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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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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奚温不知道,赖寂从来都不需要他为自己做什么。
只要是奚温,赖寂就满足了。
无奈地叹了口气的赖寂,一把拉过奚温搂进自己怀里。
奚温起初还在挣扎,想要起身。
“别动,再动又要重新包扎了。”赖寂低沉的嗓音在奚温耳边响起。
听到这话,奚温果然停下挣扎,乖乖的坐着,但就是不正眼看赖寂。
“你在闹什么别扭?”赖寂盯着奚温那带着泪痣的侧脸问道。
奚温低头,不肯看他也不肯说话。
“就因为中午吃饭,我不肯跟我男朋友分手?”赖寂低着头耐心地问道。
奚温摇了摇头,心里还不屑地想着,自己才不会因为这种幼稚的事情生气。
“那因为我让你追我?”赖寂继续问道。
奚温还是摇了摇头,这下,赖寂眉头开始皱了起来。
“那到底为什么?你不说,我猜不透你的心思。”赖寂的声调稍微高了一些。
奚温觉得赖寂在吼自己,然后双眼通红地抬头瞪着他。
“你在吼我吗?”奚温即使气势汹汹,那也是奶凶奶凶的,毫无震慑力。
赖寂看着他那娇滴滴地样子,通红的双眼,怎么也发不起火来。
“没有。”赖寂有点儿无奈的轻声哄道。
“你到底怎么了?”
“你是小孩子嘛?用个美工刀还能割到手?那既然不会用,干脆就叫别人处理,我是你的特助,你不会打电话叫我替你处理嘛!”奚温瞪着赖寂,一口气地指责着他。
听完指责的赖寂,短暂地愣了一下。
所以他委屈巴巴,双眼通红,是因为自己受伤了?
恩,还有被自己的员工指责,这种事情好像还是第一次。
赖寂突然坏笑地凑近奚温,轻轻地说了句:“所以,你是在为我受伤,难过吗?”
奚温瞪大眼睛,瞬间像泄了气的气球。
两耳通红的低下头,没有吭声。
“没有,我只是自责。好像每次我在你身边,都没有好事发生。”过了一会儿,奚温的声音响起。
赖寂,听完这话,感觉到奚温好想说的不止是这次的事情,难道他把上次接受调查的事,也归咎到自己身上?
赖寂盯着低着的脑袋看了半响,然后伸出手让奚温被迫抬头直视自己。
“每次?恩,我受伤跟你有什么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划到手了。至于上次出事,那本就该发生的事情,跟你更是没有半毛钱关系,你不用自责。”赖寂盯着奚温的眼睛,严肃地说道。
奚温的视线看向旁边,似乎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样。
这个态度,让赖寂有些不满。
“我说跟你没有关系,听到没有?”赖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有些吃痛的奚温,视线转移到赖寂的脸上,眼神里充满了不满。
一脸气鼓鼓的样子,这个面部表情取悦到了赖寂。
“听到我说的话没有?那些该发生的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恩?”好像奚温不回答,赖寂就不放过他一样。
“嗯”奚温不知是真心还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有些年纪较长的人,会相信一个人的存在会给他们带来好运或不好的事情。
可是,赖寂没想到奚温一个大学生也相信这些有的没的。
当人们开始在乎一个人,那个人如果在他们身边总是莫名其妙发生点儿什么事情的时候,人总会本能的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存在,给那个人带来了不幸。
赖寂突然想到,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几年前,奚温才提出分手,出国留学的吧?
奚温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盯着自己的脸庞发什么呆,一会儿皱起眉头,一会儿眯着眼睛,手指还一直在他的泪痣上摸来摸去。
“五年前,你不会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存在给我带来了不好的事情,所以才要分手去美国的吧?”赖寂突然手指停下,盯着他问道。
“才不是。”奚温有些撒娇地语气立刻反驳道。
他当初是觉得律师似乎能帮到他很多,还能在他有事的时候见到他,陪在他身边,所以才去学习法律的。
压根没想过他出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刚刚看他手上受伤,心疼得不得了,一时唐突地产生了可笑的想法,才顺口说了出来。
一向内敛,腼腆的奚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遇到赖寂的事就变得口无遮拦。
听到奚温的回答,赖寂勾起了一丝宠腻的笑容。
反正不管为什么,今天总是因为自己受伤,他才难过的。
赖寂自然不会告诉奚温,刚刚用美工刀拆信封的时候,是因为想到他的事情分神,所以才不小心割伤了手。
“一会儿陪我去医院?”赖寂笑道。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奚温道。
“刚刚还因为我受伤心疼得死去活来,现在连我让你陪我去医院,你都不去了?”赖寂挑着眉看向奚温,觉得他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
奚温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我还在上班时间。”奚温盯着他那简单包扎过的手,说道。
“刚刚还坐在上司腿上指责你自己的上司,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赖寂揶揄道。
奚温拍开他那放在自己脸上的手,然后双耳通红地从他身上下来,没有理会他。
奚温觉得他俩这是在上班时间,光明正大地开小差。
下午,奚温还是乖乖地陪他去了医院。
然后,从医院出来,周强一个电话就约赖寂去游艇上共进晚餐。
奚温本想说,那自己可以下班先行回家了吧。
赖寂一句加班,就堵住了奚温的嘴。
周强因为几年前听了算命先生的话,年年做慈善。
这不最近几年,像走了什么大运一样,生意越做越顺。
上个月刚刚买了一艘游艇,非拉着他们来试乘。
车子驶向海边途中,
奚温望着车窗外,那波光粼粼的蓝色镜面,周围充满了赖寂的气息。
这一刻,奚温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宁。
仿佛赖寂的存在,就是为了给他带来这份安宁一样。
赖寂侧头看向身旁那个安静的存在,双眼充满了柔情。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奚温转头看了一眼,然后露出如几年前那般天真幸福的笑容。
赖寂也笑了起来,这一刻,他们就像忘记所有的事情一样。
谁也没去想,五年前的分手,不辞而别,亦没想赖寂还有个“对象”的存在。
他们仅仅想要拥有这安宁的短暂的只属于他和他的片刻。
下了车,他们又恢复成上司与下属的关系。
进到游艇包房里的时候,
大家已经开吃开喝一会儿了,奚温跟在赖寂身后走进去。
周强的大嗓门吼了起来:“我说,您真是日理万机阿?这都几点了才来?”
还没吆喝完的周强,看到赖寂身后的奚温,愣住了。
知道他俩会牵扯不清,但不知道赖寂今天会带着奚温来啊。
更何况,周强尴尬地看了看桌子边坐着的赖寂“现任”。
周强坐在主座,右手边坐的是风烟还有宇欲和宇芒,然后还有几位奚温不认识的人,然后就是左手边空着的位置,是留给赖寂的。
不知道是谁把赖寂的“现任”带来了,现在正坐在空位旁等着赖寂呢。
风烟抽着烟,挑着眉,满脸笑容地看着眼前这情景。
宇欲更是看热闹不闲事大。
也就宇芒替赖寂感到堪忧,觉得脑袋都大了。
赖寂本人倒是从容地很,因为赖寂的秘书今晚收到邀请的通知,这位“现任”一年的时间又还没到,所以秘书就擅自通知他来配合,秘书估计这个月要被扣工资了。
赖寂的“现任”迫不及待的想看秘书被骂的场景。
除了当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赖寂和他的“现任”只是合约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