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玫瑰》piughty

9、你生气了？

　　测度和量升回教室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心里想的也不同，测度没多想也没感觉到不对，一路上也是开开心心的。
　　量升就不同，他脑子里全是测度对曹雪芹说的话，变得忧心忡忡，一旁的测度望了望量升，也开始不对劲，测度开始认为自己亲了量升所以量升一路上不开心。
　　平时的量升也是一言不发，但还会说一些客道话或解除尴尬的话，现在就不同于以前的量升，开始变得闷闷的，脸上还带有些潮红。
　　测度走着走着到一个角落，按着量升的肩膀靠了上去，对着人说：“你生气啦？”测度的语气表现的柔软可爱，没等量升回话，测度又说了一句：“你真的生气了？”
　　测度认真了点给量升时间等着量升回话。
　　量升舔了舔嘴唇说：“没，我没生气。”
　　测度听到回答安心了不少然后又皮了起来：“我比你大，刚成年不到一年就把我的18岁初吻给你了，你17岁小初吻，我比你亏”测度越说越打击量升，量升也逐渐无语起来，夺走他初吻的人说自己亏。量升心里全是问号。对着测度说：“你还有理了？”量升说完皱眉头的转过头去。
　　测度随着量升的方向跟他一起转头，测度看见量升满脸都是不耐烦的表情，脸气的通红。
　　测度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量升你感冒了？”测度说着就动起了手，摸了摸量升的额头不热没发烧然后笑了下，乱了乱量升的下巴说：“怎么脸红了呀？”测度假装不知道问量升。
　　量升使劲摇头挣扎着测度的手没理他，又想了想说：“你为什么帮我？我那次没救你那你这次为什么救我？”量升问测度从出门口就想问的问题。
　　测度眨了眨眼睛，绕开了话题：“哦，你不说我还忘记了呢，你那次没救我让我罚站，这次我还救了你，那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吧，现在没想好，以后想好了我在找你，我上次给你的烧烤吃了吗？”
　　量升说：“嗯，早餐吃的”
　　测度又问：“好吃吗？”
　　量升：“好吃，还可以”两人话题不断的说了好些问题，量升想起还要回班对测度说：“我们不回班吗？”
　　测度听了愣了一下想了想眼前的大好时光大方的说：“下节课好像是政治，你政治好，我政治也不错，不回去了”
　　量升无所谓说道：“嗯，那在这里好吗？”量升疑问的问测度。
　　一个小角落两个人聊天？
　　测度说：“你冷吗？不冷就在这里吧”说罢测度就拉开校服外套给量升披上然后又把外套拉链拉上说道：“还冷吗？辛苦你陪我逃课了”测度说完刮了刮量升鼻梁占了占量升便宜说：“量升，问你个事，在我罚站的时候，你是不是也偷偷笑了一下啊”测度眯着眼，蹲下身到量升前。
　　量升回答道：“你知道还问我做什么？”量升结巴了下。
　　测度近距离看着量升，两个人距离不远，又在空荡荡霞角处呆着，测度不用瞅近看就能清楚见到量升的额头，眉毛，眼睫毛，鼻梁，嘴唇，眼睛，喉结。量升两个锁骨之间有个痣，上面就是喉结，
　　测度很快就发现了嗓子哑哑的问道：“量升，你这里新长了个痓吧，还在这里长的”测度伸手要点了点那里。量升反应极快的抓住测度的手说：“别碰”
　　量升啧了一声说：“别老乱碰，痒”
　　“十年，你今天这么问我那么多问题，我问你一个也不过分，怎么弄的？”量升说完一个手抓紧测度两只手，另一只摸了摸测度的耳朵，一次又一次的触碰，第一次碰的重了些，第二次量升见测度皱了下眉毛，心疼的轻轻摸了摸。
　　测度在小时候被人贩子拐走一次，那次人贩子在一个空旷的小房子里，测度的手和脚都被绑上，嘴里被塞入手巾堵上。
　　“妈妈，我想去楼下玩去”测度说。“不行噢，外面太危险了”测度的妈妈宋汝湖道。测度小步小步的跑到宋汝湖身边，伸出小手拽了拽宋汝湖衣角说：“妈妈，现在中午了，外面有好多老爷爷老奶奶们，不会有危险的”测度缠着宋汝湖三个小时，在中午12点宋汝湖强制要测度约法三章才同意。
