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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丛林明珠(四) ...

  •   安塔睁大了眼睛盯着石门期待有什么奇迹发生,轰隆声停下两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事发生。

      他皱眉挠挠头,不对啊,按照电影里的套路这时候门不是应该开了吗……光也对上了,难不成这只是一个装神弄鬼的工具?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

      这一定和门有关我一定是有什么没注意到。电影里通常是怎么发展来着?对,对,墙上肯定还有其他的机关……安塔对整个石室墙面展开了地毯式的按压……

      “咔咔—— 咔—— ”终于在踩到某块石砖的时候,石门缓缓打开,安塔被这绝处逢生的一脚救了命。

      伦敦北郊的著名海格特公墓建在一座占地约十七英亩的庄园里,这里树木茂盛环境优美。但阴雨连绵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四天,墓地在阴沉沉的天气下显得有些空寂湿冷。

      守墓人怀克坐在温暖的哨房的沙发上抽着劣质雪茄发呆的看着古埃及风格的大门上滴下的水滴连成线,“雨越下越大了。下午马克换班的时候又有理由迟到了”他有些心烦。

      一辆黑色低调总统配置的陆军一号在雨幕中缓缓驶近,绝大多数人看不出车的外表和普通的凯迪拉克Deville有什么不同。

      “为什么在这种鬼天气来?”怀克伸长脖子试图透过车前窗看看里面坐的什么人。

      车在拦路障前停了下来,并没有打开前窗就只是等着。

      怀克正想催问一下怎么回事还不下车登记就浑身一个激灵,他赶紧看一眼车牌,这一眼让他的衬衫被冷汗浸透。他手忙脚乱的升起路障,弯腰行礼。

      凯迪拉克慢慢沿着古埃及风格的大道消失在树丛间……

      公墓靠里的都铎风格教堂门口凯迪拉克停了下来,教堂门口等候着的年轻男子立刻打开车门,古朴厚重底部有黑色包金雕花的文明杖、做工考究的棕黄白拼色皮鞋、修整的深灰色套装——面容冷肃的青年男人下了车。

      年轻人跟在青年男人的后面朝教堂的忏悔室方向走去……

      忏悔室里穿着红色主教服的老人面向彩窗上所绘的“圣殿骑士”沉思。阳光透过哥特式玻璃彩窗映下的光影投在老人的脚下,形成一个马耳他十字与白底红十字重合的图片。

      年轻人在门外停下来,中年男人走进忏悔室来到老人的身旁,他弯腰亲吻老人的权戒。老人微笑着把手放在他的头顶,“你回来了,安德烈。”

      告别了老人,安德烈继续向忏悔室里面走,走到忏悔室连着的另一个小屋。小屋里只有一座十字架,和一个红色的跪垫。安德烈转动十字架的底部,十字架背后的墙面分开形成了一道门。
      橘黄色的光在门连着的走廊挨个亮起,安德烈走了进去……

      忏悔室小屋的门后连接着一座巨大的地下建筑,建筑最深可达400米,部分建筑连接着地下水。整个建筑共有七十层,安德烈刷过自己的级别卡乘坐电梯下到第四十三层电梯停下。

      下了电梯,电梯外看上去就像正常的写字楼内部。来往匆匆的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这栋建筑中如同勤劳的工蚁一头扎进他们的工作。

      打开办公室的门,安德烈放松的吐出一口气脱掉外套挂了起来,他回过身看见已经有人坐在里面等他了。

      疲备的按住他的眼眶,安德烈单手揭开衬衣的两颗扣子做到他的椅子上先开始发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买通了线人,他们现在已经根据我们给的提示进入目标所在地。”

      “很好,随时监控他们的活动,随时向我报告。”

      “是”

      茂密的植物间奥兹带着小队按着瓦莱丽提供的路线前进,果然他们在路上发现了一些杂乱的脚印和拖痕。继续按着痕迹寻找大概走了一个半小时他们听到了呼救声。

      “是维妮莎”一直表现沉稳的大卫激动的喊。顺着声音跑了过去,其他人也赶紧跟上。

      “有人吗?救——救我——”

      “救命——有谁来——帮帮我?有人吗?”

      “嘶—— ”

      维妮莎蜷缩地坐在水里的一块石盘上脸色惨白,有一句没一句无力的喊,她的衣服还湿着,小腿摔折了腰部还斜插着一根肋骨,伤口倒是不怎么流血了。

      维妮莎感觉到她的头有一些昏沉,她接着回想昨天的事,她明明记得自己在帐篷里睡觉,怎么一醒来就在水里还一身的伤?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其他人呢?

      “维妮,你在哪儿?”,是大卫的声音,维妮莎惊喜的撑着自己的伤腿缓缓站起。“我在这里,这里有个坑我掉里面了,你们小心啊!”

