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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第 79 章 第二天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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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时已经过了十点半,邸宁一匆匆往别墅那边赶,食材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可他还是在路上买了山药,豆腐和几样水果,到了家里定时好的烤箱打开之后才发现被湿气浸的有些塌陷了,而且火候好像有些大了,整体发暗,邸宁一尝了一口才惊讶的发现忘了放糖粉,没办法只好再重新做一个,这个他也舍不得扔,放在冰箱里准备当成馒头明天再吃,
他正埋头苦干,韩彻的视频来了
阿彻,你说我多笨,我竟然忘了放糖粉
韩彻失笑
不放糖很好啊,吃糖太多对身体不好,我觉得只要装饰上奶油和水果应该很好吃的,我喜欢
你就会哄我,我重新烤一个吧
那这个别扔,留给我当宵夜,我喜欢,你做的什么我都喜欢
嗯,我已经放在冰箱了,我也舍不得扔呢,你什么时候到啊,
已经快到了,再有两个小时就能到家了
嗯,这次也要记得给我摘花
好,宝贝儿,然后晚上你的花也要给我摘
邸宁一气的脸热,
流氓啊你,不说了,要不然我又分心了
邸宁一拿出可可粉,心说要不我做个巧克力口味的,应该也不错啊
他正在像搞科学试验一样在精确的电子称上称着糖粉的克重,手机又响了,他以为是韩彻,向上一划里面传来金禄的声音
宁一.....宁一我怕....你来.....
邸宁一轻轻皱眉
怎么了金禄
邸宁一注意到她所处的背景,似乎是在医院,难道她感冒了,不过他也不是医生啊,
你为什么去医院,是不是病了,不过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再说我今天有点事走不开
宁一.....
金禄脸色无所谓苍白与否,现在的手机美颜效果太甚,但听起来她的声音确实不太好
金禄以手掩面,立刻她的手机被阿珍拿到了手里
邸宁一,金禄这回真的遇到麻烦了,她怀孕了,而且是宫外孕,要做手术非常凶险,我们实在没有主心骨都快急死了,求你了来看看她吧,现在只有我陪她,可我什么都不懂啊.....
邸宁一心一下子提起来了,这事情非同小可,要是真有危险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解下蘑菇图案的围裙也顾不得做蛋糕,拿了手机钱包就往金禄所说的女子医院,路上邸宁一也没底,他知道韩彻这次去广东没有让阿浩开车,他慌忙给阿浩打了电话让他去医院和自己汇合,人多主意多,他现在也很乱
她这个情况必须手术,赶紧去交费,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乎钱
邸宁一一进医院的玻璃门就看金禄在蓝色的塑料椅子上坐着,阿珍背着双肩包和那个导诊争论
关键问题不是钱,而是诊疗手段,我刚才在手机上查了,这个是可以用药也可以用手术,手术对身体伤害大....我们必须考虑清楚
考虑什么,还不是在乎费用,跟你们说手术是最安全可靠的手段,这叫异位妊娠懂吗,再拖下去会导致大出血的可怕后果,患者的生命都得不到保证了.......药物流不干净还要做清宫手术更麻烦,感染的风险更大.....一群无知的小孩子净胡闹......
金禄和阿珍听着这些专业名词一脸震惊加懵逼,
邸宁一快步到了金禄近前
还能走吗
能,
那走,
去哪儿
去正规的医院,这种天天发扇子纸巾的破医院你也敢来
那位导诊立即毛了,和另一个同事围着邸宁一和他理论,
你说谁破医院呢,我们怎么就破了,怎么就不正规了,资质不合格我们敢开门接诊吗,这是怎么说话呢,不负责任.....
邸宁一哪有闲心跟她扯白,轻轻扯着金禄的胳膊
走,慢点,能行吗....
见劝留不住,那两个女人又挖苦道,
哼,办事儿不知道做好措施到出了事儿又舍不得花钱,这种男的,没品.....好好的女孩白瞎了知道吗
邸宁一脸一红一白,扶着金禄往门外走,阿珍也同意邸宁一的做法嘴里嘀咕着
我就说不来这儿不来这儿.....
他们刚出大门迎面阿浩就来了,他帮邸宁一把金禄扶到后座,领阿珍坐到前排一路向市医院开去
疼吗,
丝丝拉拉的疼,不太剧烈
邸宁一挠头
怎么会这样呢,哎,这真是....
