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花照水》清音一曲

15、第15章，底线

　　花茹玥几天下来就发现班里有几个帮派，小团体大多以寝室为单位，花茹玥是走读生，背上没有兜着寝室记号，成了各个团体拉拢的对象，花茹玥不想结帮拉派，花茹玥喜欢做中间派，跟大家都处得不冷不热。
　　班里也有几个条件好的走读学员，在附近租了房子，顾茹玥与其中一个张一涵的女孩成了朋友。
　　两人中午一起吃饭，一起到图书馆趴着桌子午睡，一起参加学校里的社团活动，花茹玥在海大的时候参加舞蹈队与美工社。
　　每学期开学初就有社团招新会，社团活动是大学生的亮点，大家人看人人挤人，凑热闹两人怎会错过？
　　学校操场上里三层外三层支起了广告棚，社团几个热门摊点前面是人山人海，两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拿不定主意，走过化妆社的摊点，化妆社的女生仿佛看到同道中人，举着牌大声招呼
　　“美女，快来参加吧！”
　　“美女，你父母把你生得这么好，不参加对不起你的父母哦！
　　“三分长相七分打扮，不参加是你的损失哦！”
　　“美女，我们等着你！”
　　“……”
　　女孩子都喜欢美美的，两人给热情的学姐学妹招呼得都不好意思了，就参加了。
　　两人从街舞社路过，社团的一男孩一女孩不知怎的就盯了她们一路，一副她们不答应誓不罢休的姿态，两人心一软就填了表格！

