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大纪事》哈七

2、初到衡山 冬日的阳光

　　冬日的阳光总是看起来很美好……
　　南岳衡山之秀，在于无山不绿，无山不树。此时正值冬季，崇山峻岭间，云雾腾起，烟云缭绕，只觉得一缕缕、一团团的青烟白气，荡于胸前，流于指隙，似乎伸手可捉，可又什么都捉不到。
　　衡山派太白殿前，江小玖独自在石阶上徘徊。
　　远处……
　　衡山弟子甲：“听说普渡寺的悟道大师给掌门带来一个武学奇才，有望光复我派，可有此事？”
　　衡山弟子乙：“不错，还是一个女子。”
　　衡山弟子丙：“苍天有眼啊，我的终身大事终于有望内部解决了！”
　　衡山弟子丁：“瞎说什么！我听说这次来的小师妹容貌不逊子玑师妹和若翩师妹，又有子期师哥在，哪里轮的上你……”
　　衡山弟子丙：“可是……子期师哥好像对女子没兴趣……”
　　……
　　江小玖被雷得外焦里嫩还不忘思考一个问题：八卦，真的无处不在！
　　一炷香的时间后，悟道大师从太白殿出来，身后跟着一位矮胖的老者，慈眉善目，双下巴，长得很宽厚，但面呈菜色，粗布麻衣，隐约可见袖口处的几个补丁……真的到了经济欠发达地区，让我勤劳致富啊！小玖沮丧的想。
　　“小玖，这是衡山的南掌门，也是你今后的师傅。”
　　南掌门摸着圆润的下巴……们笑眯眯的盯着江小玖，就像猫见到了鱼，狗见到了肉，奥特曼见到了小怪兽一般满足幸福的笑脸，让小玖胆寒不已……
　　南掌门慈祥和蔼的对小玖说：“小玖，既然入我衡山，肩上便担负着将衡山武学发扬光大的责任，以你的资质，不出三十年，定有大成。”
　　三十年！真要把毕生的青春与热血洒在这荒无人烟的山上？！脸色顿时有些发白……
　　“小玖，日后要精进武功，谨听师言，始终坚持以代表衡山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衡山武学的前进方向，衡山人的根本利益的‘三个代表’重要思想……”
　　小玖听得一囧又一囧。。。见悟道大师转身要走，小玖忙拽住大师的袖子：“大师！。。。我送送你吧！”
　　冬天的太阳不温不火的照耀着一前一后，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的两个身影……
　　江小玖忍不住开口：“大师，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衡山？”
　　大师不紧不慢的说：“因为啊，只有这里肯收你，其他门派收徒是极严格的。”
　　大师话锋一转：“但衡山也不是那么好进的，多一个人，就多一张嘴；多一张嘴，也就多一碗饭。”
　　这话说得……莫不是衡山真的很穷。小玖眼前立即浮现出了南掌门那张菜色的脸，满是补丁的衣服以及衡山几个因年久失修而破败不堪的大殿。
　　“那进衡山的标准是什么？”小玖好奇的问。
　　“饭量小，盯着咸鱼把饭嚼；长得好，债主上门媚眼抛；赚钱巧，巧舌如簧挣不少。”
　　……果然一切条件都是为赚取更多的银子服务的。
　　“大师，我一定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殷切期望。”
　　“恩。我替你算过了，你是百年难得的招财聚宝的能人。我和南掌门都很看好你的。”
　　“大师为何这么好心帮我？”
　　“自然是你我有缘。”
　　那么……
　　“我以后赚的钱，你和南掌门准备怎么分？”
　　“自然我三他七……咳咳…………”
　　果然……
　　“以后我能去普渡寺找大师么？”
　　“这个，贫道是游僧一个，居无定所，若还有缘，定能相见。”
　　也就说这和尚没有售后保修服务……
　　悟道大师迈开大步向前走：“我佛慈悲，若是在衡山派混不下去了，佛祖的大门会永远为你敞开！”说罢，便在小玖囧囧有神的注视下远去了。。。

　　再见到南掌门已是中午，太阳裹着厚厚的云雾，冻得不肯出来。
　　“小玖，来，吃口咸鱼。”
　　“小玖，不要光吃米饭，这儿有咸鱼。”
　　“小玖，你渴了么，吃块咸鱼就好了。”
　　………………
　　如果不是知道在衡山，咸鱼的地位仅次于掌门，小玖真的要以为面前这个殷勤的给她夹咸鱼的南掌门的真实目的是要齁死她。
　　“那个……南掌门，我吃饱了，您有事就直说吧！”
　　“哎，这个说来话长啊。”南掌门缓缓放下了筷子，“其实，二十年前，我衡山派是一片繁荣，殿宇辉煌，白云庵、福严寺的香火都很旺，衡山脚下百姓生活富足，衡山武学兴盛，多少富家子弟愿以千金进衡山。只可惜，天亡我派啊，前任掌门不知从哪得知了前朝宝藏的藏宝地点，穷极衡山财力物力人力不说，还荒废了武学，丢了性命，从此衡山就一蹶不振了。”南掌门回想往事，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悲痛。
　　啧啧啧，这个桥段……太狗血了。
　　“无奈我辈才疏学浅，始终不能重振我派，愧对师祖。”南掌门激动地看着小玖，“不过，小玖徒儿你是衡山的希望。……你看，能不能解决一下咸鱼的供应问题……”
　　“不能不吃咸鱼吗？”
　　“那吃什么？”
　　……难道这里的人对食物的认知只局限于米和咸鱼么……
　　“衡山气候温暖，水源充足，自然条件这么好，处处又是茂林修竹，终年翠绿，我们可以种些农作物。山下的村民平时都吃些什么？”
　　“米饭和咸鱼。”………果然是这样………
　　“为了改变衡山窘境和人们不科学的饮食习惯，就必须从蔬菜和咸鱼下手！”看着小玖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旁边的掌门和桌上的咸鱼都不由得打了个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