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C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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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鸡仔扬着下巴，“这么说确实没错……”
“但是秀彬啊，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嗯？”他的三白眼在平时不发呆的时候还是很温和的，长得嫩，没有精致高傲的眼妆，就是让哥哥们宠爱的弟弟。
她靠近他，小声地说：“你不会初恋就折损了吧？”
他表情一僵，还没有专业演员的表情管理，嘴硬着：“这也是人之常情。”
“我看电视上的恋爱都很容易，看对了眼，就能够擦枪走火，为什么生活中这么困难呢。”
郑秀彬从她的头顶伸过胳膊，拿过架子上的东西，“那是因为那是展示给观众的爱情，人总能一见就遇到终身所托，但是现实路有很多条，在到达终点前走向弯路和岔口都是很正常的事，哪有电视剧一样梦幻。”
“梦幻，你说我吗？”她甜甜笑着，她的出现的确挺梦幻。
他别过眼不去看她，语气却很温柔，“或许你存在的意义不一定是为了秉灿哥，你的人生也很重要，可能某个地方，也有等待着和你相遇的人。”
“听起来好浪漫的样子。”像为爱情赋予了故事般的外壳，太精致了，反而不真实。神也不会相信神的。
她的视线聚焦，拉住郑秀彬的衣角，他刹住车，定住疑惑地看她，她舔了舔嘴唇，“买点酒回家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家里的哥哥们也有酒鬼，只是昨天的情景，他不想宿舍再多一个酒鬼，“拿点水果酒吧，度数不高的。”
“味道怎么样？”
“是甜的，你应该会喜欢。”
“好。”
崔秉灿和林势俊拿零食拿的欢，打打闹闹差点吵起来，他们合流，一凑东西都有一大车，还好人来的多，送货上门可是要不少钱。
回家的时候特意打的车，就不用拿着一大堆东西挤地铁。
小鸡仔看了眼时间，五点十四分，天空已经变了色，那昏黄的，像是泼上了水彩的背景，云朵镶嵌，再渐渐飘移。她时常不知道存在的意义，看着那样的景，看着飞过的树，又觉得这可能就是她需要看的。
快到家的时候许灿和姜昇植出来迎接，帮忙拿走一些东西，颇有些大惊小怪，“怎么买了这么多？”
“也不看看多少人。”小鸡仔的胃口也不是能小瞧的。
姜昇植往袋子里探头，“林势俊！酒是你买的吗？”
他一脸无辜，手里拎着东西不能举双手证明，语气倒很委屈：“不是我！”
小鸡仔默默举起手，“是我挑的，我还买了烤肉，配着一起肯定很不错吧。”
看到肉大家又原谅了一切，“那快点收拾一下过来吃饭吧。”
大家分工很快分作几团，择菜的择菜，切肉的切肉，少有的在家里开火，把磁炉凑合一下烤肉也是小情趣。
小鸡仔回到家先洗了澡，崔秉灿提醒着她：“等下吃完身上都是味道还是要再洗一次的。”
“但是外面实在是太热了，还是洗一下舒服。”
那也是，要不是有小鸡仔，崔秉灿可能也不会想着出门，在家里躺一天有多爽，何必出门折磨自己呢。
她换了家居服，松松垮垮的短裤加上衣，一开始他们还担心男女有别的，但是把她当成妖精之后就完全没有那些苦恼了。
“快去洗手！”
小鸡仔去排队洗手，和前面什么事也没干的郑秀彬一起笑着，小声说着，“你等下喝酒的时候可不能耍赖。”
他语气很无奈，嘴角却上扬着，“我明天还有拍摄呢。”
小鸡仔撅着嘴，“那你就少喝一点啊。”
“你也是，多吃点肉，少喝酒。”他从她身边擦肩而过，迅速找好自己的位置，小鸡仔在他旁边坐下。
郑秀彬给每个人倒了酒和饮料，林势俊烤着肉呢就开始吃起来了，“开饭吧！”
姜昇植看她酒杯里装的酒，抬头看了她一眼，“你没问题吗？”
他的担心不是多虑，小鸡仔腼腆地笑，“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问题，但是总不至于出大事吧。”
崔秉灿两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小鸡仔，“我会看住你的，放心。”
“我还点了外卖，鸡爪和猪蹄。”都韩势拿着电话进来。
林势俊喜欢的要死又嘴硬，“你这样我真的白练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减肥啊势俊哥。”
小鸡仔咬着筷子，专注地盯着烤肉，“可以吃了吗？”
“想吃就夹吧，酱料在那边。”
许灿给她拿过来，细心地说，“这个牌子的辣酱不是狠辣，喜欢吃就多加点。”
小鸡仔点头，看崔秉灿已经塞满了满嘴。
“胜宇哥还一直说想吃肉呢，昨天我们才联系过。”
