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2、第 82 章 韩彻一支支 ...
-
韩彻一支支的吸着烟,怎么又发烧了,不是才刚刚好吗,怎么就又发烧了呢,邸宁一本来就瘦,这样三天两头的病身体怎么受得了呢,这两天他不想承认也不行,他确实是太没出息了,太想邸宁一了,听下面汇报他今天又没去学校,难道是在故意躲着自己,虽然邸宁一做了那么多伤他心的事他也的的确确想好好教训一下他,可他就是很没骨头的想示弱
迷迷糊糊也不知道睡到了几点,邸宁一就觉得怎么睡都不踏实,他眯瞪着眼睛渐渐觉得不太对,屋子里似乎有股烟味,还有股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可是他眼皮也撩不起来啊,只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脸,自己的额头,自己的头发,有人把手团住他的手,温柔的摩挲着,可能是感冒药的作用他只觉得脑子沉,原来他还是想韩彻的,不然不会出现幻觉,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他听到熟悉的男声响起,那声音透着阵阵阴冷
真想不到啊,邸宁一,你他妈的还敢和她勾搭连环,好,我会让你和那个贱人后悔,
邸宁一被从床上拽了起来,他眼皮沉重,只能小辐度的支棱着手胡乱的扑腾着,嘴里发出痛苦呻吟
干嘛,唔,松开.....
韩彻看着他懵懵懂懂的样子,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
想旧梦重温,做梦,原来我真不该跟你客气,一旦对你温和一点你他妈就蹬鼻子上脸
邸宁一被重重的甩回到枕头上
昨天晚上是做梦吗,梦里的韩彻像从前那样温和,后来却一如现实,他变得暴力,变得危险
摸过手机,老大的问候信息
老三,怎么样,快点好起来,周日是老二女朋友生日,争取到场啊,
拉拉队长发来的信息
下周六体院球场的比赛,尽量多来排练,
韩彻的信息上有红点
马上上来,
是昨天晚上发的信息,可是他没看到,应该是在自己没有回应之后韩彻打的那个电话,
金禄的头像上没有红圈可他直觉没看过那信息,
宁一,别为难自己,人生不止一条路,如果只有一条路一定是死路,晚安
宁一,我睡不着,你睡了吗
凌晨两点的信息,他当然睡了
韩彻红着眼睛在清吧喝着酒,事实这个会所下午开始营业他就在这儿了,一杯一杯,林森实在劝不住他,雷胜也来了,仍然没用,
我说这个邸宁一到底什么魅力,把阿彻搞成这样,我见过两次,不就一小孩儿嘛,
韩彻湿着眼睛,像只斗败的公鸡
他们好了,他们真的好了,我就是个小丑.....一个可怜的跳梁小丑.....
这小子真敢这么对你?阿森,他说的是真的吗,要是真的我饶不了他,也饶不了那女的,她这么喜欢被男人搞送她去做鸡
林森头都大了,三个人里两个疯了,就他还冷静些个,他捏着自己的眉心,和雷胜解释着,
昨天晚上,阿彻听说他病了大半夜做做贼似的巴巴的跑去看人家,结果人家和前女友聊的热火朝天的,说是要复合呢.....
这也太他妈欺负人了,他当阿彻什么,几次三蕃这么欺负人,把他叫出来,我来整他
林森和雷胜一左一右像两个护法,给韩彻出着主意
我放弃了,去他妈的吧,让他们好去吧.....我就是个白痴,可我这心.....
韩彻眼里全是挣扎,细密的血丝爬上眼白,像从修罗场里走了一圈,他全身布满狠辣和令人窒息的绝望
可是我不甘心,我第一次谈恋爱,我那么疼他,他为什么就非得这样对我,我尽全力了,我甚至脸面尊严都不要了......