我用试纸,知道....可没想到是宫外孕....今天上午更疼了还流了血.....
阿珍道,
是啊,她都疼成那样了还在网上瞎查就是不想去医院,甚至还想去药店买些药自己搞,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她了,
邸宁一有些心疼,金禄受的这些罪不能说是与自己有多大关系,但是她这副模样出现在眼前邸宁一还是无法做到不去关心,
高风知道吗,他怎么说、
金禄目光犹如死水一潭,
我还不够狼狈吗,
阿珍道、
禄禄说的对,现在找他无异于自取其辱
邸宁一轻轻握了一下金禄的手,旋即松开,帮她理了理头发
别想了,一会儿到了医院让大夫好好看看,该怎么治怎么治,不会有事的.....
阿珍暴躁道
刚才那两个女人真不是人,我和禄禄进去的时候特别热情,热情的都有点吓人
阿浩道、
你们两个丫头胆子也太大了,敢来这种私人医院,那地方吃人不吐骨头的,天天捧着手机不看点社会常识净刷些没用的.....
阿珍注意到阿浩
听口音,你也是山东的吗
喔,荷泽
我也是,老乡啊,可以留个电话吗,我叫阿珍,珍贵的珍,
阿浩脸一红,他斜睨了一眼旁边的姑娘,能给韩彻开车的人也是个人精了,他刚才就注意到这个姑娘了,长得挺好看,
把眼镜摘了我看看配不配给你留电话
阿珍切了一声,眼镜也没摘
邸宁一都被他们搞混乱了,现在金禄这个情况他们倒好像在互撩
到了医院,又经过了一系列的挂号缴费,分诊等待,就诊检查,最后得出结论,确实是宫外孕但是是妊娠超八周,必须手术,折腾了一圈竟然和那个私立医院的结果一样,但还在在这里就医更安心一点,邸宁一正在忙前忙后帮金禄排队办手续韩彻的电话来了,透过信号的传输韩彻的声音带着疲惫,
你在哪儿啊,蛋糕做了一半
邸宁一看了看金禄,知道金禄这两个字就是韩彻的禁忌,他咬着牙撒谎道,
我,我表哥出车祸了
韩彻顿了顿
.....哪个医院,我去找你
不用了不用了,就是腿断了而已
韩彻声音发冷,
我去找你吧......我很想你,
邸宁一胡乱的应付着,
呃,阿彻,对不起不能和你过生日,你.....你别生气
韩彻指节泛白,
我的生日有什么重要的,我再问一遍宝贝儿,你真不想我过去吗
不用了,阿彻,表哥在手术,不说了哈
邸宁一拙劣的谎话一说完脸上一片火烧,手心都出汗了,
阿珍和阿浩自然而然的躲在一边天南海北的聊起来,热络的就像从幼儿园就相识的老熟人一般
邸宁一这下额头也净是汗了,阿浩知道金禄的事儿,那就不可能瞒得过
金禄的情况已经有些危急了,当晚就安排了手术,邸宁一和阿珍焦灼的等在门外,等金禄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九点多了
可能是因为阿珍的关系,阿浩一直都没离开,把金禄送到病房邸宁一才松了一口气,他看着金禄苍白的脸,被汗沤湿的头发,心里对高风的恨意更甚,好在经过手术金禄转危为安也算不幸中的万幸,金禄父母都是在家务农,培养出一个大学生不容易,虽然人是市井了一些可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谁能说谁有多高尚呢,但他们一定想象不到因为他们潜移默化的影响女儿会虚荣到设计别人,又因为急功近利把自己和一个禽兽捆绑在一起,邸宁一无声喟叹
金禄,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金禄没有反应,药劲儿都没过,
你走吧邸宁一,谢谢你,我替禄禄谢谢你了真的,要不是你我们真的没有主意
阿浩语气带着讨好
老乡,你也该谢谢我,我也出了不少力啊
好的,我也谢谢老乡
邸宁一被阿浩送到别墅区外,他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点半,可以赶上给阿彻过生日呢,他连蹦带跳来到楼下,才发现整个别墅是黑着的,楼下停着一辆他没见过的车,他走近一看竟然是一辆Huayra,他猛的想起之前韩彻说过要送他一辆车做开学礼的,邸宁一搂着车屁股乐的差点蹦起来,好车谁不喜欢,他笑着拿出手机这才发现,有韩彻的一个未接和妈妈的两个未接,医院手术室外尽量保持安静他之前调成了静音,他先给妈妈打过去,响了几声说班里有人过生日他们要玩到很晚,就不回去了,接着他又给韩彻打,可韩彻却没接,他再打,还是不接,他记得韩彻说过今天要和林森雷胜他们唱歌去,他又把电话打给了阿森,刚响了一声电话就接通了,男男女女的嘈杂声从那边传过来,
林总你好,我是邸宁一,我找韩彻,刚才打他电话他可能没听到
那边的音浪声音小了些,林森不耐烦地口气传过来,
他听到了,他是故意不接的,你以后也不要再打了
啊?