　　社团活动一般在周三下午两节课后。
　　花茹玥与张一涵参加街舞社团活动，社团里有二十个男生，加上两新人有10个女生。两人是新成员，其他都是老人了。
　　花茹玥从小一直练得是芭蕾、民族舞之类的，腰身很软动作很灵活，在海大一年半舞蹈社打下了点基础，街舞有些高难度动作花茹玥在后面勉强跟得上，刚跟着学，动作总觉着有点怪异，软不软硬不硬，缺了点街舞的韵味。
　　队员们觉得花茹玥是个跳舞的苗子，一出手就看出那是个跳舞的料。大男孩们特别起劲，大家围着花茹玥，手把手教花茹玥一些街舞的舞步与动作特别是1990双手转。
　　“这里应该这样”
　　“转应该这样。”
　　“……”
　　“我不会跳，你们怎么不来个人指导指导我啊！”张一涵初学，动作根本跟不上，却没有人来指导指导自己。
　　社长要求一个学弟过来，学弟耷拉着脸过来教张一涵托马斯。
　　“这个这样跳。”
　　“你慢点跳，我跟不上。”
　　“鬼步要不要学？”
　　“干嘛学鬼步？”
　　“再慢就成了鬼步了。”
　　舞蹈队排练的街舞里面有集体舞与个人技巧街舞展示，个人技巧展示社里设想有3组技巧过硬的男女组合，女孩子街舞比较薄弱，原先只有两个女孩勉强配合男孩子进行个人技巧展示，花茹玥一出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花茹玥及时地填补了这个空缺，三个女孩子定下了。
　　三个男孩子却成了问题，男孩子对街舞特别喜欢，而且各有特色不分仲伯，所有的男孩都想成为花茹玥搭档舞伴，这种千载难逢亲近佳人的机会谁肯错过。
　　张一涵与一群女孩看着这些猴急的大男孩直想笑。
　　大男孩争得面红耳赤也没有弄出个所以然。
　　“要不，你们每人展示自己拿手的一段动作，我们女孩当评委，选出三个选手，让我们玥玥在三人自己挑，公平吧！”张一涵忍不住出点子。
　　“嗯！”女生们也觉得好。
　　说干就干。
　　男生一字排开，一个接一个跳自己最拿手的一段动作，每个男生为了赢得女神的青睐卯足了劲地跳。
　　朱学长跳得最漂亮，获得的掌声最多。
　　“这是男人不知道找谁？快看，大帅哥唉！”
　　舞蹈房走廊明亮的窗口下站着个人，花茹玥定睛一看，是陆清阳，只见陆清阳地悠闲双手抱着胸，神情不明地看着舞蹈房里的众人，不知陆清阳几时来的在窗口已经站了多久？大家方才一门心思扑在“选秀”上，窗口多出来一个人都没有发觉。
　　大帅哥，花茹玥抬头一看，在舞蹈房的窗口，陆清阳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我男朋友来了，抱歉，我先走了。”花茹玥像只花蝴蝶一样飞了出去。
　　花茹玥拉起陆清阳的胳膊，挽着他走出舞蹈房走廊。
　　姑娘主动地挽他的手臂，陆清阳心里甜滋滋的，比喝了蜂蜜还甜。
　　“走吧！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不心血来潮来看看，怎么知道我家玥玥会这么受欢迎？”花茹玥回家说了街舞男孩女孩一路紧追自己，自己心软就参加社团了。陆清阳听了心里不是滋味，女孩分明就是个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的傻白甜，自己不是冲着她这点……不来看看心里真没底。
　　“哪里话？他们纠正我不规范的动作。”
　　“你那个闺蜜张一涵动作都不会，怎么没人去教她？”
　　“吃醋了？”花茹玥停下来转过身面对面盯着陆清阳的眼睛。
　　“我吃醋？又是吃醋真是划不来，每天得吃多少醋？泡澡不用水了，光醋就用不完。”陆清阳把女孩拥入怀里，食指轻轻地点了点女孩的鼻子。
　　“谁让你女朋友貌美如花！”
　　“不害臊，有这么夸自己的吗？不过，一个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没必要给人占便宜，某些人说不定思想不健康。”
　　“某人的思想才不健康呢！”
　　“好好好，不说了，今天玥玥想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
　　“女朋友最大，我听女朋友的。”
　　“嗯！我想吃糯米大团子、酒酿团子、八宝饭……”花茹玥的奶奶是苏州人，喜欢弄甜食给孙女吃，顾玄月很忙，读小学的时候放学的接送重任就交给退休在家的爷爷、奶奶。
　　读初中的、高中的时候，那时的花照水同学不需要大人接送自己回家了，爷爷、奶奶不放心，守在学校门口、或者公交站台，直到看到孙女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
　　爷爷奶奶不仅接送孙女还管饭，奶奶烧得一手好菜，花照水与爸爸常常在爷爷、奶奶家吃完晚饭才回家，妈妈下班下得早也会去婆婆家蹭饭，也许是吃惯了奶奶做的饭菜，花茹玥常常想起奶奶做的糯米大团子、奶奶酿的酒酿、酒酿饼……
　　“知道，知道你是个吃货。”
　　两人走出南大的校门，走到外面的停车场。
　　陆清阳的黑色宝马X7停在那里，花茹玥心底里喜欢这车，不张扬不拉风，在海大的时候，陆清阳的兰博基尼可是很拉风，几时陆清阳改变了风格？
　　花茹玥坐在车子里想起，在海大的时候，陆清阳的兰博基尼一阵风经过“恒阳科技”。
　　陆清阳指着“恒阳科技”告诉那时的花照水，“水水，我们将来要结婚的，我的情况得向你汇报汇报，你未来老公是这里正儿八经的副总，负责软件开发、APP开发，公司创办时我出了点力，是公司的创始人之一，公司按贡献给我们老人一点儿股份，你未来老公全部身价就这些。” 陆清阳说道这里，正巧一个红灯，转过身子看着副驾驶室的花照水。“你未来老公就这么回事，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花照水脸红的像煮熟的虾米。“什么未来老公，人家答应嫁给你了吗？我对钱要求不高的，钱不多够用就好。”
　　“欧呦！记性真不好，怎么考进海大的？”
　　“开后门，走关系的，没话说了吧！”
　　“记性不好我得唠叨唠叨，重要的事情每天得唠叨三遍。”陆清阳伸手刮了下女孩的鼻子。“那天，我抱你到床上……”
　　“不许说，不许说。”花照水恨不得钻地缝，如果有地缝的话。
　　陆清阳可不想住口。“某人可亲口答应，等20岁生日就跟我领证，然后然后……”
　　也许是顾玄月是民事法庭的庭长，审理的离婚案家暴案也很多。顾玄月坐在家里餐桌上一家人用餐的时候会讲一些形形色色的离婚案，花时年喜欢听，也喜欢评论几句。
　　花照水年纪小大人讲话没有插嘴的份，带着耳朵就行。
　　花照水不光带着耳朵还带着脑子。
　　不幸的家庭各有不幸，不幸的家庭中女人孩子是弱者，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顾玄月说到那些可恨之处，一直摇头叹息。
　　“婚前太轻易，婚后吃苦头。”
　　花照水在一旁倾听了太多的女人的不幸，都是与一个渣男有关，自己得出一个结论，“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要远离渣男，防备渣男。”
　　花照水在日记里反复记着顾玄月与花时年唠叨法院里失足女青年案子时的口头禅，“珍惜生命，远离渣男。”
　　花照水从不幸女人中得出总结，自认为找到了对付渣男灵丹妙药。“预防渣男第一条，最重要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守住自己的底线。”
　　“……”
　　所以到关键时刻，念着防渣男紧箍咒的花照水总能全身而退，再说自己潜意识里还是防着陆清阳是不是PUA或者是FU……
　　“让你说！”花照水在胳膊肘下面肉多的地方拧一把。
　　“然后我们就洞房花烛，都这个份上了我还不是你未来老公？”
　　“嗯，马马虎虎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