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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福聚楼赴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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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姚冰璇不笑了,脸上冰冷冷的“以前有人告诉本宫,若想得到一个人的信任,就要先除掉他原本信任的人,否则你永远不算真正得到他”姚冰璇看着段柏瑛,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便接着说“还有就是朋友在精不在多,毕竟人多了是非就也多了,你说是吗?段世子?”
段柏瑛知道她说的在理,不过又有些好奇 “那公主又怎知我就可以依靠呢?”
段柏瑛说着突然靠近拉进了与姚冰璇的距离,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边看出些什么。姚冰璇却没有躲,而是直视段柏瑛的眼睛。在这样平静的目光下,段柏瑛还是先认了输,眼神闪躲起来。
姚冰璇却笑了起来“呵呵……段世子,这就是原因”
姚冰璇走了,段柏瑛的心跳却没有慢下来,脸上的温度也没有降下来。
“这清芷公主真的是……自己一定是疯了”
“世子不防再认真考虑考虑本宫上次的问题,还有,像世子这样纯情的人,以后还是不要随便调戏别人了!”
回到客舍段柏瑛还是忘不掉姚冰璇俯下身来,对她说话时的神情,明明说着调侃的话,她眼中依旧闪着睿智的光,距离那么近,那清香的气味瞬间袭来。通过姚冰璇最后那抹奇怪的笑,段柏瑛就能想象到自己当时有多傻。
也就是在此刻,段柏瑛意识到,对姚冰璇了解的越多,自己就忍不住去靠的更近,这竟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
博弈会结束,送走所有的牛鬼蛇神,姚冰璇回到宫中直接去面见宜帝。
“芷儿你怎么来了?”宣帝对姚冰璇是真的宏爱,也特许她一人可以出入勤政殿。
“父皇那日你与儿臣所说之事,儿臣已经想好了”姚冰璇施了礼,便表明来意。
宣帝闻此原本见到姚冰璇的喜悦散了,面带愧疚地看看姚冰璇"芷儿,父皇对不住你”
姚冰璇扶着宣帝劝慰道“父皇,你别这么说”
“要不是父皇没用,也不会让你……可你父皇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宣帝想到那些事,不禁悲从中来。
姚冰璇安慰着宜帝,这些她都知道,这局势她比宣帝看的还清,南凉和东黎的勾结不仅是表面上做做文章,而天启和平治虽看着和谐,但却是早已离心,北凉势弱且内部似乎出了什么事已自顾不暇。
“芷儿,你……”宣帝不忍再问下去,他一向知道,清芷自小便很有主意,若不是情势所迫,她一定要挑一个如意郎君,开开心心的活下去。
“父皇放心,儿臣觉得平治的段柏宸德才皆备,像是一个值得托负之人”姚冰璇知道宣帝想问什么
“段柏宸?噢!是那日在猎场上救驾的人?”
“没错”
“我记得那孩子,他的武艺不凡,容貌也出众,且看他言行举止,也有君子之风,应该是个良人”宣帝对段柏宸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想着如果清芷嫁给他应该不会受委屈。
“父皇,请再等些时日,这几日儿臣与他交谈过,似乎他对儿臣……”姚冰璇葱脸略带遗憾没有再说
宣帝却听明白了“怎么难道他还看不上我儿”
姚冰璇也不知道怎么说,目前来看,段柏宸对自己确实没有一丝,哪怕只是被自己的相貌所吸引的感觉,若站是站在大局的角度,自己现在也拿不准段柏宸的态度,若是段柏宸真的不愿合作,那自己恐怕要尽早另谋他路。
“父皇请再等些时日”
“世子!该用饭了”江川泽一到饭点就异常兴奋,所以忘了敲门,结果就看到段柏瑛一脸傻气地坐那里笑。
段柏瑛也被吓了一跳,立马反应过来,欲盖弥彰的站起身就往外走“用饭?走吧!”
江川泽调侃的表情刚摆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段柏瑛便只剩下个背影了,但他怎么会放弃呢?
郑凤伟也发现段柏瑛今天有点奇怪,慌慌张张地走过来,慌慌张张地坐下,还没江川泽到便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江川泽终于追了过来,坐下不说话也不吃饭,直勾勾的盯着段柏瑛,段柏瑛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川泽戏谑道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我的祖宗,你要干什么?”
段柏瑛自知理亏,眼神闪躲“我没干什么呀?”
江川泽才不信“那行,那你告诉我刚刚在那里傻笑什么?”
段柏瑛急了“我没……”
江川泽不给她机会“你别否认,我都看到了”
段柏瑛接不上话,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是在发什么神经?
