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花照水》清音一曲

32、第32章，容身之所

　　陆清阳与花茹玥加上杨易杰三人上了楼。
　　在楼上会客室里。
　　杨易杰继续上次没有说完的故事，花茹玥自以为不去知道真相，就可以逃避不面对，如今逃无可逃，再说花茹玥心里也知道逃避是无法解决问题了，现在不得不面对即将破土而出的真相。
　　上次说到了花照水自己喝了加了料的柠檬水就迷晕了，杨易杰把花照水抱回了花照水的卧室里……
　　第二天杨易杰故意把手机忘在了沙发上，让花照水对杨易杰到底是PUA还是FU更好奇了，就这样留住了花照水。
　　杨易杰利用陆清阳的游戏软件，制作小游戏，跟花照水比赛打游戏，输赢为亲一下，或者刮鼻子，由于花照水常常输，杨易杰从亲亲额头开始，逐渐亲亲脸颊，再到亲吻……经历了整整半年，才让女孩习惯了自己的亲吻，成为正真的情侣。
　　杨易杰从第一眼看到花照水开始自己已经动心了只是当时不知道而已，爱一个女孩就是尊重她，花照水是个好女孩，她想守住底线，杨易杰尊重花照水的决定，两人不管怎么样亲热，最后的底线没破。
　　两人情动的时候有了个约定，3月3的约定，3月3是女孩子20周岁，到了国家法定的结婚年龄，女孩子都喜欢仪式感，仪式感就仪式感吧！等花照水二十岁生日的时候，两人去领证，仪式感强烈吧！那天再请两家的父母见证举行个小型的生日与结婚晚会，仪式感强吧！
　　花照水点了点头。
　　……
　　“杨总，一场赌局，不就是要把一个漂亮的姑娘收入囊中，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情你不觉得很肤浅吗？还是觉得花照水没有真正骗到手你觉得不甘心所以你会选择3月3到这里来抢亲？”花茹玥心里叹息，想不到男人都是感官动物都肤浅的很，不管你学识多少，杨易杰与陆清阳都是家里花费重金请名师打造的神童，年纪轻轻的留美博士，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吸引他们的还是女人漂亮的外表。
　　“不是，我不否认起先吸引我的是你的外表，等我看到你的日记，感动我的是你的善良纯真。”
　　H市有个“娄苑404”，其实H市人暗地里都知道它是家暴妇女避难所，它的成立与少女花照水有关。
　　顾玄月是民事法庭庭长，审理经济纠纷案与离婚案件颇多，离婚案件中妇女被家暴案占很多的比例，顾玄月在餐桌上抱怨H市的家暴庇护所成立的时候，太高调了，又是电视台7点新闻又是报纸头条新闻的，受害妇女们都想留三分面子，不想把自己的难堪展示给大家看，让高调的避难所门可罗雀，只能关门大吉。这几日自己手里有个离婚案子，那妇女与孩子一直被丈夫家暴，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呆在家里提心吊胆等案子判决。
　　顾玄月、花时年摇头叹息。
　　花照水在一旁听了就插嘴，爷爷的房子不是空着，让那妇女、孩子住进去不就好了。
　　“小孩子家懂什么？”
　　“房子是爷爷分配到的，我去跟爷爷说。”花照水知道爷爷退休前是水利局的局长，政府分配给爷爷一套房改房，奶奶选择房客很挑剔，一直空着没有租出去。
　　花爷爷按照国家干部住房分配标准是120平米，花奶奶借丈夫的光，退休前是居委会主任，也享受干部住房标准就60平，按相关政策花爷爷分配了一套120平的房子，当然房改房面积比实际的要大，实际面积足足有140多平是真正的大户。
　　“不是房子不房子的事情，开妇女避难所首先要有合法手续那手续麻烦得不得了。”顾玄月知道其中的利害。
　　“我们只是提供住所，房子不收钱，有什么麻烦的，我去跟爷爷奶奶说。”花照水嗖的一下出门，跑到楼下爷爷奶奶家。
　　奶奶是毫无原则的溺爱，“好，好，我家水水说好就是好。”
　　爷爷官场已久晓得其中利害，“不行，你一个小孩子家懂什么。”
　　花照水摇着爷爷的胳膊，“阿爹，阿爹。”
　　花爷爷给宝贝孙女摇了两下就动摇了，奉承“棍棒之下出孝子”花爷爷在儿子女儿面前从来没有一个好脸色，在孙女面前是什么原则都靠后。“行，行。”
　　什么原则都靠后的爷爷、奶奶打开了关了一年多的老房子大门，把那妇女、孩子迎进大门，跑上跑下办妥了许多事情。
