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的小姑娘》纸鸢不是纸

5、第五章 入门试炼三 近年来，城

　　近年来，城市中的雾霾愈加严重，什么时候起，看到蓝天白云都成为了一种奢望。当然，即使没有雾霾，这个多雨的城市也很难看到太阳

　　舟芜又一次在雨滴落在房檐上的声音中醒来，按掉还有几分钟就会响起的闹钟，她闻到了从门缝中渗透进来的煎鸡蛋的香味，“哦，今天是周一”她收拾一番，穿好衣服，推门，打算去到卫生间洗漱

　　“阿芜，你起来啦，快收拾，今天可是你转学的第一天，别迟到啦，要好好和同学相处呀……”
　　听到舟芜推门的声音，母亲一边做着早餐，一边念叨着

　　“知道啦”在洗漱的间隙中，舟芜可有可无地应和了一声

　　“有些奇怪”舟芜看着镜中正在刷牙的自己，莫名的感到有些虚幻，仿佛一切都不真实。

　　她摇头笑了笑，仿佛驱散了心中那可笑的想法“可能是没太睡醒吧。”

　　不过，她的记忆力的确有些不好，很多过去发生的事情，都想不出来具体的细节，当然，这样的想法也只是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忘于脑后，并不在意。

　　吃过早饭，打开门，雨已经停了，门外是早晨特有的微凉清新的气息，当然还有湿润的泥土气味。

　　“要不还是让你爸爸陪你去学校啊”母亲在身后问道，手里还拿着抹布。

　　“不要啦，我自己可以的，昨天爸爸陪我去过啦，最近搬家，你们都蛮累的，好好休息一下啊，妈妈再见。”舟芜挥挥手，转身离开。

　　她陆续走过大街小巷，偶尔会停下来分辨去学校的路，他们刚刚搬来不久，这条路还留有许多的陌生感，很快，她就到达了学校。

　　新的住所，新的学校，新的班级，新的老师和同学，一切都昭示着一个崭新的开始。

　　虽然，这个城市总是阴雨绵绵，见不到阳光，但很快，舟芜就喜欢上了这个城市。

　　新家附近的爷爷奶奶总是在雨后坐在外边闲聊，上学放学路过时，总会笑着向舟芜打招呼，笑容慈祥而温暖。

　　新的学校氛围轻松，总是会举行各样的活动，让学生们积极参加，真真正正用行动鼓励学生全面发展。

　　新的班级气氛和谐，老师亲切，同学友好，完全没有排挤新同学的想法，以至于没多久，舟芜就交到了许多好朋友。

　　在学业上，她对于新学的知识也显得格外游刃有余，很快就占领年级第一的宝座。

　　成绩优异，长相姣好，性格讨喜，可以预见，如无意外，在未来，她一定拥有一个圆满的人生。

　　一切都显得那么静谧美好，美好到舟芜希望并相信这样的生活会持续下去，虽然偶尔心中会有空落落的感觉，但她并不在意，只认为是小女生偶尔的矫情。

　　又是寻常的一天，她心不在焉地穿行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鬼使神差间，她发现自己走到了另外一个巷子，虽然她确定自己从没来到过这里，但莫名的，她竟然觉得眼前的一切竟十分熟悉，熟悉到一栋楼，一棵树的位置，她都知道位置。她独自怔怔地站在那里许久，似乎又什么片段想从脑海中涌出来，忽然，一个年轻靓丽的女人戴着耳机从巷子里迎面而来，错身而过的瞬间，她听到了对方耳机中隐隐传来的声音“仙人抚我顶……”

　　“结发受长生，阿婆……”无知无觉间，舟芜呢喃说出了下半句。

　　霎时间，被隐藏的记忆汹涌而来，眼前的世界都凝固在那一刻，随即如镜子一般被打破成一个个碎片。

　　舟芜心中满是震惊，又莫名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诡异安心感。

　　她回想着过往，不禁苦笑，“此世已过十余载，如今才得知，我乃转世之人。”

　　眼前的碎片悄然变成另一副模样，那是一切真实的模样，也是截然相反的模样。

　　小小的婴孩在父母期待中降生，在父母宠爱中长大，那是一段幸福美好的时光，可惜，好景不长，一场意外让女孩失去父母，独自在这世间辗转流离，虽不缺衣少食，却总是一人，无亲无故，无朋无友，直至一场绝症将她推向死亡。

　　舟芜冷眼看着这一幅幅画面，像电影观众般旁观着他人的人生。

　　本以为会到此为止，却不料，画面一转，眼前又蹦出另一幅情景，不再是现代的高楼大厦，反而是古香古色的亭台楼阁。

　　哦，舟芜记起来了，这是这一世她出生的地方，她记得，她会因为是一个女孩子，被母亲要求扔到河里。她从记忆中翻出那时的景象，这一世那个应该被称为母亲的女人，知道她是个女孩时，那痛苦且疯狂的表情。

