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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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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腰山洞中,白俊盘在石床上,呆呆愣愣,脑子里回荡着林紫的音容,不禁呆了,越回想越有味。
“二叔,你家白俊今天是不是中邪了?这神情不对劲儿啊。”白俊的堂哥白宇嗤笑着看着白俊在一旁毒舌。
白俊父亲亦不置可否,“晒会日头,回来就这样了。”见白俊还是那样,也不于与理会,做自己的事去了。
“堂兄你说,心里老想着一个女孩是怎么回事呀?,这脑子似乎不听话使唤了,重复重复的在想着那个女孩。”白俊和白宇说着,眼睛却望着头顶,好似在逃避什么。
白宇嗤笑一声,“你这是看上哪家姑娘了?这相思病这么明显。”
见白俊还是不动,“你这光想不行,得有所行动,既然喜欢那个姑娘,就找他的父亲提亲,娶回家中可好?也省得你这神魂颠倒的。”
“你看你嫂子,当年我也是只见过一面就直接上门提亲,弟弟这个你得学我,我跟你嫂子现在不是处的挺好的嘛。”
白宇见白俊仁是傻傻的在那里听着,就权当他在思考这件事情。“我家里还有事,老弟,我就先回去了。回去晚了,你嫂子就得说我了。”白宇说完,转身便往洞口去了。临到洞口的时候转过头来,说,“去提亲不要忘记带聘礼,这是通用的习俗。”
林家,“怎么又是酸菜白粥呀?吃到吃腻了,就不能换点新鲜的吗?”林红。拿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粥,嘴巴碎碎念着在那里念叨,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林守财闻言,微微皱眉,内心感叹这孩子。太不懂得感恩了。随即又想起,刚刚吴大嫂说的事。
“今天吴媒婆来说媒了。”风轻云淡的,林守财就说了那么一句。后面还在思索什么话说的,久久没有说出口。
林红眼中泛着光,略微有点小亢奋,“是哪家的公子?是想说的我吗?父亲,你快说呀。”
林红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林守才的答案,见了父亲闭口不言,心中就略微有点小紧张,想着莫非是这门亲事不好。
因为吴大嫂和父亲的对话林紫在当场,所以现在对他们的对话也就不那么关心了,也不那么好奇,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就在桌旁默默的喝着白粥,吃着酸菜。
你守财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一般,用手里的筷子轻敲了几下,手上的碗好似在给自己打气。抬头对上林红的目光,缓缓的开口说道。
“是粮库的梁老爷,他要纳一房妾,替他生儿子传宗接代。吴媒婆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说出来了,林守才好像心里的一块压着的大石放下来了,胸口轻松多了,而后又缓缓的说道,“但到底你是怎么想的,爹想听听你的看法。毕竟这事关你的终身。”
粮库的梁老爷,林红是知道的,毕竟这可是十里八村响当当的人物,跟着他吃香喝辣,用啥不愁,但也都知道这个梁老爷已经是黄土埋到脖子上的老头了。俗话说得好人活七十古来稀,这梁老爷都65岁了。岂不是得活守寡了。
但是若真替他生个一儿半女,后半辈子也是无忧的,当真是一个既有诱惑又有点残忍的选择。
林红自己在心中思衬着,这个年纪的人思考的也已挺多的,那是自己想要的财富,但那老头却不是自己所想要的良人。
林红的脸可谓是一阵清一阵红,百感交集,矛盾纠结,正符合他此时的心境。
“不,父亲,我不想嫁给那个老头。然后还有大把时光,我一定要等到我的那个良人。我不愿意栽在这个老头的身上。”林红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面有倔强,看得出内心的不甘。
听了林红的话林守财放下手中的碗,看着林红的眼睛,“好,父亲尊重你,明天我就。和那一个吴媒婆说明。”
林守才是很了解这里林红这个女儿的,虽然刚刚并没有说什么狠话,但是他知道女儿骨子里的倔强,所以他也就不多劝了。
饭后,林紫在收拾碗筷,“紫儿,明天早上我一个人上山就可以了,只剩下那一担柴了,你在家就好好休息一下吧,这两天天天跟父亲上山担柴,你也累着了。”
林守才也是心疼女儿的,想着最后一担柴了,就不让女儿跑这一趟了。却不想这个时候林青,却见缝插针的说道。“菜园子的菜好几天没有打理了,三妹,既然你不用上山,就替二姐把菜园子整理一下。你也看到二姐在床上掉下来,腰还疼着呢。”
说完也不管林紫是否同意,便装模作样的掺着腰,好像一副很痛苦的样子走了出去。
林守财也是一个懦弱的人,看见二女儿如此,明知不是真的,却也不去揭穿,或许是生活使人麻木了吧。
翌日清晨,林守财拿着扁担出门。
白俊自从决定提亲后,当天下午就驮着一袋粮食等在上山必经的树林里。一直等到天黑也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人。
清晨的时候,他也早早的等在了树林里。当林守才进入树林的时候,白卷便发现他了,迅速过去。
林守才看到如此巨蟒,当场就吓得走不动了,从未见过如此大的巨蟒。
林俊围绕林守财盘旋,看起来就像把他围在自己的怀中,林守才笔直的站在那里。与其说是不敢动,还不如说是动也动不了。
林俊仔细辨认,再三确定之后。直切重点用人类的语言和他交流说道。“我要娶你的女儿,三天之后。这是先赠予你的,你拿好。”说完尾巴处推出一袋粮食。
蛇信子伸的老长了,在林守财的面前晃悠,这在林守财的眼中是赤裸裸的威胁呀,吓得他的腿肚子都开始抖了。
脑子里只有白俊说的话再嗡嗡嗡的回响。
白俊见自己“提亲”完成了,心中甚是欣喜,蛇信子吐得更欢了,全然没有感受到这位老者的恐惧。“三天后的午时,把新娘子给我送到这个树林来,如若逾时我便亲自找上门去。”
说完放开老者欢快的离开了。明明是陈述句,在白俊看来只是表明自己会在此处等候新娘如果等不到的话,可以自己亲自去接,但是听在了林守才的耳中,却成了赤裸裸的威胁。如果白俊知晓林守财此时心中的想法,定然会大呼,冤枉啊,难道这就是代沟?
白俊离开后,林守财便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好像身体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那般,脑子里还在继续回荡着白俊说过的话。
也不上山去担柴里,软如无骨似的拖着扁担往家中缓缓走去。
“父亲,你这是?”林紫放下喂鸡的小桶,诧异的看着林守财。不是说上山担柴吗?怎么两手两手空空的,还跟丢了魂似的,必有蹊跷。
林守才似是没有听到女儿的呼唤,也接受不到外界的变化,直直的往伙房走去,双手贴门推开。
林紫看到林守财这样的状况,心中升起担忧,便也跟了上去,走得急了点,踉跄一下,差点摔了一跤。
林守才坐在长凳上,自顾自的给自己到了一碗水,喝了,感觉还不够,又喝一碗,接着倒第三碗的时候,林紫坐在林守才的身旁。
林紫只是静静的坐着,眼睛端详着林守财。看着他的父亲,自己独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确定他只是失神,没有其他的事情,便起身出门去了。
林紫知道,父亲这个状态是问不出什么事情来的,需要时间空间来给他思量。天大的事情也罢,只能等父亲状态好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