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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   “不敢收,周南飞,你自己心里面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周星溪顿了顿,滑动着鼠标,换了一幅画面,她正在看姚晚发给她的漫画,现在脸上面满满都是控制不住的微妙笑容,幸好没有第二个人能看到,不然一定会怀疑她是不是中邪了。
      “或许我应该提醒一下你”周星溪接着说。
      “是谁小时候想去飞机场看飞机,拉着我走了三四里的路,腿都快累断了,回到家转身就跟妈说是我要去看的,害得我被关了半个小时的禁闭,这是第一件事情。”
      “是谁每次去家旁边的公园都会把我往喷泉里面扯,最后浑身湿透,回家被爸妈拉着教育了两个小时喷泉里面有多危险,高压水柱多危险,那个被爸妈当成教育反例的小孩子现在还时不时会出现在我梦里面。”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周星溪看到电脑里面两个人亲在一起,捂着嘴巴在板凳上面扭来扭去,防止自己的声音泄露出来。
      “还,还需要我提醒你点别的吗?比如一起去捉蝌蚪,比如一起摘玉米,比如一起捡垃圾?周南飞,还需要吗?”
      “呵呵呵”电话那头的人手转着钢笔,开始思索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这么些‘十恶不赦’的坏事,经过了半分钟的回忆,确信自己小时候做过这些十分值得人记恨的事情,但是同时也从记忆深处翻出了些别的事情。
      他清了清嗓子,声线压低,显得沉稳了不少“妹,你说你小时候喜欢喝牛奶是不是都是我省给你的?”男人翘着腿坐在椅子上面,为自己的话显得洋洋得意。
      “那是因为你不喝”周星溪冷冷回道,男人清俊的面孔上出现一丝裂纹,把腿放平继续说道:“那你小学时候是不是我接你放学?”
      “是”听到这个回答周南飞脸上又缓缓爬上笑容,但还没来得及完全准备好就迎来了转折。
      “你接完我出校门,完了就和你的狐朋狗友鬼混”
      “这个也不能怪我啊,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带着一个小女孩吧?”
      “确实,所以我一个小女孩能帮你这个大男人什么忙呢,别聊了,算了吧”周星溪这会儿看到了漫画里面两个人因为都想让对方过得更好而无奈选择放手,一边拿抽纸抹着眼泪,一边压抑着哽咽的声音。
      “那”周南飞词穷了,他想到自己当时知道周星溪有了喜欢的人,把那个人揍得见到周星溪就绕道,离她五米之内腿就开始发抖,想到了自己这么多年来是怎么甩锅给周星溪,因为同样的错误放在他身上绝对少不了一顿胖揍,放在周星溪身上不过挨训或者关个小黑屋,这也导致周星溪恐黑,这也是他偶然下知道了。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周星溪虽然心底里面不想搭理自己哥哥,但是也知道这个哥哥帮了他很多,虽然暂时想不到任何一点,但是最起码自己现在还健全的活着就说明自己没被他折腾的太狠。
      “怪不好意思的”周南飞理了理刚刚被他烦躁时揉的鸡窝一样的头发,目光转向墙上面挂着的一副照片——一头狮子露出森白的牙齿卡在一个羚羊的脖颈上面,有一滴血珠正顺着羚羊的皮毛往下流,羚羊眼睛里面的绝望和哀伤几乎化成实质透过照片刺激着观赏者的神经,背景是枯黄的草原,零星生长着的奇形怪状的树,似血的残阳打在狮子上面,羚羊上面,草上面,树上面,意外经过的鸟身上,每次周南飞看到这幅画都觉得自己的血液逆流,太阳穴腾腾腾的跳,让他有一种生来从未有过的迫切想要见一见拍出这张照片的人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人,照片下片贴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乔柒两个字,像是用沾了墨水的刀子随意刻画而成。
      “我想要户口簿”周南飞立刻回道。
      “怎么又要户口簿?你不是要用爸妈和我当担保人去借钱吧,公司已经经营不下去了吗?”周星溪有点急了,可不能让自己的亲生哥哥走上这条不归路,最后无奈的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破败的西装,扯歪了的领带,无奈的从二三十层的高楼,断翅的鸟一样飞跃而下,最后在地上摔得血肉模糊,爹妈不认。画面感太强以至于周星溪鼻翼张开呼吸也重了几分。
      “我要结婚了”周南飞眼里闪着温柔的光,看着那个名字,左手握拳抵在嘴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脸上飘过一丝红晕,让旁边站着等他签字的秘书心里翻起了惊涛巨浪,职业性的微笑又固化了几分,像是戴了面具一样,要不是瞳孔控制不住的缩小,周南飞估计完全意识不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
      “哦,几号要?”周星溪已经开始思索用什么理由骗取户口簿,或者直接偷比较好呢,还是串通爸,这个估计不大行,他就是自己妈妈身边的一个大间谍。
      “你怎么这么平静,我可是要结婚啊结婚,你都不问问我对象是谁,长什么样子,什么工作,家庭情况,你是不是不关心我了?”