邸宁一听到电话那边有人骂了一声,
妈的,让他死远点,和那个表子一起,给我死远点......
是韩彻的声音,邸宁一立时就觉得周围的空气凝固了,
阿彻......我要和阿彻说话,
听不懂人话啊,你去找你那个漂亮的女朋友吧,以后不许再给韩彻打电话
邸宁一知道自己的谎言被识破了,他现在只想和韩彻说上一句话,因为依稀间他听到韩彻和人调笑的声音,声声入耳好像魔咒
林森,你听好了,韩彻只是暂时生我的气,你最好把电话给他
林森讽刺一笑
哟,阿彻真是把你惯坏了,你就这么肆无忌惮真当自己是正宫娘娘啦,不过我告诉你,好日子到此为止了,就这样
林森干脆的挂断电话,邸宁一握着手机一时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韩彻真的不打算理他了吗,不可能,林森在的地方多半有蒙恩,对,打给蒙恩,
蒙恩的电话响了一会儿才接听,他那边的环境听起来不是很吵,邸宁一心一下凉了,
喔,是我蒙恩,我以为你和林森在一起所以....
我们是在一起,我来外面接的,免得阿森和韩总生气,
你们在哪儿啊,我想去找韩彻
宁一,我劝你今天还是不要来了,韩总看起来心情很差,你现在和他说什么都没用,不如等过两天他气消的差不多了你再和他解释,尤其今天他这么多朋友都在,他就算想和你好好聊一聊也没有那个环境,你说呢
那....那也好,谢谢
谢什么,不过你也真是的,今天他生日结果发生这样的事,也难怪他会发疯
邸宁一含糊的应着,
邸宁一茫然的望着夜色,他肚子适时的叫了一声,好饿,先去厨房看看,蛋糕原料和称好的糖粉可可粉,原样不动的在操作台上摆着,他打开冰箱吃了两口没有甜味的蛋糕,然后上了二楼朝阳的主卧,没有韩彻的房子太大太空了,看来韩彻这次是真的生自己的气了,之前自己在这座房子里都是被韩彻捧着哄的,现在自己一个人在漆黑的夜里孤单单的还挺凄惨的,尤其是韩彻现在对自己还是那种近乎冷酷的态度,邸宁一想着韩彻那带着歇斯底里般的骂声心情更糟了,但是料想韩彻也只是一时生气,毕竟他那么疼自己怎么可能真的发脾气呢,再说自己这次去照顾金禄也是出于道义,她那么惨,自己怎么说也有那么一点点的责任,紧紧抱着韩彻的枕头,闻着上面的味道,邸宁一越想越心安理得,不久就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醒了,天光大亮,身边还是空的,韩彻一晚上没有回来,邸宁一有点心乱,韩彻应该知道自己在这儿吧,他没回来显然是故意的,他会去哪儿呢,和谁一起过的这一晚上啊,这么糟的生日看来得好好哄哄韩彻才行了,他又想刚做完手术的金禄,阿珍自己在医院照顾病人,想必很累了,要不要去接应一下,可是眼下还是该先和韩彻说说清楚啊,要是不把这个疙瘩解开自己做什么都觉得心不在焉,想到这儿邸宁一快速洗漱还把头发好生捯饬了一番,来到衣帽间挑了上次韩彻帮他买的特光鲜的一身帅气小西装,蹬上了韩彻从荷兰给他带来的手工小牛皮靴子,他在镜子前骚包的转了两圈儿喷香喷香的直奔锦尚花苑,他鬼鬼祟祟越过五楼,来到六楼,想敲门可是又怕韩彻宿醉没醒,于是自己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里面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几天无人打理,桌子上放的一个花瓶本来插着的向日葵已经谢败了,他还记得韩彻送他花的时候告诉过他,这花代表着光明和忠诚,邸宁一这下有点慌了,韩彻会去哪儿呢,看来还得找林森,可是想到林森昨天晚上的口气,那冷的能尅下来冰碴子了,犹豫间林森的声音已经从那边传过来了,
你怎么回事,说了别再打来你耳朵聋了还是老年痴呆
你不用这么嚣张吧,你最好告诉我韩彻在哪儿,不然....
