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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第 94 章 回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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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澈心中暗暗的感慨阮微凉无从得知,她只想来个人赶快将苏锦衣带走,这个丫头太会磨人,为了一口吃的简直无所不用其及,她的身子骨和耳朵实在扛不住。
阮微凉举手投降:“罢了罢了,给你做行吧?”
苏锦衣激动,直接抱住阮微凉,“吧唧”一口亲在阮微凉左脸上,事后感觉不尽兴,又是“吧唧”一口亲在右边脸蛋上。
阮微凉直接被亲懵了,反应过来赶紧嫌弃地擦口水。
偏偏这一画面还被刚过来的东方澈看了个正着,他脸色瞬间黑如锅底,“噌噌噌”几步跨过来,拽住苏锦衣的手就把人拉到身后,一脸警惕地看着阮微凉。
阮微凉:“......”呵!
你们两口子这是给我自导自演秀什么恩爱?
欺负我男朋友不在身边?
她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有些疑惑道:“陛下这是作甚?”
东方澈咬牙:“锦衣与皇......与你许久不见,没想到关系还是如此亲密,甚好甚好!”
阮微凉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谦虚摆手:“虽在宫中相处的日子不长,但锦衣能一直念着民女,民女心中也是极为感动的。”
东方澈:“......”气死了,气死了。
阮微凉心中暗暗腹诽:自己前皇后的醋都吃,真真令人笑话,还一幅我是豺狼虎豹的模样。
爱吃醋?可千万要多吃点。
苏锦衣使劲从东方澈身后探出脑袋,将东方澈紧握住自己的手扒拉到一边,看样子是极为嫌弃的,而后亲亲热热地贴到阮微凉身边,开始撒娇卖萌:“阮阮你别管他,我好想吃猪油渣,再不吃我就要饿到晕厥了,你先管管我吧QAQ”
阮微凉配合地摸摸她的脑袋,安抚道:“马上给你做。”
东方澈看着自己被无情拨开的手,气的险些将一口银牙咬碎,最后只能冷哼一声暗暗吐槽:不就个猪油渣吗?听着就不怎么样,就为了一口吃的就这么轻易抛弃他?
出息!
苏锦衣挽着阮微凉,两人亲亲热热地前往小厨房。
芍药为难地看了一眼东方澈,不知如何是好,眼看苏锦衣拉着阮微凉渐行渐远,她咬咬牙,屈身向东方澈行了一礼后也跟了上去。
东方澈:“…”他也咬咬牙,跟在众人的后面。
这个宅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过一会儿功夫几人就走到小厨房,芍药连翘叫了起来,听说他们要做新的美食,连翘十分激动。
阮微凉从架子上拿了一大块之前采购好的猪板油,吩咐芍药:“你把这个切成小块放到盆里,一会儿我要用。”
她又看向苏锦衣,揶揄道:“你也不能来着白吃白喝吧,也过来帮忙。”
苏锦衣很积极,几步走上前来,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顿住。
只见她鬼鬼祟祟走到阮微凉身边,垫了垫脚尖,附到她耳旁,小声抱怨:“凭什么他就不需要帮?”
“他?”阮微凉疑惑:“这个他指的是?”
“嘘嘘嘘,小点声,别让他听到。”苏锦衣赶紧扯了扯阮微凉衣袖,又做贼心虚地看了东方澈一眼。
阮微凉:“…”好一个欲盖弥影。
她态度坦荡,直言道:“我不敢,你行你上?”
苏锦衣往门口看了一眼,恰好与东方澈审视的眼神对上,缩了缩脖子,赶紧收回视线,小声开口:“我也不太敢。”
阮微凉瞥她一眼,似乎在问:那你还说什么?赶紧干活!