“他不是要回归吗，为了身材管理不能吃吧。”林势俊和他同病相怜，十分能理解他的痛苦。
“代替，我们多吃一点吧。”
崔秉灿已经拿起了手机，准备拍照。
小鸡仔已经两杯下肚，意识昏昏沉沉，还不到控制不住自己的地步，但又想做点出格的事，“微醺的状态，对我来说，刚刚好。”
郑秀彬喝的比她稍少些，他的酒量不行，大多时候是在吃肉，“不，我讨厌，你不觉得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很苦恼吗。”
“你怎么知道是自己不想控制还是控制不了呢，有时候借着醉意做事才是人的本意。”她含蓄地笑，抱着啤酒显得有些可爱。
他说话断句很有意思，声音不故意放粗就有撒娇的嫌疑，虽然歌曲的低音部分很多给他，但说话的时候却奶声奶气的，“我不知道。”
小鸡仔双腿盘着，几个酒量好的在热聊，小鸡仔吃到后面也有些饱了，嘴里鼓鼓的，先放下了筷子，捂着脸热热的。
“你不是能实现愿望吗，我有一个好奇的，为什么你不帮助秉灿哥出道呢？”他的声音不大，只有她和旁边喝了不少酒的许灿听到了，许灿像是醉了，也没什么反应。
小鸡仔一开始以为他在说醉话，可看着样子，又不像，她移着目光，“你知道愿望存在的意义吗，就是去实现，但是世界上不是所有愿望都会被实现的。你在成功的同时，也有一个人会承受失败，我不能那么自私。”
“人和妖精最大的不同就是完成一件事的轻易难度，你想实现一个梦想，太容易了，所以人类会觉得不公，秉灿哥是幸运儿，我很羡慕他。”
小鸡仔用手指扣着桌角，“我其实并没有那么英勇无敌，我的存在，只是让他更开心一些而已。”有些事情不是她出手干预就能解决的，一到那个时候，她总会选择躲起来，因为这是崔秉灿的人生，她可以是他人生的过客，却不能主宰他的人生。
“那样也很好……”
小鸡仔再去探头，发现他目光沉着，直勾勾定在桌上，喝醉酒后的效应又来了。
手指弹着脸颊，她的目光朦胧，林势俊才注意到她，坐在她对面，他神智清醒：“醉了？”
“一点吧。”她比划了一下，酒量不多不少，尚有能力思考，却懒得去思考。
她坐了一会儿，他们又开始聊韩胜宇，“现在不管说什么都感觉困难呢，如果不提胜宇哥，好像否定了他对我们的帮助，提了，又担心被有心人曲解。”
“刚开始就注意一点吧，哥不是在准备出道吗。”
“还要两年半呢，好久远……”
都韩势看着眼色，“但这也是我们赚到的时间，往好处想。”
他们的回归推迟，一是为了准备更充分，为了让崔秉灿养伤，还有就是为了不撞上，要有基本的礼仪。
郑秀彬一个冷颤惊醒，转了转脖子，旁边的位置空了，“小黄呢？”
“好像进房间了，可能休息了。”
他起身住准备去洗把脸，路过的时候却看到小鸡仔面壁思过，头顶着墙，羊毛卷的头发瀑布般落着，小小缩成一团，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觉得好笑，走了进去，坐在她身边。看到她大腿上落着的手机，屏幕亮着，突然外面的声音被隔绝，她的目光从手机上转移到他的身上，眸子藏在发丝下，像是能溺出水。
电视剧的接吻画面八个镜头地转着，郑秀彬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感官最先被俘虏的是潮湿的空气，闷热又夹杂着水汽，刚喝了酒又有些头晕脑胀，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又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自己的身体。
她看着他，小声说，“为什么进来了。”
“看看你，就。”解释不清，反而模糊，暧昧不堪。
“他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因为亲吻。”
“你做过吗？”
他轻颤着睫毛，动了动喉结，手紧紧握着，找不到方向，大概是醉了，应该是醉了，“没有。”
她笑着拍了下他，像撒娇：“骗人。”
他握住她的手腕，细细一把，手心里像着火般，又下意识放开，移开头，有些狼狈。
她却觉得有趣，戳着他脸颊上的软肉，指尖轻轻点着，他转过头刚好顶住，一阵又一阵的发麻，从那个位置开始，蔓延到全身。
她只看着他，连手机掉到了地板上也没顾，别说外面的聊天声，手机嗡嗡地从话筒中传出的背景音乐，也像是为潮湿的氛围助兴。
“你好像也想。要和我做吗？”
像亚当和夏娃，在那个炎热的夏天，被蒙上了粉色的烟雾，过分沉醉于酒精，带着水果酒和啤酒混合的香甜，分不清是谁先主动，当唇瓣相触的那瞬间，烟花在心里炸开，五彩缤纷。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C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