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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暂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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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心很羡慕那些名字起得好的人,因为名字是要跟着你一生的。长大后想自己把名字改了吧,最后还是没改,一是因为麻烦,二是因为名字毕竟是长辈给起得,如果改了有些大逆不道。
姜冰心的名字取自王昌龄的一句诗“一片冰心在玉壶”,父母是希望将来自己的这个女儿能够成长为意志坚强,心胸宽广之人。冰心的父母都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阶层,父亲是一名船员,母亲在一个事业单位工作。由于父亲的工作性质,一年没几个月在家,所以冰心很小就很懂事,知道母亲不容易,学习基本没让大人操过心。
初一那年,父亲单位福利分房,全家乔迁新居,因此冰心转学到了一个新的学校。在这里,姜冰心遇到了跟她纠缠一辈子的人——周飞桐。姜冰心从来不相信什么命运之说,自诩为一个辩证唯物主义者,可是这件事情上,从科学的角度去分析确实解释不通,所以冰心也只能自认倒霉,觉得肯定是上辈子欠了周飞桐的。
其实初中的时候,姜冰心跟这个人也没有什么接触。只不过自己的好朋友江一燕跟周飞桐的死党程远有点小暧昧,一到寒暑假,江一燕就非拉上姜冰心和他们一起玩。记得第一次见周飞桐,是大家一起打羽毛球。那天是江一燕和冰心先到了集合地点,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两个个子高高的男孩走过来,一个瘦瘦的有点书生气质的是程远,而另一个男孩一看就属于那种运动型的阳光男孩,不用说就是周飞桐了。那个时候年龄小,形容“帅哥”都用“阳光男孩”。后来的经历告诉冰心,周飞桐一点不阳光,应该是阴险。
当时四个人分成两组打,男女各一方。江一燕在前,冰心在后。另一方,程远在前,周飞桐在后。刚开始打的时候,大家还比较客气,轻轻松松打了几个回合,尤其程远给一燕的球位正,很容易打。可是这球一到周飞桐那里,他可不管你是女生,怎么狠怎么偏怎么打。好在冰心的球技也不差,可毕竟是女生,这周飞桐的球一会儿打左边,一会儿又打右边,体力消耗太大。不认输的个性让姜冰心又不好意思开口说“累了,不打了”。眼看又是一个急球,冰心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救起这个球,可脚下一软就摔在了地上,球拍也飞了出去。一燕急忙跑过来扶起冰心,问道:“没事吧?”这时程远也跑了过来,看了看说道:“咱们还是休息一会儿吧”于是三个人走到场地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这时,周飞桐已经把球拍捡了回来,递给了姜冰心。冰心说了一声“谢谢”。只听周飞桐说到:“累了就喊停,逞什么强”。当时的气场立刻冷了下来,姜冰心也不是软柿子,哪能受这个气,腾地站起来大声说道:“有你那么打球的,怎么偏,怎么刁,你怎么打,不知道还以为你跟球有仇呢”
“自己球技差,就不要怪别人,”
“你说什么”
眼看两个人就要开战,程远赶快打圆场说道“对了,一燕,我们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哈”“哦,好”一燕看到程远跟她使眼色,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很配合地说道:“你们先走吧,我们再休息一会儿,冰心的腿肯定还疼呢”
这就是两个人的第一次交战,后来江一燕一说出去玩,姜冰心肯定问“周扒皮”是否去,“周扒皮”是姜冰心给周飞桐起的外号,因为她觉得这个人的可恨度跟周扒皮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不在一个学校,所以见面的机会并不多,周飞桐这个人在姜冰心的初中阶段并没有给她造成多大的“心里阴影”,姜冰心也很快忘记了这段小插曲。
由于一燕和程远两个人也算是媒人,在这里也不能不介绍一下他们的认识过程,最重要的是:这两个人也算是同冰心和飞桐一同成长,他们可以说彼此见证了各自的爱情。
程远的爷爷是部队首长,而一燕的父亲是这位首长很器重的一位部下,一燕经常跟着父亲到这位部长爷爷家玩,一来二去就认识了程远,也算是两小无猜。一燕说程远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想着她。她也觉得程远就是自己从小在童话书里看到的王子。冰心记得听一燕讲述这段的时候,她脸上展露出的少女般青涩的神情是那么迷人和珍贵,以至于后来回忆起来还历历在目。冰心也好奇,那么好的一人怎么和那么讨厌的周飞桐是死党。据一燕说好像两家是什么世交,所以从光屁股的时候就认识了。具体的,程远也没跟她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