沒踢下幾寸。」
荻原透用手緊掩著腹部,他的腿真狠!他當然知道藤堂雅臣的意思,要是踢下幾寸,他這幾個月都不用玩了。
「是啊,還要感謝您手下留情呢。」縱然難掩痛苦神色,荻原透還是要和他抬摃。
「學生證!還來!」藤堂雅可沒有時間和他多言,他得要快一點回學校打咭,要不學校關了門,但他的記錄還在就麻煩了。
「我不要。」荻原透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跑。
「哦!你別跑!」藤堂雅臣見狀,拔腿就追了過去。
荻原透閃入了一條小巷中,藤堂雅臣自然跟了進去,沒想到才踏進昏暗中,一隻手扯過自己的手腕,自己便跌進一個懷抱中。
「我『又』抓到你了,小雅臣。」低沉好聽的嗓音輕柔的在耳際迴響,藤堂雅臣想也沒想,拳頭就揮了出去。
荻原透勉強避開了,握住他的手同時在他身上塞了一樣東西,「別那麼衝動嘛,本來還想和你多温存一下的。」
「誰要跟你這種混帳温存了!」藤堂雅臣想把手抽回來,可惜他的力量不及荻原透的大。
「好歹,我們也有肌膚之親了,小雅臣。」荻原透把藤堂雅臣的手拉近,放在唇邊輕輕親吻著。
「大變態!」藤堂雅臣毫不留情的推開他,只是荻原透死抓住他不放,「放開我!」幾近是咆哮的語氣。
「不要,除非你告訴我你的電話號碼。」就像一個無賴似的,荻原透對藤堂雅臣死纏爛打。
「你休想!」藤堂雅臣瞪大眼睛,雖然身體受制於人,可不代表他不會反抗。
「告訴我號碼,我就放了你,今天不會再騷擾你,要不你就這樣和我大眼瞪小眼過一晚好了。」言下之意,如果藤堂雅臣不讓步,他荻原透有的是時間陪他耗。
「你……」藤堂雅臣氣得咬牙切齒。
「學校快關門了,你還要猶豫嗎?」荻原透還一副欠扁的嘴臉在催促。
「你要我的號碼作甚麼?」要是他拿來作奸犯科,那他豈不是會惹出一身麻煩來?
「當然要找你來聯絡感情,小雅臣,在我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對你很感興趣了。」荻原透用手摸上藤堂雅臣的臉頰,後者別過臉。
果然!這個人對他是有企圖的!
藤堂雅臣的神色開始變得冷漠,他冷冷的瞄了一眼荻原透,說出了一串的數字。
「可以放開我了嗎?」冷淡的語氣已經沒有憤怒,也不帶一絲感情。
荻原透把號碼默記下來,便放開了藤堂雅臣。
「學生證呢?」藤堂雅臣耐住性子地問。
「看看你裇衫上的口袋。」荻原透拋下一句,揮揮手便要離開了,但他又停下腳步,「你不戴眼鏡的樣子比較可愛。」拋下一句,然後就真的離開了。
藤堂雅臣摸上自己的口袋,取出一張硬硬的卡片和原本屬於自己的黑粗框眼鏡來,「那混蛋……」他低咒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