她将葱姜蒜塞到苏锦衣手里,又递过一个碗,吩咐:“把蒜剥了,切片,姜也切片,葱切成段,然后全部放到那个碗里就可以。连翘,你在一边帮她。”
苏锦衣不敢再作妖,乖乖听话照做。
另一边,芍药已经将切好的猪油块放到盆里,又主动开始烧火,显然已经相当娴熟。
一会功夫锅里已经有些温度,阮微凉两手放在上面感受到温度大概可以,便将一盆的猪油块全部倒进去,且吩咐芍药:“小火就可以,不要太大。”
芍药点点头继续看着火。
随着温度的升高,油脂不断的从肥肉中流出,而多余的水分则被蒸发掉,等到流出的油差不多没过已经有些干煸的猪油渣,阮微凉将苏锦衣准备好的葱姜蒜全部倒进去。
“芍药,把火稍微调大一点。”
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还带着很多油脂的白色油渣逐渐变得金黄,油中的一些小泡泡遍布其中,显得金黄色的猪油渣竟然有些可爱。
炼制猪油渣的过程中,一定要掌握住油炸时间,千万不要炸得过于焦脆才出锅。
阮微凉看时间差不多了,忙将油渣捞全部捞出,再撒入一些盐,端起盆让盐和猪油渣混合均匀。
有人手欠,悄悄伸出爪子拿了一小块,结果没吃进嘴里便被烫的嗷嗷直叫。
“烫烫烫!”
就这样,还是坚持将猪油渣吃进了嘴里,这时候她也顾不得烫了,享受地嚼吧嚼吧,感觉好像吃到了什么人间美味。
苏锦衣满足:“又酥又脆,好好吃!”
阮微凉:“…”
这就是吃货的毅力吗?可以被烫到,但一定要吃进嘴里。
阮微凉警告她:“可不许用手了,你不嫌弃自己,我还嫌弃你呢。”
她拿了四个勺子,一人一个分下去:“好了,先尝尝味道怎么样。”
猪油渣还是用勺子大口大口吃起来香,四人挖了一勺,“啊呜”一口吃进去,瞬间,每个人都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山珍海味,但其实只是简简单单的猪油渣。
四人好像都遗忘了什么,还在门口杵着的东方澈脸色黑沉,装腔作势清了清嗓子。
阮微凉愣住,她终于想起来她院子里好像还坐着一个皇帝。
大不敬啊大不敬,都怪苏锦衣这家伙,她自己带来的人自己不招待,只顾着吃。
她朝苏锦衣瞪了一眼,眼神示意她管管。
低头猛吃的苏锦衣这才想起了什么,后知后觉地看东方澈,内心十分纠结。
真实想法是想要吃独食的,但又不能真吃独食,越想越纠结,算了算了,还是给他分一点吧,下次来阮阮这里一定不带他了,太碍事!
苏锦衣走到东方澈身边,象征性询问:“皇上,你吃这个东西吗?”
东方澈嫌弃地看了一眼,有些看不上外观平平无奇的猪油渣:“既然你硬要朕吃,真也不是不行。”
苏锦衣大喜:“那皇上您是不吃?”
东方澈:“…”这个蠢女人,是他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阮微凉看不下去了拿过一个精致的小碗,又拿了一个干净的小勺子挖了几勺递过去:“只是一些拿不上台面的小吃,皇上您也一起尝一尝?”
东方澈这才满意,他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苏锦衣,自己怎么喜欢上这么一个吃货,在吃上面从来不肯让朕半分,哼!
不过又想到之前阮微凉的手艺,心里又有些期待。
他接过小碗,挖了一小勺猪油渣吃进嘴里嚼吧嚼吧,神情顿时一愣。
十分酥脆的口感在嘴里爆开,没有其他多余的调料,只有淡淡的咸味,但猪油渣本身丰富的口感却与这种简单相得益彰。
东方澈突然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他抬起头,直直盯着那一大盆的猪油渣,眼睛放光。
苏锦衣背后一凉,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环绕着她,她警惕地看向来源,看到东方澈的眼神后恍然大悟,这眼神她熟悉,不就是她看美食的眼神吗?
东方澈火速将一碗猪油渣吃完,欣欣然点头:“甚好。”
阮微凉:“…”还真是简洁明了。
她刚想询问他要不要再来一碗,只听这人说:“这碗有点小,换一个大一点的。”
阮微凉:“…”
苏锦衣:“!?!”
