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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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条辉夜走了。
她仅仅是用那双金色的漂亮眼睛，看着神条栀予，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就闭上眼离开了。
她说，“赌约的时间快到了。”
神条栀予坐在原地，呆愣着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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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交了报告写了首领那里也过了，神条回归了日常生活。
神条栀予最近常常做一个梦。
梦里还是一片纯白，女孩一次次挡在她身前，她一次次看见那片刺目的红，一次次的，听见自己撕心裂肺地喊着“刹那”。
醒来却又不记得。
于是她为解烦闷，约了刚刚从国外回来的中原中也去喝酒。
中原中也有点诧异，毕竟神条是个老干部作风，一般晚上不怎么出去，但他很高兴神条找他喝酒。
这算不算近了一步呢，他想。
中原中也酒量不好，神条栀予跟他干杯，她对瓶吹到一半，对面就倒了。
他面色酡红，打着酒嗝，神条也有些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继续咕咚咕咚对瓶吹。
然后等神条干完三瓶，她无意识地往她的大楼走，而中原中也无意识地跟。
两个醉鬼上了同一部电梯。
神条面无表情：“你跟着我，嗝，干嘛。”
中原中也大力拍她的肩膀，“你，说什么呢。我，回家呢。”
神条：“这是我的，嗝，楼啊。”
中原中也瞪她，“说什么呢，嗝，这不是，我的楼吗，嗝。”
“明明是，我的，嗝！”神条愤怒。
“你想和，嗝，重力一战吗！嗝！”中原中也跟着愤怒。
神条栀予缩了回去，继续面无表情。
“我不和，嗝，矮子打架。妹妹说，嗝，要保护弱小。”
“胡扯，谁是矮子，嗝，你明明，跟我一样高，嗝。还有，嗝，你不是只有弟弟吗，嗝。”
“是吗，哦，我没有妹妹，嗝。那就是我记错了，嗝。”电梯门开了，神条下了电梯，走向办公室。
“你妹妹，叫什，嗝，什么名字，嗝？”中原中也跟在她后面发问。
“平，嗝，平刹那。她很可爱，嗝，金色，的头发，像嗝，像洋娃娃，嗝，洋娃娃一样。我，嗝，我最喜欢她，嗝了。可是她，嗝，她……”
中原中也：“她怎么了？嗝，你说话，嗝，话呀。”
神条栀予立定了。
她无意识地带着哭腔说，“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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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
喝酒对瓶吹的后果就是第二天早上瘫在办公室里睡了一个上午。
长谷川早上上班，看见两具尸体在办公室里躺着的时候吓了一大跳来着。
神条还好，手上抱着一本书，睡在沙发上。
中也为什么会头朝下躺在茶几上啊！他真的不会脑溢血吗？！！！
他俩昨天去喝酒了？酒味好浓。
长谷川：操碎了心.jpg
她费力地叫醒了宿醉的中原中也，指了指空的沙发，他无意识地乖乖过去躺着。
好乖呜呜呜呜。
她给两人各自盖了一条被子，然后起来办公。
没过一会，神条坐了起来。
然后看了眼场所，发现对面沙发上居然还躺着中原中也。
神条栀予有点头疼，揉着太阳穴走到书架边上，拿出了《圣经》开始翻。
“书”化作的圣经是古希腊文版的，而且有着被删减的《犹大福音》，在中原中也醒过来的时候她正好翻到这里。
这是新约里唯一一卷歌颂犹大的文章。
边上的中原中也也揉了揉脑袋，然后开始自言自语。
“我怎么在这？”
神条回忆了一下，“我们喝醉了，我回来你非要跟着我。”
中原中也：“啊，我记起来了，然后你说这是你的楼……”
“是吗，”神条皱了皱眉，“我不记得了。”
“对，虽然这的确是你的楼就是了……你还说什么妹妹说不能欺负矮子……神条你这混蛋！”
“……我不记得了，但是，什么妹妹？”
“你自己说的啊，你妹妹叫平刹那，很可爱之类的……”中原中也回想到这里，突然顿住了。
神条栀予也愣住了。
中原中也转过头来，一双湛蓝的眼睛看着神条栀予，露出犹豫而复杂的表情。
“你还说……”
他抿了抿嘴。
“说什么？”
“你还说，她死了。”
说完，他看见神条一张脸飞快地转向他来，眼里都是惶恐，夹杂着绝望般的不敢置信。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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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本里香，昨天巧遇了乙骨忧太。