      周总无理取闹起来,秘书只想自杀:“周总,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周南飞点了点头,秘书抬脚就走,一步不留。
      “我相信你不会亏待自己”周星溪还能不了解自己哥哥,重度颜控外加及其挑剔的择偶条件,从小到大跟个黄花大闺女一样守身如玉的。
      “这倒是”周南飞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行了,挂了”说完周星溪啪嗒一声挂了电话,火速把周南飞转账收了,两万,周星溪想,他估计是认真的了,能让一毛不拔的周南飞转出200以上的钱,这女人不简单啊。
      “叮咚”周星溪才刚挂上电话,门外就传来门铃声,只响了一声就没了动静,周星溪看着门,没有动作,思考着九十点究竟是谁会来呢。
      过了几秒钟,门铃又响了起来,周星溪有点慌,打算先从猫眼看看情况,这样想着,周星溪脱了鞋子拎在手里,借着微弱灯光屏息凝神向门边靠近。
      “真的有人吗?”周星溪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在门外面响起。
      “星溪,是我,我忘记带钥匙了。”是阮苏木的声音,周星溪的第一念头;听起来有点不对劲,这是周星溪的第二念头;电脑上的东西不能被她看见,这是周星溪的第三念头。
      于是周星溪大脑飞速运转,鞋子放在地上,一边朝门外喊着“来了”一边回身啪嗒一声把电脑合上,用力之大让周星溪觉得四指有些发麻。
      周星溪拿了电脑,背在身后,去开门。
      门外面站着一个身高大概一米九左右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肩膀宽阔身材壮实,三十出头的样子,国字脸,两条浓眉斜插在脸上,眼神严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周星溪看到他的瞬间挺直了腰板,这个人是在是太像警察了,一脸正气。
      周星溪扫视一圈,直到男人往旁边撇了撇才看到他身后的阮苏木,阮苏木裹着一个到脚踝的白色羽绒服,帽子上的毛毛把脸都遮住了,两只手都抄在兜里面,活像一个蚕宝宝,见到她的瞬间眼睛里面透出些笑意,周星溪觉得脸有些发烫,把视线重新放在男人身上。
      “你好,周小姐,鄙姓高,高一鸣,苏木的师兄。”男人伸出手,显出些温和来。
      “周星溪,高先生你好”说着周星溪把电脑移到左手上,准备伸手和高一鸣握,手才伸出来,还没到半路就被阮苏木结了胡,阮苏木从旁边伸出手握着周星溪的手,横在两个人中间,对着高一鸣说:“师兄,我已经到家了,你就赶紧回去吧,我怕老师喝不过那些人”说话的期间阮苏木就用一种别扭的姿态握着周星溪不撒手,周星溪的电脑是游戏本,这会儿左胳膊已经开始发酸,面上却还得维持着笑容看着两个人交流。
      高一鸣没想到阮苏木突然来这一出 ,但是丝毫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实在是因为.......
      他偏过头对周星溪说:“周小姐,苏木喝醉了,麻烦你照顾她一下,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没等周星溪说话就径自下楼。
      周星溪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接着电脑,打算先把电脑送回去,再回来好好看阮苏木喝醉之后的样子,实在是很难想象阮苏木喝醉之后是什么样子,毕竟这样的状态肯定是可遇不可求的。
      周星溪抽了半天,手纹丝不动。
      “你先放开我”
      “不放”
      “你喝醉了啊,喝了多少啊”周星溪往后面看,试图把电脑放在鞋柜上面,实在是太重了,也太贵了。
      “你是不是瞒着我什么?”阮苏木眼睛眯了眯,松开了手,把周星溪以一种半环抱的姿势压在鞋柜上面,周星溪也不敢回头,就这样偏着头,往后面仰着,腰硌得生疼。
      “没有,你先起来”
      “骗人”
      周星溪无奈了,怎么喝醉酒的阮苏木这样子的吗?
