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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书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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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青旋,在校大二学生一枚,同时是一名热衷侦探推理的女青年。现在我遇到了一个事故。凭借我多年来的推理经验,我得出一个结论。
我好像穿越了。
不不不,作为一位新时代青年,我不应该相信这种怪力乱神。对,没错,穿越神马的根本就不存在。于是我先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回忆。
今天早晨我吃完早饭就来到了学校,下第一节课我就来到了我组建的侦探社团,然后看到桌子上有一封奇怪的委托信,信里是一首诗还带着两个青色铜钱,那铜钱半真不真,半假不假。信件没有写邮件人地址,只在最后的落款处写秦青旋收。
有意思。我将信纸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这首诗是拼凑的,内容如下:
花谢花飞飞满天,间关莺语花底滑。一别音容两渺茫,壶中日月任婵娟。酒意诗情谁与共?
奇怪,这句子虽然齐整,但确实东拼西凑凑在一起的,我看着这几句诗,默默地把它们誊写在纸上,突然灵光一闪。
藏头诗!
这样看来就是“花间一壶酒”嘛。
可是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那两枚铜钱。
我摆弄着信纸,原来刚刚专注于信件的内容,没有发现纸的背面还有一行数字:
23 35 71 40 13 29
奇怪,怎么会有数字。我暗自疑惑。我想这个数字既然是出现在信纸的背面那就一定是和前面的诗句有联系了,可是能有什么联系呢。前面的诗句总也不超过五句不会有七和九这么大的数字出现,而且既然是与诗有关想来是字的可能性大些,数字分成六组那么就应该是六个字。
那么字是怎么来的呢,与“花间一壶酒”又有什么关系呢。
“花间一壶酒。”
花间一壶酒是李白写的一首五言诗,通篇总共十四句,那么这数字又代表什么意思呢?会不会是前面是行数,后面是位数?于是我拿起笔开始证明我的猜想。于是发现了如下六个字:
邀,饮,永,春,一,三。
永春,不是学校附近的那条小吃街吗,一三难道是说13号?永春十三号,怎么这么耳熟?
算了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我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里,又拿起桌子上那两枚奇怪的铜钱,收拾好书包出了社门。
出了学校我就直奔永春路,因为就在学校附近,所以也就三两分钟就到了。
一踏入永春路就会明显感觉到这条街与别处的不同。如果说我们平日里走的道路像是一条条白色的工作链条,那么永春路就是一条彩色的丝带,随风飘扬,绚丽非凡。
而且虽说是小吃街但却与别处的小吃街不同,这里的小吃都是纯手工制作,用具非常的古朴,不是现代生活随处可见的塑料和钢条的制品,而是十分有年代感的木质竹筒,古瓷碗碟。另一个特殊的地方就是这里的人都是发髻高盘眉目温和,且都是穿着古代的服饰,长衫高靴。
不过由于现在古风的盛行,所以这条小吃街搞特殊化更多的应是为了吸睛猎奇,毕竟只有独特的东西才可以吸引人的好奇心。
街上人声鼎沸十分热闹,我向旁边卖包子的大哥询问13号在哪里,他抬起手给我指了个方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快步走去,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越向里走,感觉天色便越暗,人也越来越少,欢笑声也越来越淡。
终于,我走到了长街的尽头,原来长街的尽头立着一个棕红色的木门,木门似乎有年头了,上面还有着很多裂痕,门旁边写着13 两个数字,想来就是写信人邀请我去的地方了。门上有两个上了锈的耳,我敲了两下,不多时有一个小男孩过来开了门。小男孩脸蛋圆圆的,头上梳着两个发髻,穿着一件浅绿色的长衫。上下打量着我,许久对我说道;“你一个人来的?”
“是的。”听他这么一问,让我突然感觉像是特务接头,这么想着,我开始打量起了对面一脸认真的小男孩,兴趣十足。
“请问,姑娘可有师父给的信物?”