韩彻拖着大鼻涕几乎是哭诉,那又阴狠又狼狈的样子特别像一只哭泣受了委屈的藏獒,
把他叫出来,阿彻下不去手我来,今天治不了他我不姓雷
林森保持着理智、他压住雷胜的手
等一下,这事得看阿彻的态度,别回头了他们又甜哥哥蜜弟弟的好起来咱们平白受埋怨,等人家三句两句话冰雪消融,枕头边上吹吹风阿彻能和咱们断交你信吗,
好个屁,
韩彻把酒杯一摔,发着狠
叫他来,他想和我好就和我好,不想好了就拍拍卖屁股回去找女朋友了,没门儿,把那个女的也整过来,我本不想和她一女的计较,可她给脸不要脸,让那个贱人去死....
阿森安抚的拍着韩彻的肩膀,
阿彻,你先别这么激动,你这么个喝法儿能说出什么来,不如明天约出来再谈、
不要,不要,现在就现在,
韩彻发着狂的一声暴喝
他对着垂首站立的保镖嚷着
去把邸宁一给我.....不要了,去把金禄那个贱人给我弄过来,快,
现在?阿彻你清楚一点,蚂蚁竞走十年了,大晚上你把一女生从大学里带出来万一....
万一个屁,不就带出一女的出来吗,有什么难的,
韩彻可着劲的发疯,指着门口的几个保镖
你们死了吗,还不快去
林森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他看向雷胜,雷胜一副听之任之的姿态丝毫不想解劝,事实上他拳头一直攥着恨不能把绿了自己兄弟的狗男女全都痛殴一顿,男的拉去做鸭子女的去沉江,林森终于是受不了了,
你们找人家一女生出来有意思吗,三个大老爷们儿吓一个女的说出去长脸是怎么滴,你要找应该找罪魁祸首邸宁一出来,
韩彻眉毛一拧
邸宁一我也没说放过他啊,可是,可是有点远,那女的离的近.....
有点远是吗,就差十五分钟的车程是吗,
韩彻虽然喝了不少的酒,可到底没醉,邸宁一还发着烧呢,他没忍心,即使他一次又一次的往自己的心上划刀子,
金禄这些天落了很多专业课,教室里晚自习已经下了,人走的差不多了,课桌上的明亮光线被阴影覆盖
她微微直起背疑惑的看向身侧,两个高大的男人如同地狱使者
金禄同学是吗,不知道方不方便和我们出去说两句话,
金禄嘴唇立时退掉血色
我能,能先去一下洗手间吗
这里是学校,没人敢有大的动作
可以,不过希望您快点,我们可以帮您保管手机,
金禄跑到卫生间,她想朝着楼道和教室里不多的同学大喊救命,可是对方什么目的她不知道,只是说要和她谈两句她就这样大喊救命是不是有点过了呢,她心乱如麻,这是哪里来的仇家,想来想去除了那个人文学院的就是那个姓韩的,她有种叫天天不应的恐惧
教室里还剩下两个同学,可这种时候谁也不想多事都装聋作哑,还是一个比较勇敢的给她同寝室的阿珍发了条信息,阿珍刚走没几分钟,她收到信息立即折回教室,正好看到两个高大的男人裹挟着金禄下楼梯
禄禄,去哪儿
我.....
两个男人面色沉静,
同学,请你不要多事,
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有钱人的鹰犬,除了韩彻还有谁,这些天从阿浩那里也得到些风声,
阿珍理直气壮,试探着、
我认识韩彻的司机,阿浩
两人一怔,互望了一眼
同学请你让开,只是找金同学聊几句,您要是多事会不太好办
邸宁一接到阿珍的电话汗就下来了,他顾不得头昏眼花的不适,
宁一,去哪儿啊这么晚了,你还病着呢
邸宁一心急如焚,这么晚上韩彻要把金禄带去哪儿,他要对金禄做什么,金禄已经够惨的了,难道他招惹上了韩彻就一点与人的交往自由都没有吗,金禄给他发的信息是和好的信号,可是自己并没同意啊,再说自己这么优秀前女友求复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他至于把人抓走吗,那是一个女生啊,他可千万不要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啊,妈,我急事我去一下
他顾不得许多,跑出门去
可是能去哪儿呢,韩彻会把金禄带去哪里啊,只能打电话,可韩彻的电话响了半天也没接
邸宁一周身是汗喉咙泛着腥气,又给林森打过去
直觉告诉他他们一定在一起
电话响了一阵,终于在邸宁一几乎绝望时接通了,
喂,林总,你和阿彻在一起吗,你们在哪儿,金禄是不是被你们带走了
林森哼了一声,
怎么,心疼啦,消息很快啊,对前女友这么上心吗
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要这么过分,这是法制社会
法制社会,法制社会就不要说没有根据的话,你再多说一句我让她垫垫江底,
林森说完就要挂电话
林总,求你别挂电话,我想和韩彻说一句话,就一句话,求你了....