　　只是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想那般发展，画面中，那个女人并没有抛弃她，而是将她捧在手心般抚养大，等到她年龄渐长，嫁于东宫，夫荣妻贵，最后母仪天下，位列中宫，恩爱一生。

　　舟芜仿佛看连续剧般，从头看到尾，不禁好笑，如果她没有堪破这是个幻境，也许她也会像开始那样，成为这剧中的主角，过完圆满的一生，如果没有感到异常，只当作那是真实的人生的话，可能，她就会在这幻境中迷失吧，又或者，即使感觉到异常，却不愿打破那幻境的美好，也会一直呆在那里直至死亡。

　　在前世，她的少年时光并不圆满，而年纪轻轻就被病魔夺去生命的她也没有未来。

　　前一个幻境，昭示着她所向往的单纯的少年时光，后一个幻境则是让人期待的光明未来。

　　现在，来到了修仙界，遇见的阿婆，她发现这两样都不是她想要的结局，她忽然感觉一阵释然，
　　“既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不论是何缘故，那求仙大道，我注定都要闯上一闯。”

　　舟芜倏然睁开眼睛，神色间闪过凌厉。

　　她没有看到任何东西，面对的只是一个空荡荡的的房间，不过，这的确是现实而不是幻觉，

　　“外面似乎有人说话，或许我可以出去了。”舟芜在房间中静默了一会儿，转身向门外走去，门外有两个人在谈论些什么，只眼神却不离面前的大门。

　　“怎么还没有人出来呀。”一个胖胖的身影正在门外来回踱步，口中念叨。

　　“不要再转悠啦，我都要被转晕啦，该出来自然会出来啊。”说话者，正是舟芜之前见过的青霭。

　　“我当然知道，不过刚刚我出来的时候，有人对我说要聚齐十个人，才能出去吃饭，我好饿呀，你都不饿嘛？呀！门开啦，终于又出现活人了。”看着舟芜从门内走出，谢荣真切的感到惊喜，不过也没有贸然上前。

　　“诶，是舟芜小姐姐呀，你出来的也是蛮快的呀，果然我是不会看错人的。”青霭眼前也是眼前一亮，跑去迎接舟芜。

　　听到青霭的话，“嗯。”舟芜向他点了点头，但感觉自己比起青霭的热情，好似颇显冷淡，又勾了勾嘴角，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青霭似乎也知道舟芜的性子，并不在意，转身看向谢荣，“我也是刚刚出来不久，这位小兄弟最早出来，会了解更多吧。”

　　听到这话，鉴于和青霭刚刚在这个房间短暂相处过一段时间的“室友情”，再加上看起来是认识的人，

　　谢荣上前来，面带笑意地将青霭挤到一边，“你好，舟芜小姐姐是吧，认识一下，我叫谢荣。”

　　“嘿，小兄弟，咱们一起在这里也聊了挺长时间，我都告诉你名字了，你都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怎么小姐姐一来，你就说出来啦，差别待遇这么明显，是我长得不好看嘛？”站在一旁的青霭看着谢荣挑眉道。

　　“嘿嘿”谢荣憨厚地对青霭笑道，口中却毫不留情“当然是小姐姐长得比你更好看呀。”

　　舟芜站在旁边瞧着这两人斗嘴的模样，脸上泛起笑意，悠悠地打断两人的话

　　“所以，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呀”

　　“哦，我来说，我不是第一个出来的嘛，就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已经通过入门试炼了，但要在这个房间里等人，聚齐十个人，就会有负责人来，带着我们参观一下宗门。”

　　谢荣笑眯眯的讲到，随即有有些沮丧，

　　“不过，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久，才只有你们两个人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聚齐十个人”

　　这边话音刚落，又有一个陌生的男孩子从门中走了出来，只是这位新出来的人，似乎更为冷淡，看着房间中到三人，完全没有要搭话询问的意思，反而独自走到一旁站着思考着什么。

　　而青霭这个颇有些自来熟的人，也没有试图上前搭话

　　谢荣小声问起这个问题，而舟芜想起他们的初遇，也向青霭投去好奇的目光，

　　“自来熟也是要分人的，好嘛。”青霭翻了个白眼，又有些得意，“谢荣不必说，那是不得已而为之，舟芜小姐姐，虽然沉默了些，也不是真的冷淡，自然好搭话了。”

　　“而那个”他努努嘴“那是真的冷淡，隔这么老远，我都感觉冷，上去搭话肯定会碰壁了呀！”

　　谢荣赞同地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什么叫对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