江川泽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你看!说不上话了吧?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对那清芷公主有什么想法?”
段柏瑛一口饭没咽下去,呛的自己咳嗽起来,江川泽立马兴奋起来,接着说“不会吧?被我说中了?”
郑凤伟看不下去了,一把拍在江川泽背上,这一下力道十足,差点没把他从凳子上拍下去“你胡说什么?”
江川泽没理会他,又有转头一脸兴奋地对段柏瑛说“其实我觉得清芷公主可你挺般配的”大概是知道自己说完这句话要挨打,江川泽饭也不吃了哈哈大笑着跑开了。
段柏瑛赶紧喝了一口汤,再这样下去,她不是被这口饭噎死,就是被江川泽吓死,自己和清芷公主同为女子,哪来的般配之说?
可是但若自己真的是个男子……
郑凤伟看段柏瑛发愣,暗地里叹了口气,这个弥天大谎撒下来就注定段柏瑛这辈子不能像普通女子那样成亲生子,所以从她成为世子的那一刻,他就绝了自己对她那点还未说出口的心思,如今更是将她当做妹妹一样看待。
福聚楼占地极广,上下共三层,最上一层是客房,左一排是专为吃醉了的贵人准备,而右边是有些贵人怕去旁边的怡丰楼让人认出,便提前招呼伙计将女子带如房中行苟且之事,中间两间房中还留有伙计与侍女,以方便伺候。
这第二层能上来的都是显贵,每个房间都是独立的,最外边的看台能欣赏到怡丰楼的歌舞和街上的杂耍,至于第一层就没那么讲究了,什么人都能进,只要你买的起。
段柏瑛走近酒楼的时候,的确是被这栋建筑给惊艳到了,这拂煦的繁华真的是让人大开眼界,平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追的上,也难怪江川泽说有机会一定要来一趟。
“段世子,这边请!”领路的侍者提醒道,段柏瑛回过神跟着他上了二楼。
这二楼的每个隔间都关着门,里边的声音轻一点也听不到,侍者推开门,房内只有花士诚一人,看到段伯英站在门口,花士诚站起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着说“段世子快请坐”
段柏瑛对花士诚向来是谨慎的,单看此人对自己处处周到的礼节就知道此人心思极深“不知花公子邀我前来是为何事?”
“好歹你我也是旧相识,故人想邀,当然是想叙叙旧情”花士诚似是有些不满段柏瑛疏离的态度。
段柏瑛觉得好笑,别说自己,就是段柏宸与他都没什么交情,他约自己能走什么好事“既然如此,那今日我们不谈公事?”
花士诚笑了起来“段世子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又何必如此呢?”
段柏瑛也笑了起来,赔了个礼“花公子莫怪,一个玩笑罢了!”
段柏瑛在桌前坐下,花士诚为她斟了酒,开口问道“听说那日博弈会,段世子输给了佑言?”
段柏瑛从善如流“是我技不如人,花世子当真是个投壶的高手”
“他也就是会耍耍那些把戏,段世子可不要介意!”
“怎么会呢?”
花士诚边说边注意着段柏瑛,他言行举止与以前完全契合,看不出伪装,难道死在斛城的真的是段柏瑛?
花士诚“段世子,实不相瞒,今日私下约你前来,确实是有要是与你商量”
“哦?请讲!”
“那日世子也看到了,南凉与东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勾结在一起了,被两岁示弱,但地处偏远,远离纷争,在这样的局势下……”
花士诚边说边看着段柏瑛,只是段柏瑛面色如常,看不出一点端倪,他最近跟清芷公主走的太近,若他真的被清芷公主拉拢,那天启的局势就也紧张起来了。
花士诚只能接着说“我们两国是世代之交,虽然两年前出了那样的事,但一定是有人想要挑拨离间”
段柏瑛没有接他的话,两年前的事无论怎样讲都与他们脱不了干系,现在想让她放下,不可能“花公子果然是明大理之人,相比之下令弟的格局,可是小了点”
花士诚听出了这话的意思,看来花佑言私底下也找过段柏瑛了,可真是能耐了!差点坏了大事,不过花士诚面上却未做任何表现依然笑着说“舍弟还小,不懂事,让世子看笑话了!”
段柏瑛也笑了起来,连忙说“这倒不会!不过这结盟之事…公子能做的了主吗?”
“段世子放心,此事正是父王授命”
“那便好,我平治向来不愿意惹事生非,只要天启守好我们之间的约定,那我们平治当然是不会背弃盟约”
“好,有段世子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段柏瑛笑着与他碰杯,看来在天启,这花士诚还有些地位,这位又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那花佑言的世子之位恐怕坐的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