      “电脑里面有什么?”阮苏木视线一转,盯着电脑没了表情。
      “没有”周星溪慌了,眼神飘忽,转过身子变成趴在鞋柜上,把电脑压在身下,右手拇指从眉尾滑到眉头,阮苏木看了个大概,嘴角露出点笑意,放开周星溪开始脱衣服,周星溪不敢回头,只是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等到声音完全安静下来之后她才转过头。
      正巧阮苏木正在撩头发,一边撩一边看着她,阮苏木脸色有点红,眼睛湿湿的,估计是喝了酒的缘故,画着一点淡妆,在光下面有点透明,上身穿着银灰色的西装,袖子上挽漏出里面的黑色打底,下面穿着修身的黑色打底裤。淡淡的药气夹杂着酒香席卷着周星溪的嗅觉,周星溪的心脏剧烈跳动,不可避免的想到今天看了一晚上的漫画,咽了咽唾液,感觉小腹一股热流下涌,既尴尬又羞耻。
      “咳咳,我去给你那个,额,倒点醒酒的药”周星溪抱着电脑顺着鞋柜往后移,一些不敢回头,倒是有点俄尔普斯从冥界就自己妻子那种感觉,想看却不能,抓心挠肺的。
      “蜂蜜水就可以”阮苏木毫不客气,说完之后一句感谢的话都没说,踩着拖鞋走到饭桌旁边坐着,看着周星溪一边拿着电脑一边艰难的给她到蜂蜜水,倒完之后还小心的用筷子沾了一滴滴在手腕上面试温度,阮苏木看这些的时候觉得很清晰,周星溪穿着藏蓝色的睡衣,上面是小星星,因为裤子买的有点短而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脚踝,扣子开着两颗,不知道是不是她勒令周星溪不许在家里随便脱内衣之后带来的反作用,领口开着,总是像在彰示着什么或者说是诱惑着什么。
      “过来”阮苏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周星溪过来坐。
      周星溪端着蜂蜜水,用胳膊艰难的夹着电脑,不知道是不是大脑短路,完全不知道电脑可以放在一边,看着阮苏木翘着二郎腿,左手放在腿上,右手搭在椅背上,显得一派风流,一举一动都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风韵,周星溪踌躇片刻,一步三磨蹭着往阮苏木旁边,离她两步的地方把蜂蜜水放在桌子上,朝她面前推过去。
      阮苏木用手抵住杯壁,不说喝,也不说不喝,两个人都推着杯子,周星溪观察着阮苏木的表情,试图从上面读懂阮苏木的态度,显然是毫无效果的,就算是平常也从来没能读懂阮苏木,更何况她还喝醉了,喝醉了的人心思怎么猜,天知道。
      两个人僵持不下,阮苏木的烦躁的皱了皱眉头,手下的力气加大了一些,蜂蜜水泼了一点在她手指上面,周星溪叹了口气放弃了挣扎,坐在阮苏木腿上,电脑放在桌子上面,左手压着电脑,右手捏着桌角,怕自己顺着阮苏木大腿弧度划进她怀里,阮苏木端起蜂蜜水一饮而尽,之后左手放在周星溪腰际打着转儿,周星溪本来因为阮苏木温热的呼吸红了脸,这下半个身子都开始发麻。
      “这是你上次发烧时候的惩罚?”
      “什,什么惩罚?”周星溪现在一说话舌头就开始打结,抓着桌子的手指尖也开始泛白。
      “衣服脱了”
      周星溪听到这话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却正巧额头碰上阮苏木的嘴唇,阮苏木也没料到这种情况,眼神迷蒙嘴唇无意识动了动,周星溪一边感受着额头残余的触感,一边盯着阮苏木的嘴唇,涂着不知什么色号的口红,上面泛着水光,周星溪觉得自己要在坐在这里,迟早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想起身时发现阮苏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两只手把她固在怀里,周星溪挣扎了两下,大海捞针一样--无用功。
      “苏木姐姐,你”周星溪还没来得及说出接下来的话就感觉锁骨一痛,于是出了口的话变成了“你咬我干嘛。”
      阮苏木咬得一点不用力,倒像是小奶猫在撒娇时候的舔咬一样,痒痒的,麻麻的,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阮苏木,咬人了,喝醉酒之后这个毛病可不好,会被人抓回精神病院吧。
      阮苏木这会儿完全没管周星溪的表情和想法,只是咬着她的锁骨不撒口,周星溪这会儿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喝醉酒的吓人,暗下决心以后绝对不能让阮苏木在碰酒,自己也不能碰酒,不然见人就咬,岂不是成丧尸了。
      “你还咬别人了吗?”
      “没有”阮苏木口齿含糊不清,周星溪想也是,他师兄肯定会制止,那为什么不提醒一下自己呢?
      “别人脏”阮苏木抬起头,眼睛还盯着周星溪那块发红的地方,周星溪红着脸连忙把衣服拉上,像是事后一样。
      阮苏木这才收回视线,头靠在周星溪身上,不到片刻时间......
      睡着了。
      周星溪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拖又拽,半搂半抱把人弄上床,自己身上累出一身的汗,死了半截一样躺倒在床上,不受控制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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