林森犹豫着,那边邸宁一声音几乎哽咽,他看着屏幕把手机递到韩彻面前,
接不接,邸宁一的
韩彻冷着一张脸,没说话、
接吧,我们又不笑话你,端着干什么,接呀....
韩彻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心跳的厉害,但他维持着表面的冷酷
说
邸宁一是真的急了
阿彻,阿彻,你是不是把金禄带走了,别做傻事啊,别.....
韩彻语带讥讽,
你真是对前女友情深意重,这么担心她,是奔着合好去的吧
邸宁一心急如焚,金禄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的一大创伤不可以再受伤害了,她只是在极度脆弱的时候萌生了与前男友复合的模糊微小念头而已,她不该受到残酷的对待,韩彻盛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不敢想象
韩彻,别这样行不行,你有气冲我撒好吗,别为难一个女孩子,求你了...求你....
韩彻心痛的一时之间有些气短了,他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目光如同冰刀
冲你撒气....看来你们是死灰复燃了,对她这么长情啊,她都怀过别人的孩子了你还肯要,确实是真爱了....
韩彻的心如同坠入冰海
可是你想怎么打发我呢,你当我韩彻是什么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少他妈的废话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想英雄救美拯救前女友,行,我给你机会,你在半小时内来清吧求我我要是心情好了就放她一马,要是过了半个小时你没来,我就把她赏给我手底下的人
邸宁一痛苦的低喃
韩彻,你真的这么狠
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邸宁一真想谁他妈的都不管了,可他只是负气般的想了一下,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清吧,那里他之前缠着韩彻带他去玩过一次,高端奢华的外衣剥去不过也只是个纸醉金迷供有钱人消遣的皮肉交易场而已
他一路催促司机也被他催的开得快,二十分钟就开到目的地,一到门口就有两个高大的男人引他来到包房,他顾不得许多推门而入,房间里除了韩彻就是林森和雷胜,其它四五个人全是保镖,金禄没在房间里,他看了眼时间没有超过半个小时
韩彻见邸宁一火烧屁股似的不到二十分钟就跑到这儿来,眼睛立刻就红的几乎滴血
来得真快啊,我之前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么重视这个贱人呢,还是在逆境中培养出来的感情那滋味特别能吸引你呢
邸宁一忽略他的讽刺
金禄呢,你把她怎么样了.....她只是一个女孩....
呸,你他妈眼里只有她是吗,她敢撬我的人就该有准备,她还没到,你速度倒是很快,不过不用着急我准备今天晚上都耗在这儿了
邸宁一还发着烧,听韩彻这样有恃无恐脸更烫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疯了
韩彻掐着邸宁一的下巴,仿佛要把他的骨头捏碎般的力道
我是疯了,被你逼的
韩总,人带来了
门被推开,脸色灰白的金禄被两个男人带了进来,一路上金禄已经吓得魂儿都没了,此时见这阵势更是双腿筛糠,目光好似失去焦距
金禄,你没事吧
邸宁一走到她近前有些心酸的望着吓得几乎失了神智的前女友,这样的女孩陌生人看了都我见犹怜更旷论这是曾经的女朋友
金禄瞪眼看了好几秒才好像认出眼前的人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双手死死的捉住邸宁一的手臂
宁一——宁一.....