不然,不然你能怎么地?还给你脸了,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啊,敢这么对阿彻,他对你十个头儿的好要星星不给月亮,你他妈竟然敢给他戴绿帽子,我明告诉你姓邸的,就你这样的,我分分钟废了你,再敢打来我说到做到
林森,你发什么疯,凭什么这么说宁一......
那边传来了蒙恩带着怒气的声音,林森没再说话,把电话挂了
邸宁一有点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韩彻从来没跟他这样避而不见过,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根本不知道韩彻生气是什么样子,无论邸宁一做错了什么,不曾说过一句重话,任何时候,不管是顺风顺水志得意满还是遭遇不顺身处逆境,只要一看到他就满眼是笑,温柔的把他抱在怀里柔声细语,当真是宠到极至,这样的韩彻应该不会对他狠的起来吧....可是林森是韩彻的左右手,两人情同手足,林森现在对他这样的态度那肯定也是韩彻默许甚至是授意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
邸宁一烦躁地揉着头发,眼睛也有些湿了,他顾不得别的,一门心思想找到韩彻,天通大厦楼下邸宁一真怕被人挡驾,万幸的是前台小姐姐还是一如既往微笑着对他说
邸先生,韩总今天没来公司,您要是找韩总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儿
说着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邸宁一有苦难言,悻悻地离开了,韩彻会去哪儿呢,他无计可施只能在街上游荡,想来想去还是要去看看金禄的,韩彻既然现在不想见自己那就这样冷静一下也好,冷静一下韩彻就会回头来找自己,狠狠亲上几下打两下屁股就过去了吧,应该是这样的,邸宁一拿着一袋营养品和两本时尚杂志来到金禄的病房,阿珍正细心的帮金禄擦着眼睛,邸宁一一看金禄眼睛肿的像核桃那么大,毫不夸张,轻叹口气,心说老子也不比你好受啊,你就作吧,没分手就作,现在分手了更作,没办法,还是不能不管她,
好点了吗
嗯,谢谢宁一
嗯,为什么又哭啊,这个时候哭很伤视力
我不会看人,眼睛要不要的吧
金禄有些负气的说,她自责
别哭了,吃点水果,对,你现在不能吃水果,寒凉,这样我去给你买点粥吧
不用了,宁一别麻烦了,我刚吃过东西,你能来我已经很感激了,真的
阿珍边帮金禄拽着被子边气愤道
本来禄禄也认了,以后擦亮眼睛也就罢了,可是这件事不知怎的传的我们班里全知道了,
邸宁一劝道
没有不透风的墙,幸灾乐祸的心理谁都有,或多或少而已
可是她们不该在班里说来说去的嘛,这样很快就会传到高风那里
金禄脸红到脖子,她嘴唇干裂,发白,
高风应该已经知道了,他给我转了一千块钱,我不要想退回去,他把我拉黑了
邸宁一眼睛都气红了,想到之前自己被人家打的满地找牙,到底没说出什么硬气的话来,不过暗暗在心里把他捅了几下又踹了几脚,
对了宁一,谢谢你,我医院的钱都是你帮我存卡的,多少钱啊我还给你
金禄声音越来越小,她想到之前骗了邸宁一一百多万也没说要还,现在这一万多自己有什么脸说要还人家啊,不过她还是想尽可能的弥补
不用了金禄,你没事就好了,这事过去之后该好好读书好好读书,遇到优秀的男生该接触还是要接触,不能因噎废食吃了一个老鼠屎就不吃饭了
金禄眼睛再次红起来,这几天她流了太多泪,不自觉的眼睛就会倾泻而出,控制不住
阿珍像是想起来什么
邸宁一,那个我老乡,他今天怎么没来
邸宁一敷衍道
阿浩还有工作要忙吧,人家昨天是来帮忙可不能天天做义工不是
阿珍有些失落
他长得不错,是我喜欢的那种,我打算好好追追他
果然人不可貌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