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163-16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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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周末要去看电影吗？学姐。”
顺平问。
“啊？什么电影？”
窝在豆袋沙发里，你眼睛都不抬一下地宝〇梦对战。
“蚯蚓人3。”
“……”你抬眼瞪了他一眼，“找茬吗你！不去。”
“好吧……还以为学姐对于恐怖惊悚题材有了改观呢。”
“蚯蚓人不算！”
“那我工作日自己去看吧，刚好票价还便宜一些。”
顺平自言自语地作出计划，从你带来的白色〇人盒子拿了一块饼干。
而收服珍稀宝〇梦失败的你懊恼地大叫，翻了个面，趴在沙发上继续游戏。
如果能够预知接下来发生的事，哪怕是最讨厌的蚯蚓人，你也会硬着头皮陪他去看的。
164.
那天下着雨，下班回家时，七海先生手臂上挂着被打湿的西装外套，刚进门便向你确认：
“你的朋友，是叫吉野顺平，没错吧？”
你还以为他发现了你和顺平在悄悄调查婆娑院的事，有些心虚地回答道：
“是、……是的。怎么了？”
他发出一声轻叹。
“吉野同学被卷进了危险事项，而且是嫌疑人之一。”
“什么？！”
你不敢相信。
“大概不久后新闻就会报道了吧……就在今天，和你还有吉野君同校的三名高中生在电影院死亡，均是对吉野君进行过霸凌的人。”
“……”
突然的信息令你愕然。
那几个混球死了？
顺平有嫌疑？所以是……他动手杀了他们？
他一个人办到的吗？
下一秒，你便听见自己内心深处的判断：
顺平不可能做出杀人这样的事。
他最近的状态明显好了许多。虽然你觉得学校给那些霸凌者的处罚还是太轻了，但也算是终于给他出了口气，多少缓解了内心的愤恨，不是吗？
除非他们又……
一想到这里你急了，连忙问：“他们对顺平君做什么了？”
不知道你脑子里绕了几个弯的七海先生有点被问懵了，重申：“死亡的是霸凌者，顺平君平安无事。”
“不是因为他们找茬吗？”
“不是的，情况比较复杂……总之，在监控中没有看到双方有任何接触，三人的死因蹊跷，和诅咒有关。”
从七海先生的描述中，你大致明白了情况。
顺平受到怀疑，只是因为在场，此外没有任何证据表明是他动的手。
也难怪，哪怕有一丝关联能够证明，顺平大概已经被咒术界的人逮起来了。
对于死去的霸凌者，你并没有什么感想，甚至认为那是他们的报应。但你还是有些担心顺平，正在心里盘算要不要去问问他，七海先生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想法，作出了制止。
“我也不认为吉野君是犯人。但安全起见，请不要和他提起这件事，最好也尽可能地避免和他有所接触。”
“好吧，我知道了……”
他说得确实在理，你只能有些不情愿地答应下来。
165.
七海先生的吩咐令你感到为难。
你理解他的谨慎与担忧，但与此同时，你不喜欢像这样怀疑自己的朋友。
第二天，随着警方的报道，三人组死亡的事在学校引起了热议。作为与他们有过直接冲突的人，你能感觉到同班同学探寻的目光。
犹豫片刻，给顺平发了信息询问他是否一切安好。
顺平本就不是户外派，休学后基本是在家里活动，信息向来回得很快，可这日却一改往常，上午的信息等到下午才有了回音。
吉野顺平 【抱歉，刚刚没有信号。】
没有信号？东京还能有没信号的地方？他这是跑到哪里去了？
你正疑惑，信息接连而至。
吉野顺平【还好……但也不是很好吧。现在想起尸体的模样都有点反胃。】
吉野顺平【学姐呢？学校的人没有因为我的事又去烦你吧？】
他甚至还在担心你！这让你对怀疑他一事更为愧疚了……
你【放心！他们没那个胆子。】
吉野顺平【那就好……】
正当你良心作痛，不知该找什么借口来避免见面的时候，他那边竟率先开口了。
吉野顺平【这件事有些刺激到我，最近想要独自安静一下，所以可能没法和学姐见面了。】
吉野顺平【妈妈最近也忙，家里不太方便接待。】
吉野顺平【抱歉……过阵子再说吧。】
他的话语中透露着淡淡的疏离感，让你有些异样的感觉。
你不愿去怀疑，可耳边有直觉在低语。
——难道真的是……？
如果去他家探望一下，就可以直接确认他的状态了。但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也只能打消这个念头了。
166.