      维妮莎费力的仰着头往洞外看,终于大卫的脸出现在洞口。“终于找到你了,等着我们马上救你上来。”

      秦项封跑到洞口伸头往下看,“就只有你?维妮莎,安塔在你身边吗?”没听到安塔的声音让他愈发焦急。

      “只有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奥兹用吊绳把维妮莎拉了上来,维妮莎上来时大家才看到她苍白的脸和身上的伤。

      瓦莱丽打开药品箱,就地取材用树枝给维妮莎的小腿正骨固定住,清理腰部的伤口,拔出泛黄的肋骨也给腰部的伤口做了处理。

      维妮莎靠在树上休息瓦莱丽已经帮她换掉了湿衣服,奥兹和秦项封围在她身边,询问她昨天的事。

      “我不知道,我就记得自己回了帐篷休息,一醒来就在这里了。你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安塔也不见了?”

      维妮莎完全不记得昨天的事,大家也没有安塔的消息。维妮莎的情况不能继续前进,天已经渐晚奥兹打算今天在这扎营。

      “瓦莱丽你和维妮莎在这里安营,其他人和我继续找安塔。”

      安塔和维妮莎诡异消失的事大家都没再提,只是找人的时候大家都组成了两两一队。

      “安塔——,安塔——你去哪儿了?”秦项封一边在心中大声呼喊,他费力的吹动讯号哨,一边磕磕绊绊的走。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林子里除了手电筒发出的光,周围一片漆黑。草丛、树上、天空都有动物的身影攒动,发出稀稀疏疏的声响。

      “安——,啊——”秦项封一个没注意就被地上的草藤绊倒,奥兹把他扶了起来,“有没有受伤?林子很大危险也很多,光我们几人要找到安塔并不容易,如果明天再找不到他我们就联系亚历山大派更多的人搜寻,但我们已经深入太多,派人来的效率也不会高,你做好不利准备。”

      “不会的,不会的,他现在一定在哪儿里等着我们去救他,或许他也在找我们。安塔——你在哪儿啊?”秦项封的声音颤抖。

      奥兹的砍刀“唰,唰”的掠过拦路的草丛,他没有再安慰秦项封,丛林里的危险太多,普通人很难一个人存活太久,而且安塔从消失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有发射求救信号,是他不能,还是……希望渺茫。

      “安塔——”疲乏又精神紧绷的秦项封有些恍惚一脚踩空就要往下坠。

      “小心”奥兹迅速的拉住了他。

      秦项封拍拍心口,低头照脚下的洞,“那是什么”——一块阴影,洞太深手电筒发出的光被洞里的黑暗吞噬了大半。

      他趴到洞口使劲往下看,只看到了堆放杂乱的骸骨……他有些失望,等等那反光的是什么?“是压缩饼干的银色包装纸,安塔——你在下面吗?”没人回应。

      奥兹也趴在地上和秦项封一起往下看,他也看到了包装纸,他们沿着坑壁往下照。“那有一扇门,他应该是进门里了”,洞口太小他们的视线受阻并不能看到门里的情况。

      “洞口太深我们找些树藤才能下去,你用卫星电话联系其他人把我们的位置信息发出去。”
      奥兹爬到离洞边不远的树上用刀割下一些树藤开始做简易的绳子……

      安塔走进石门时就发现,走廊的两侧石壁中有凹槽,里面还有一层浅浅的油,安塔从背包里掏出打火器点燃了油“噌”的一声,火顺着石壁中的油线向前推进,长长的走廊在安塔面前显影。

      安塔走在石头建的方方正正的走廊里不断打量,可以看出建走廊的石块都是经过了精心的打磨,尤其是两壁非常的平整。地面上堆积了厚厚的灰尘,一片片重重叠叠的蜘蛛网拦住了去路,在昏黄的火光下看上去有种“盘丝洞”的即视感。

      安塔拔下墙上挂着的火把,点燃火把用火清理拦路的蛛丝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清理……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安塔终于把这条走廊走完了,“怎么又是门?”安塔站在石门前感觉要抓狂。
      他尝试推门……果然没反应。也是,这么重的石门肯定不可能是推开的地面上也没有石门的刮痕,所以有机关,机关在哪儿呐?

      安塔环顾了一下四周又仔细检查一遍没发现什么机关,只有门的两边分别立着两座石雕。

      “这是什么怪兽?”可以看出石头雕的是某种猫科动物,尖尖的耳朵,浑圆的眼睛直视前方瞳孔的部位是两个小洞,长长的犬齿突出吻部蹲坐在门的两侧竟显得有些威严。

      机关应该就在这两座石雕身上了,安塔心想。安塔蹲下身观察着石雕,企图找到点线索。突然一阵声响从身后的走廊里传来,安塔大气都不敢喘,驻足仔细听然后狂喜的表情露出虽然听不清声音但像是人的说话声。

      “有人!有人来救他了!”