　　顾玄月也是无奈的很，也忙着帮宝贝女儿擦屁股，去办妥一些麻烦的事情。
　　全家人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花爷爷花奶奶出房，花时年顾玄月分担房里的水、电、煤气等的费用。
　　花照水承包房里的粮食，100斤的大米、两瓶油，每个星期天去一次看看没有空着手去的道理，手里都拎着5斤装的面粉去慰问，爸爸、爷爷生怕花照水囊中羞涩，所以花时年、花爷爷直到花照水读大学一直用私房钱接济花照水，花照水的额外收入都用来买米、买油、买面粉供应娄苑404了。
　　当然粮食100斤大米是远远不够的，家人是不会告诉花照水这些的。
　　顾玄月也怕后续麻烦，暗地里做了不少事情，让“娄苑404”真正成为需要避难的妇女的避难所。
　　娄苑404是谁的家？老社区主任花奶奶的家，于是新社区主任出面组织几个志愿者老大妈长期蹲点，陪妇女聊天能帮则帮一把，社区诊所出动几个医生常年404出诊，免费为避难妇女儿童看病，为真正的伤者报警验伤……
　　H市人都知道娄苑404是顾大法官的家宅，房子是专门判决离婚案的顾大法官，一些被男人欺负的妇女都喜欢往404跑去住几天，在娄苑小区门口对门卫说“顾法官娄苑404”，门卫都会客客气气拿着钥匙领着人去1号楼404室，得到顾大法官的庇护比甚么都强，男人都怕自己的老婆跑404，忙着道歉、保证，比跑娘家还管用，于是娄苑404想低调都难，门庭如市，四个房间11个床铺都住得满满的，人多的时候客厅里都架临时床。
　　也许是接触不幸妇女多了，有一个重疾被丈夫被家人抛弃的年轻女人对花照水触动很大，花照水的从小的理想与众不同，想自己存钱在H市买一间单身公寓，目的就是有一个蹲身之所，在自己受伤之时或者被家人抛弃之时有一个容身之所，免得像那妇女似浮萍一样飘零。
　　杨易杰看到这里心就像被针扎一般，一个如珍似宝被家人宠爱花样的女孩怎么会担心自己被家人抛弃？如果让顾玄月看到日记会不会后悔让花照水去娄苑404从而过早地接触到社会的阴暗面？
　　有了远大理想的花照水从来不敢乱花钱，每年的压岁钱都有记账，舅妈2000元，妈妈3000元，爸爸1000元，爷爷奶奶10000元，外公外婆3000元，姑姑汇款500美元，过年开心得不得了，日记里写着好高兴好开心……
　　就2万元有什么可高兴的？杨易杰就想起自己像花照水这般年纪的时候，过年的红包是数都数不清，压岁钱一个年不是几十万就是百多万，区区2万多开心个啥？还有压岁钱光知道理财，赚一点小钱，自己与陆清阳像花照水年纪把钱都投入华尔街金融，钱在自己手里翻了几个跟斗。
　　顾玄月帮助花照水理财管理资金，小姑娘已经有将近40万的私房钱，准备工作后货款买单身公寓，花照水守着那笔钱吝啬的很，每一笔钱都有记录。花照水的日记里有记账的习惯，不敢乱花钱的花照水每个月都会把钱打给娄苑小区附近的超市，让超市把米、油送到404去……不敢乱花钱的花照水每个月主动承担金大元1000元的“房租”，每天计算着这样吃了陆清阳两顿饭要还礼，回请一顿饭……
　　杨易杰是看了花照水的流水账每每就想起桌子上助理整理的花照水的资料，娄苑404的由来。
　　“比我漂亮、比我善良的女孩子比比皆是，杨总不会像十七、八岁的小男孩轻易就堕入情网吧？”谁相信，又不是小说，一个花花公子就轻易动心？
　　也许是日久生情？也许是一见钟情？杨易杰也不知道从几时开始，自己心里眼里就只有一个花照水，应酬是每天想各种理由能推则推只想着回家，自己不想让花照水劳民伤财，回礼请自己吃饭，就让老李给自己买菜，让陈阿姨帮自己把菜弄成半成品，把自己扫一眼助理就会递上笔，餐厅里有两个阿姨给自己布菜的大少爷硬是修炼成了家庭煮夫，从而更好地照顾小姑娘，以前自己在家里一顿早饭是十几个花样还嫌这嫌那，在金大元自己早餐就是喝个白粥一个鸡蛋也觉得甘之如饴；以前晚上自己是声色犬马还觉得不够刺激，有了花照水自己就喜欢呆在家里陪花照水PK玩游戏，看小姑娘撒赖时骨碌碌转的黑眼珠；以前自己好久没看书觉得没滋味，在金大元自己就喜欢陪着花照水背书，列出概念摘要，看小姑娘摇头晃脑背书……如果能说得清楚那一定是真的爱情？杨易杰当时也想不明白，后来经历了失去花照水时痛不欲生，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