晚上七海先生回到家，脸上带着明显的倦意，倒进沙发里。
但他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你试探的目光，于是问：
“怎么了？”
你心虚看向一边：“噢，就是……我给顺平发了信息。”
果然，得知你不听话的瞬间，七海先生的面色变得凝重，你立即抢先一步道：
“身为他的朋友，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却一声不吭，不是很反常吗？反而会暴露我们在怀疑他。”
七海先生一顿，认同了你的应对：“……确实呢。”
随即询问：“那么，他回复你了吗？”
你点点头，回忆起下午的事，又摇摇头。
“他有点不对劲……”
“他说什么了？”
觉察到线索，七海先生带着严肃的表情进入了职业模式。
你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出自己的顾虑：“如果是顺平君做的……咒术界会处置他吗？”
七海先生沉默了一瞬。他当然也希望此事与顺平毫无瓜葛，但咒术师的经验使他习惯性地心存一丝怀疑，没有被情感冲昏头脑。
此刻他大可以作出轻飘飘的承诺，安抚你说“不会到那种程度”，然后从放松警惕的你那里套出情报。
但他是认真的人，也知道朋友对于你的重要性。
于是最后他只是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我会想办法。”
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你并没有感到意外。你能体会到七海先生的难处，于是也没有追问，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说自己受了刺激，不想见我。听起来是很合理的情况，但总觉有哪里不对。他好像在主动和我拉开距离，可能确实发生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提醒。”
受到感谢的你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些没有根据的猜想，帮不上什么忙。”
“不，这样就好。”七海先生认真道，“我能理解你想要帮助朋友的急切心情，但是现在的你只需要做好一件事，就是保护自己。明白了吗？”
“嗯……”
见你没精打采，七海先生轻抚你的头顶，轻声道：“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想顺平君一定也会很难过。”
他的安慰使得你的眼眶发热，仿佛一开口便会忍不住哽咽，只是沉默着用力点了点头。
167.
然而你不去找事，并不意味着事不会找上你。
第二天你照常去上学，在车站闸机外一摸衣兜，竟摸出个不得了的东西。
被困在婆娑院领域时，你曾顺手在合欢树上摘了一朵花。
之后的惊心动魄使你这事完全忘在了脑后，也没有和五条先生他们提起。
那朵花竟然还在，而且在兜里揣了那么久不仅没有被揉坏，还保持着刚从枝头摘下时水灵灵的样子。
电车上，你用指尖捏着花，搓得它像竹蜻蜓一样旋转，脑子里突然浮现幻境中母女之间的对话——
【把它做成押花吧。】
这个主意不错。你心想。但是要先和七海先生报告一下才行。
车上信号弱，发送不了图片。出站后，像往常一样走在上学的小路，在手机上噼里啪啦地编辑给七海先生的信息。
刚按下发送键，却被人拦下了。
本以为是来问路的，一抬头的瞬间你却汗毛倒竖。
那人俯身打量着你，高大的身形遮蔽了你视野中的阳光。他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伤，脸上布满了缝合线，笑容也像是用线扯起来的一样，沉在阴影中，令人不寒而栗。
本能奏响警报，你几步是跳着后撤几步，与他拉开距离。
萦绕在他周身的气质，令你莫名回想起吉乃的未婚夫雾岛。
“……诶呀，很敏锐呢，”他似乎享受看到你害怕的样子，“像小动物一样。”
你确实是像小动物炸毛一样的状态，沉声质问：“你想干什么！”
“别这样，我不是坏人。”他还是挂着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骗小狗呢！坏人都说自己不是坏人！
你虽然好战，但并不鲁莽。感知到此人的危险程度不是自己能够应对的，便果断用余光探查周边情况，在脑中规划逃跑路线，准备拔腿就跑。
可他紧接着说出了令你心头一震的话：
“别急着走嘛。”
“同为顺平的朋友，我们好好相处吧～”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163-1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