      走廊墙壁里的油线已经耗光了,安塔举着火把往回走。一片黑暗中只能看见微微跳动火苗在移动。他越走越快,最后竟小跑起来,没办法他太想见个活人了,谁都行……

      只半个多小时安塔就走回了他的出发地——那个骸骨坑,一路上他越走心越沉,明明他听到模模糊糊的人声,但现在他都走回了骸骨坑也没见一个人。

      巨大的失落感袭击了他,“大概是幻觉吧”他站在骸骨堆旁抬头看着依旧空无一物的坑口自言自语道。

      卫星信号发出去后,奥兹和秦项封就下到了坑里,奥兹捡起吃过的包装袋确定是他们的补给物。

      “这竟然是一个圣井,”秦项封照着石门上的图案和石坑里献祭者的骸骨“这是雨神恰克的图像,不对啊,圣井都是自然形成的但这个圣井明显有人工的痕迹。”

      照到石门最下面的玛雅象形文字秦项封默念“眼睛所见皆虚幻”

      玛雅人的世界观相信宿命,他们对死亡并不惧怕,认为死亡只是灵魂旅程的一个中转站,他们相信人死后会到达冥界只有经过四大考验灵魂才会回到亲人身边,“眼睛所见皆虚幻”这句就是在考验中给灵魂的指引。

      “他不久前应该还在这里。”奥兹摸了摸墙壁里的油槽。“应该就在前面了。”

      秦项封深吐出了一口气,看来安塔应该没事,他的心终于能放回肚子里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条走廊怎么这么长?安塔到底跑哪儿去了?”寻找了安塔好几个小时的秦项封在得知安塔的安危后放松里紧绷的神经,疲惫感也开始不断的侵袭着他。

      三个小时过去了,走廊里能看到手电筒的直射光穿透黑暗在来回移动,“停”,秦项封听到奥兹喊停立马斜靠在走廊墙壁上,可以看出来他实在是累的不行快要坚持不住了。

      “怎么了?”秦项封看着奥兹皱着眉头盯着走廊的墙壁不禁也后知后觉的跟着皱起了眉,他们走了多久了?这条走廊曲曲折折向前延伸好像没有尽头……

      “你听,脚步声。”奥兹眉头皱的更紧了。秦项封屏住呼吸仔细听,是的,有脚步声,很规律 。应该是一个人,“啪嗒、啪嗒、啪嗒……”越来越清晰就像从他们身边经过。

      脚步声明明很近,应该就离他们不愿远,可是这一段走廊是直的前后的几十米的视野一片清晰根本没有人,奥兹把头贴近墙仔细听,轻声说,“不是墙里发出的。”

      “啪嗒、啪嗒、啪——”脚步声突然停止在他们身边,“那是……”秦项封脸色有些发白。

      几秒后“啪嗒、啪嗒、啪嗒……”脚步声又响起慢慢变小像是走远了。

      安塔决定回到那扇门,他顺着走廊往回走,粗制的火把已经燃尽他又掏出了还有不少电量储备的手电筒。

      黑暗的环境让安塔有些近乎神经质的敏感,他好像又听到了模糊的人声,他停了下来,手电筒来回照了几遍,没有任何人。安塔只当自己是幻觉太严重,加快脚步离开了。

      在距离门前还有一段距离的拐角处安塔看见红色的光照映在走廊石壁上,那是什么?红色的光映满了视野。他放慢脚步贴着墙面把头伸出拐角,看到了红光的源头——石雕的眼睛。

      在一片黑暗中只有四束红光在发亮,这场景有些诡异,安塔有些发怵,他不确定自己现在该干些什么也不确定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幻觉,在黑暗中神经紧绷了太久他已经有些反应迟钝了。

      “轰——”沉重的石门在地面摩擦的声音,石雕看守的石门缓缓打开。

      安塔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儿,他扒着墙壁静静等待,仿佛门后随时能跑出什么怪物。

      但等了几分钟“门”好像也挺纳闷儿,人哪?毫无动静……

      门又发出在地上的摩擦声,缓缓地要关上。

      安塔躲在拐角处要纠结死了,过还是不过?过的话还不知道门那边是什么,万一再也打
      不开怎么办?不过的话万一这是唯一的机会呢?

      安塔盯着门后的黑暗无法决定,眼看门就要关上了,他不受控制地脚步向前一迈,又猛地停顿一下。

      在他的前思后想纠结间,门可不等他,“嘭”的一声冷漠的关上,石雕也不再发光了,周围又恢复成一片黑暗。
      眼看着门关上安塔又后悔了,他捶了墙壁一下,“你他妈就这点胆!”懊悔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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