那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神条栀予要去和中原中也喝酒，就让里香一个人先回家。
里香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很孤独，心情低落。
她慢慢走到甜品店门口，拿出神条给的钱，想让自己心情好一点。
刚刚推门走进去，就和五条悟对上了眼。
五条悟必是来监视神条栀予的，忧太也是来监视神条栀予的。
换句话说，乙骨忧太，必在五条悟对面。
祈本里香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咬了咬牙，转头推门想要跑出去。
也许是上天想要她不再逃避吧，这扇门居然是只能拉的。
而此刻乙骨忧太已经走过来了。
他轻轻抓住里香的手，挽留一般，“……里香。”
为什么不愿意见我？为什么要躲着我？
“你回来啦，我很高兴哦。”
他这么想着，却露出一个笑容，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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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本里香僵硬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乙骨忧太。
“忧太，可恶。”
乙骨忧太摸摸她的长发，“嗯，忧太很可恶。”
里香沉默了一会。
“忧太明明知道里香很生气，故意讨好里香。”
“……但是里香不想再躲开了，里香没有办法再继续让忧太难过了。”
乙骨忧太垂下眼睫，“忧太做错了事情，对吗。”
里香点点头。
“忧太，把别的壳子当做里香。”
“里香被替代了，非常难过……但是里香不想让忧太难过。”
“孝子说，要面对忧太，不要躲了，虽然里香还是不想面对忧太，但似乎没办法了。”
“是这样啊。”乙骨忧太低下头，非常温柔，“对不起，里香。”
“让你担心了，让你难过了，让你不知所措了，这些全部都是忧太的不好。”
“我失去了里香，虽然是自愿的，但是实在没有办法忍受那样的痛苦了，没有里香的每一天，我都在诅咒这个世界……于是那个“里香”就诞生了。”
“对于忧太来说，那个并不是里香啊。忧太失去了里香，那个只是对里香思念的产物，是忧太的记忆而已，和里香是不一样的，它永远代替不了我的里香。如果里香不喜欢的话，忧太就亲手杀掉它好了。”
“让里香难过了，忧太很抱歉。”
他轻轻环住里香，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一双碧绿的眼睛半睁着，乙骨忧太克制住自己的狂喜与悲痛。
手臂有些颤抖，似乎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只如幻梦。
祈本里香慢慢垂下眼睫，安静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但是里香，忧太已经没有办法再一次、再一次接受失去失而复得的里香了啊。”
不要再离开我了啊，里香。
“是这样啊，忧太。”
她内心的波涛慢慢平静，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香气，悄悄勾了勾嘴角。
“对不起。”
“里香让忧太担心了。”
里香不离开忧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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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条抚子本来是要去帮人做好事的。
但是体内的恶意越来越不稳定，她不敢随便出去。
在快要克制不住伤人的时候，她就咬住被子，把自己的手反绑在后面，然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活得像是一条狗一样。
不过没关系，她花费了那样大的代价把里香桑复活，一定是有用的。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如果人的一生短暂到令人发指的话，那就试试去相信别人吧。
信任他为你创造的美好回忆能让你短暂的生命有着别样的意义。
就如平刹那相信平孝子一样。
她总是信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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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平孝子不知道，她只想起了那个梦境。
梦中的血色似乎在眼前又晕染了一遍，神条栀予难得地愣了一下。
那是一个无比沉痛的梦。
平刹那……
不，记忆里根本没有这号人。
直觉却告诉她，那是非常重要的人物。
她头有点疼。
怎么办啊，记不起来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