韩彻看着金禄如抓救命稻草一般的捉住邸宁一,两人一副患难见真情的模样指甲深深的嵌到了手掌心,雷胜也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几步把邸宁一拽到一边儿,抡圆了就是一个耳光打在金禄的脸上,
贱人,有好好的日子不过天天和以前的男朋友发骚,你这么欠操今天满足你
他一招手门边的几个保镖立即围拢过来
雷少
赏你们了,出出力好好伺候一下这个欲求不满的金小姐,
几个人没有多余的表情,拖起金禄就往门外架
邸宁一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旋即眼泪扑扑簌簌的下来了,他并不是因为爱金禄而哭而是可怜金禄,刚刚做完手术没几天要是惨遭摧残那是何等惨烈,
邸宁一的泪落在韩彻眼里可就十分刺眼了,原来邸宁一真的这么在乎前女友,两个人背着他感情培养的真是不错
韩彻,你对我不满何必为难别人,你要怎么对我随便你,可能不能不要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她刚手术完身体还很虚弱你不能....
虚弱个屁,虚弱就应该老实儿猫着养伤不该到处撩闲,不该试图去勾搭前男友,
韩彻凌厉的目光落到金禄身上
我不想和一个女的过不去,不过你太下贱了,公序良欲才是正道吗,是你说的吧,挺会做动员,不过我告诉你,你斗不过我,今天我让你知道惹我的代价
金禄唇色青白,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了
韩彻你不能这样,这是犯罪,这是违法的,你....你不能为所欲为
韩彻轻笑
这么长时间还这么天真,我们试试,看最后这事会不会扯上我吧,
邸宁一眼看着那几个男人像拖死狗一样就要把金禄往外拖,如果真的出去了那金禄会遭遇什么可怕的事他想不敢想象,他悲怆的大喊着
韩彻,你简直是禽兽,疯子.....
韩彻眼睛滴血
你这是第二次说我是疯子了,看来我在你心里也就这样了,既然这样,我还装个屁。你想救这个贱人,行,现在脱了裤子让我干,我满意了就暂时放过她
多少次浓情蜜意温柔缱绻,哪一次不是韩彻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哄着,听到韩彻说出这句话邸宁一感觉血液都被抽离,一阵渗入骨髓的寒意让他的头发根都乍起来了
眼前一片发虚出现在重影,需要沙普爱斯,
你干不干,我给你三秒钟考虑,过了这三秒我让这个碍眼的女人永远消失
不用一秒,
邸宁一英勇就义一般
我干,你放开她,放她走,我留下给你解气,只要你放开他就行
韩彻心都被刺激的要滴血了,他要的不是这个啊,邸宁一越是这样卖力的不惜牺牲自己维护金禄他就越是要暴露凶残,他忌妒的发疯他心底冒出的酸味已经把整个房间充满了
你真对她这么死心踏地啊,她哪儿好,我问你她哪儿好,
韩彻扯着邸宁一的胳膊把他拽到金禄近前,手指着金禄逼问着
这么一个拎不清脑子缺钙的女人,明明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只是闹了点小别扭她就想着趁虚而入,一个女生又绿茶又下贱,他妈的绿箭口香糖吃多了吧,那么多男人他非得跑到咱们两人中间做小三儿,今天不管怎么样都是她自找的,
可是我当初和她是男女朋友的时候你不是也做了小三吗,是谁死缠烂打我的,是谁知道我有女朋友还一个劲儿的.....哼,现在又占据制高点了你脸也忒大了...
你闭嘴,
韩彻五官挪移,长期以来这是他最忌讳的事,因为当初他确实是介入了别人的感情所以他一直缺乏自信,总觉得有种把别人的东西偷来抢来的感觉,这也是他过分敏感特别忌惮金禄的原因,今天被邸宁一明晃晃的亮出来,简直比众目睽睽之下被狂扇耳光还难堪,而且邸宁一的一番话也证明了自己就是一个强取豪夺的强盗,以前的甜蜜全幻化成了破灭的泡沫,那一个个色彩斑斓的泡沫在眼前破碎,韩彻脑羞成怒几乎想抬手把巴掌呼邸宁一脸上,可看着邸宁一那略有些潮红的小脸儿他悲哀的发现他竟然还下不去手,他的烧还没退呢
你....我.....
韩彻你你我我了半天都没有想出来如何反驳
那副明显受了委屈的被刺伤的表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受伤的,隐忍的,退让的是韩彻,尽管他表现的嚣张又放肆,尽管他外表强势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