“信物?那是啥?”
此言一出,便见那小男孩有要关门的架势,似是不想多言。可小男孩的行为着实让我十分好奇,怎么会不看看里面有什么就走呢。
于是,眼疾脚快,我立马把脚卡在了门上,脸贴着门说道“小弟弟,你总要告诉我你家主人给的信物到底长个什么样,我才能拿出来给你看。”
“历来我家主人信物只有一件,我若说出来了,你做假怎么办?”男孩解释道。
思考片刻,我又说道:“不不不,我跟你讲我是侦探社社长,这么多年我收到的信件和稀罕物什少说也有一箱子了,这么多东西还都不写出处,不留姓名,你要我一个一个的匹配,我是匹配不上的,你不如快告诉我,这样咱们都省事儿。”
“不行,信物就是信物怎么能轻易说出来。姑娘回去吧。”
见他快要关门,我急急争辩道:“要我说,你就是不知道,我和你讲,我是被你家主人邀请过来的,神秘非常,想来定是有要紧事,要清楚,是你家主人有事寻我,并不是我无事闲来拜访,你这小孩还是快些说,否则误了你家主人的事儿,你可担待不起。”
“我......”男孩若有所思,低着头不知说什么好。过了一会儿,只听他淡淡地说
“铜钱”
“什么?”
“两枚铜钱。”
闻言,我马上把口袋里的铜钱拿了出来,原来是这么用的呀。
男孩接过铜钱,细细端详了一番,之后又看了看我,躬身让开“姑娘请进。”
我推开门跟在小男孩后面,院子里有五六棵高树,辨不清是什么树,但却与路边的杨树柳树不同,这几颗树长得十分粗壮,似是浑然天成,树的叶子十分繁茂,遮住了大片的阳光,只留下地上零星的几点光斑,使得院子不甚亮堂。院内地面似乎是用石头铺就的,石转有了年头,上面长了一层青苔,泛着墨绿色的光,走在上面即使穿着鞋子也能感到有些硌脚。石头与石头的缝隙里还长着高至脚踝的嫩草,我一边走一边想,这院子好生奇怪,看刚刚这孩子的神情这里不像是长久没有人来拜访的样子,可如今看着园中景致竟好似是一处荒废院落,许久不曾被人踏足一般,身处这样的气氛之中,我多少有些担忧,但对委托人的好奇让我决定继续跟着男孩往里走。
“到了,姑娘请吧。”说着便甩了甩衣袖,为我指出一个位置来。
领会了他的意思,我坐了下来。男孩见我坐下,便从袖口中取出一个小灰块,然后放到我旁边桌上的一个银白色的小炉鼎里,不一会儿便有缕缕紫色的细烟悠悠飞了出来,交错盘环,香远益清。
男孩儿盖好炉盖,留下了一句“姑娘请在此稍等片刻,我去请主人来。”后便躬身出去了。
这家人的待客之道真是有趣。
我盯着那香炉里丝丝缕缕的紫烟出神,只见那紫烟悠悠的向头上的木房梁飞去,飞到半路便被风吹的斜了些,继而在空中打了旋儿,便开始横着飞了,飞过墙上挂着的摆钟,飞过桌上立着的高高的白瓷瓶,飞过墙上挂着的梅花图,最后悠悠的飞到了门口,可那烟还没来的及飞出门去,便撞到了刚走进来的两人,片刻便被打成一片薄薄的雾,散入来人的衣衫内,消失不见了。
我看的出神,直到那紫烟散开,继而变得断断续续的,我的思绪才悠悠回转,才发现有人站在门口,或许是因为看烟时太过出神,转而看着门边来人时也是朦朦胧胧的不甚清晰。只是依稀似有一个墨绿长衫的身影被烟雾笼罩着,我站起身来,想看清来人的面庞。可还未等我站直,便顿觉太阳穴一阵刺痛,然后就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