阮微凉微笑:“遵命。”
后面的过程阮微凉已经不想再回忆,只记得苏锦衣和东方澈这一对小情侣之间你来我往,刀光剑影,好像皇宫不给他们吃饭一样,她实在有些心累。
她只来得及给她的新晋管家留一碗,让芍药送了过去。
几人吃饱喝足,重新走到之前的地方坐着消食。
张钱维得知阮微凉特意给他留了猪油渣,十分感动,特意写了小纸条,准备晚上让小鹰给秦夜阑送过去。
他先是小小的尝了一口,接着眼睛一亮,狼吞虎咽地将剩下的猪油渣全部吃完,还一脸不舍,喃喃自语道:“主母做的美食甚是美味,上次的奶茶也既好喝又新奇,主上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一边感慨,一边将吃完的碗和勺子都收拾好,便连忙快步走出房门,朝着阮微凉那边走过去打算谢恩。
刚走过去,看到阮微凉的瞬间,却又看到了坐在主位的东方澈,他脚步一顿,镇定走到东方澈身边,行礼:“奴才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东方澈抬手:“免礼,朕是微服私访,不用多礼。”
“话说回来”,东方澈神色促狭问:“张掌柜日理万机,怎么出现在这里?”
张钱维有些慌张,但又很快镇定下来,刚想回答,东方澈甩手,施施然道:“算了,你不说朕也知道,是朕的师兄让你来的吧。”
东方澈摇摇头,某些人啊,又送人又送东西的,既然这么不放心为什么不自己守在她身边,现在连个音信也没有,不知道去了哪里,也不知朕的这位前皇后知不知道师兄的行踪。
东方澈看着默默站着的张钱维,神情若有所思。
他笑着开口:“行了,你下去吧,这里也没你什么事。”
张钱维:“遵命。”
他走后,东方澈感兴趣地看向阮微凉,开门见山问:“你可知道秦夜阑的行踪?”
阮微凉镇定将茶杯放到桌上,垂眸,慢慢开口:“秦大人的行踪,民女怎么会知道?皇上您应该很清楚才是。”
苏锦衣也有些好奇师傅的行踪,但因为之前秦夜阑一直都飘忽不定,她已经习以为常,就没说话。
东方澈嗤笑一声,站起身,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道:“行吧,等秦夜阑回来朕得好好说说他,一走就不见人影。”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看,又说:“天色已晚,朕就不久留了。”
而后他给了苏锦衣一个眼神,示意她跟上。
苏锦衣懵逼:“皇上再见?”
东方澈:“…”好气!这该死的女人永远不懂他在想什么是吧?
他气呼呼的走到苏锦衣身边,直接将人拉过来,紧紧攥住她的手腕,有些无奈道:“你和朕一起走!”
苏锦衣:!!!
她啪的一声将东方澈的手撒开,噔噔噔跑到阮微凉身边抱住她,神色警惕:“皇上你先回宫吧,我还没吃够,不!不是,我还得回趟家,等过些日子我再回。”
东方澈被气笑了:“前些日子你不是刚从家里回宫?”
苏锦衣理直气壮:“还想回!”
东方澈已经习惯和苏锦衣每天浓情蜜意的日子,现下让他分开,怎么可能?
东方澈眯着一双狐狸眼,紧盯着苏锦衣,笑得危险:“你确定?”
苏锦衣默默不说话,但阮微凉受不了这两人了,要打情骂俏能不能回你们自己的地盘呀!
她推了一把苏锦衣:“行了,你走的时候我给你多拿点东西,这下管够你吃好长时间。”
苏锦衣眼睛顿时亮了:“阮阮,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她又心不甘情不愿地看了一东方澈,其实心里也有些舍不得:“好吧,那我也回去。”
东方澈这才心满意足。
阮微凉给两人打包了一堆的美食,像无骨鸡爪,卤味之类的直接清仓,等终于将这两尊大佛送走,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连翘也有些哀怨:“呜呜呜,这下我们没得吃了。”
芍药神秘一笑:“放心,我留了一些。”
连翘:“啊啊啊啊,芍药你真好!”
阮微凉无奈叹气:“真的不想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环。”
连翘:“Play什么play?”
阮微凉没理她。
晚上,万籁寂静,只有清晰的打更声。
小鹰在空中飞速划过,等小爪子站在张钱维窗前,“噔噔噔”用鹰嘴轻轻叩窗。
张钱□□狗祟祟将白日里写好的小纸条绑到小鹰爪子旁,又赶紧将其送走。
至于秦夜阑看到这个纸条是什么感觉,张钱维想,主上一定很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