　　“行，那你先答应我三个事情我就同意让你出去，怎么样？”测度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第一，下午1点我去接你，你要跟我回来
　　第二，要在咱家楼下玩，不许乱跑
　　第三，有陌生人给你吃糖或者让你跟他走，你不要答应
　　测度迷迷糊糊听了听然后使劲的点了点头表示答应，又连忙小跑到门口。“妈妈再见”测度说罢使打开了门走了。
　　“慢点别摔着了”宋汝湖看着已经离开的测度叹了口气说：“害，现在就那么爱玩，以后就管不了咯”。
　　测度小心翼翼的走下楼，测度的家住二楼，很快测度就到了楼下，他左看看右看看，听话的在有爷爷奶奶的地方坐了下来。
　　前面不远处就有人跳广场舞，音乐声随着音响响了起来，成群结队的老奶奶跟随着音乐各种摆动，测度小所以比较爱看热闹还有好多好奇心，音乐声在前方越来越高，越来越大，测度强忍着跑过去的冲动，小小的测度心智不成熟，也没有大人有的意志力，还是跑了过去。
　　跑着跑着，一辆车在测度旁边停下，一个车门开了，里面伸出一只手拎起测度的衣领带了进去，另一只手在测度上来的一瞬间，立马用占满晕药的毛巾捂住测度的嘴鼻，测度呼吸了一口空气晕了过去。
　　在测度睁开双眼时，已经在黑漆漆的柴房处了，手和脚被绑，嘴里也被塞入东西。测度看见一片漆黑的地方哭了出来，好巧不巧的就被从外面进来送饭的人听见，测度见这个男人陌生的面孔，止不住的哭泣，测度嘴巴里还有隐隐约约的喊着妈妈。
　　男人把饭扔了过去也把测度嘴巴里的东西拿走了说道：“赶紧吃”男人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测度的哭泣声一直也没停下，男人听的更加烦躁，拿起桌上的长钉子走到测度耳朵身旁说：“别哭了！！你怎么那么烦人啊？！”
　　测度被说他没听，测度脑里全是宋汝湖，测度的哭泣声在回想宋汝湖时越发严重。男人本也只是吓唬吓唬测度让他闭嘴，也因为些许原因心情低落，在加上测度的哭泣声和自己的烦躁而犯下自己的错误。“你特么在哭，我就用这个钉子钉你耳朵里！”
　　测度一直嚷嚷着：“妈，妈妈，呜呜呜呜妈妈，妈妈”男人没见到效果内心的火瞬间把这些撒到测度身上，一手抓起测度右耳，另只手把长钉子扎破测度的耳朵，流出了血，测度受到疼痛从哭声而变成了凄惨的尖叫声。
　　男人的手劲由情绪不稳定又加大些，也因男人的情绪得到了释放而变本加厉。男人把钉子硬生生的穿破测度的右耳。
　　测度的哭声还有求饶声在疼痛的过程中因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测度昏迷后男人的情绪也缓了过来，看了一眼测度右耳中间还夹着长钉子，大量的血液流出。
　　男人看着当前的情况，又看着地上测度的血液，男人向后面退了一步想逃离，在离门外不到一步时，还是拿起了手机打急救中心。
　　一个月后，测度睁开双眼看到了陌生的房间，又向前望去看到了宋汝湖，宋汝湖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宋汝湖见测度醒了连忙要叫医生过来，测度的手抓住她说：“妈，别走”
　　测度被量升摸的涩涩的疼痛说：“没事，这就是一个小男孩玩弹弓，没有石头，在地上随便捡了一个钉子，哎，正好，老子的狗屎运气冲上去接的，真，我都可以买彩票了！”
　　量升看了看胡言乱语的测度，轻轻拍了下测度的后背说：“怎么弄的”测度见如此认真的量升，也没敢在皮实话实说的说道：“别人弄的”
　　量升又问：“谁？”
　　测度说：“我在小时候被人拐走过，就我小时候不听话！老哭哭哭的，那人就一不小心就”测度后面的话没在说，他把所有的原因都赖到自身，高高兴兴的哄着量升，像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量升说：“疼吗？”量升说完心里想，觉得自己说的愚蠢，长钉扎耳朵里，肯定疼啊。
　　测度听了立马回答道：“不疼！挠痒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