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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收养小乞儿 天黑风起, ...

  •   天黑风起,在破败的观音庙里,一衣衫褴褛的男子模样的人,一边照看着火堆里的红薯,一边抱着怀里的小孩,轻轻地哼唱着悠扬的小调。

      此男子正是岳山。捡来的小孩被岳山抱回了自己的老巢——观音庙,然后肚子就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岳山只得先把小孩安置在庙里,自己再次出去找吃的。

      岳山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一家农户。岳山瞧着农户门前的红薯地,口水咽了咽,脚步虚浮地挪到了农户家门口。岳山刚酝酿好台词,抬手敲门之际,门吱呀一声自己打开了。岳山稍稍往后一退,只见门后是一位慈祥憨厚的大爷。

      大爷看了看岳山苍白和瘦弱的身体,这才放下心来,他还以为是附近的地痞无赖又来打秋风。

      “小伙子,你有甚么事情?”大爷放下手里的扁担,笑容可掬地问道。

      “伯伯,我,我免费帮你干活,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点地里的红薯?”岳山紧张地握拳求道。
      大爷看了看岳山那青白的脸色,叹口气,说道:“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这里有一些个头小,卖不出的红薯,给你点吧,你在这里等着。”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

      红薯的香气渐渐出来了,岳山用树枝翻翻火堆里的红薯,看烤的差不多了,就全都挑了出来。

      岳山低头看怀里的小孩,慢慢捏紧小孩的鼻子,小孩大概是睡梦中感觉到了呼吸不畅,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就抓住眼前作怪的手,下足了力度,狠狠咬了一口岳山的手。

      “啊!”岳山大喊一声,但是也没推开小孩。小孩晃了晃脑袋,这才清醒地发现眼前的人是刚才救了自己的大哥哥,于是愣愣地松了劲儿,但是嘴巴还虚虚地咬着岳山的手。

      岳山疼过劲儿了,擦了擦眼泪,用另外一只手轻轻摸摸小孩的脑袋,轻声哄道:“小孩,别怕,松口,乖。”

      小孩刚松了口,就发现岳山把红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小孩抿着嘴,黑乎乎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着岳山,十分警惕不安。

      岳山叹了口气,先自己吃了一口,然后笑了笑,向小孩示意这个东西没毒,是可以吃的。小孩见岳山吃了没问题,动作迅速地抢了岳山手中的红薯,也不管烫不烫,连皮开始狼吞虎咽。

      “你别吃这么快,小心噎着了。”岳山发现自己是乌鸦嘴,因为他刚说完,就发现小孩被噎住了,一直用小手扣喉咙。

      岳山赶紧拿起旁边的荷叶,捧了桶里的水,赶紧灌入了小孩的嘴里,并帮小孩揉捏脖子。没一会儿,小孩没事了,岳山刚松了一口气,就看到小孩那双大眼睛一脸幽怨地盯着自己,似乎在怪自己乌鸦嘴。

      “刚才都叫你慢点吃了,你可别瞪我啊。”岳山一边啃着红薯,瞥了一眼小孩,悠悠地说道。

      “对了,小孩,你叫什么呀?”

      岳山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回应,视线转向小孩,发现小孩憋红了脸,似乎有些羞赧。

      “小乞丐。”就在岳山以为两人要无限沉默下去的时候,小孩突然闷声回应了。

      岳山的心瞬间就软了,拍了拍小孩的肩膀,故作严肃道:“小孩,我叫岳山,要不你当我弟弟吧,怎么样?”

      “弟弟?那,那我可以有名字吗?”

      “嗯!当然可以,你以后就是我弟弟,岳霖!”

      眼前小孩眼睛亮了亮,抿了抿干裂的嘴巴,突然小声地嘀咕:“岳霖,岳霖。”

      岳山看着小孩脏污的脸蛋,心疼地唤道:“岳霖,以后我就是你哥哥啦,以后哥哥会陪着你的。”

      “一辈子吗?”小孩突然紧盯着岳山,问道。

      岳山重重地点头。

      岳霖突然猛地窜进了岳山的怀里,紧紧抱着岳山。

      “哥哥,哥哥......”岳霖偷偷地小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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