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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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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柔和的阳光倾洒在身上,暖暖的,我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边懒散打哈气,边扭头向旁边看。正对上一双蕴藏笑意的美眸,我当即僵在那里,半张的嘴呈石化状态无法合上。
突然困意全无,昨晚在现世发生的一幕幕,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在我脑中迅速跑过。暗暗咽了口口水,重新望向西弗尔,尴尬一笑:“早啊。”
西弗尔侧躺在床上,单手直著脑袋,用快把人闪死的闪亮笑脸回道:“早啊,宝贝。”
我一抖,瞬间鸡皮疙瘩劈里啪啦起了一层。
我僵硬的扯了扯面部肌肉,“我,我该起了。”
西弗尔仍维持著电死人的微笑,不疾不徐的支起身子,说:“好啊。”然後把玉手伸过来,“我帮你。”
“不用不用!”我蹭的往後一撤跳下床。
一阵冷风飘过~~~
“唔……”才发现自己什麽衣服都没穿。
一早上我都小心翼翼的待在西弗尔身旁,虽然他什麽都没说,但我坚信,这根本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早知道就不要那麽冲动说出来了!
结果我一直等到早餐结束,西弗尔也什麽都没说。还一反常态,对我比平时温柔百倍。
不对啊,在听过我那些话後,不应该一脸不屑的嘲讽我不自量力,或厚颜无耻的肯定“喜欢我是很正常的人类本能”之类的话吗?难不成,难不成,其实西弗尔这个人──没、那、麽、恶、劣?
“今天还要考试吗?”西弗尔突然转过身,关心的神态。
我不自在的退後一步,支支吾吾:“恩……下午还有一场,马、马术。”
“是吗,不用太紧张。”西弗尔轻轻地说。一只手伸过来,想抚摸我的脸。我下意识的别开脸,西弗尔的手在空中一僵。只听一声轻轻的叹息,西弗尔收回手。
“夏彦。”我本来低著头,突然听见西弗尔叫我的名字,立刻抬起头来,正对上西弗尔噙著笑意的双眼。
西弗尔正经了神情,说:“昨天……你说你喜欢我,是吧。”
来了来了!终於来了!我心口如敲锣打鼓般震动,等待著接下来的审判。
“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西弗尔温柔的声音穿过我的耳朵,我心一沈。
我低下头,苦涩的扯扯嘴角,说:“我知道。”
“可是那个人似乎还不清楚呢。”
我苦笑:“是吗。”
“嗯,那个人虽然总是努力做出一副精明的样子,其实在感情方面相当迟钝。”
听西弗尔用轻柔幸福的声音描述著另一个人,我的心像被人来回拉扯般疼痛。
“嘴巴很坏,待人却真诚。有时候很胆小,却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表现勇敢。喜欢耍小聪明,但也很努力。明明神经大条,却总能说出让人温暖的话。知道吗,只有他,我从没想过可以轻易拥有他的感情。直到他送给我,这辈子我收到过的最珍贵的礼物,才让我下定决心,绝不放手。”
西弗尔顿了顿,仍旧微笑著说:“他把他的生日,送给了我。”
我登时睁大了眼睛,眼神茫然无措地望著西弗尔。
我“倏”的收回视线,开始往後退,“不,这太突然了。”我扶额,转身往後走。
西弗尔拉住我,微笑:“亲爱的,爱情总是来得很突然。”
我“呼”得转头,死抓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你确定你没吃错药?没在做梦?”
西弗尔眼中的温柔都快滴出水,“我爱你,郭夏彦,我西弗尔•奥哈诺维奇,很清醒地告诉你,我爱上了你。”
温柔的吻附上来。柔软温热的唇瓣相交,不带一丝急切的互相缠绕,轻轻撕咬,一点一点侵入,辗转,融合。
而我只能沈醉在这绵延不绝的温柔中,伸手覆上对方的脖颈,忘了时间。
※ ※ ※
这两天我过得滋润有加,任谁都看得出来。
我随意摆弄著胖子家的特异器具,边哼著自创小调。
“他最近捡到钱了?”胖子狐疑地望向我,小声问奥斯卡。
奥斯卡露出深奥的表情,摸摸下巴,点点头:“捡到钱了。”
“我看是恋爱了才对吧!”阿萌跳过来,颇为不屑的看著奥斯卡和胖子两人。
“何以见得?”胖子。
“啧啧,你看你看,夏彦那浑身周围乱窜的绯红小气流~!”阿萌指点。
“哦~~~”奥斯卡胖子同时出声,一个字起伏三个调,恍然大悟的样子。
以上,是离我不到五米远处,三人的对话。我因为心情好,全当没听见。
跟西弗尔互相告白後,心情一扫之前的阴霾,小日子过得那叫个惬意。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并没有因此加长,反而因为白国使者将到、考试、边疆战争诸事,使我和西弗尔见面的时间越来越短。
与红国的战争愈加激烈,我几乎每天都能在西弗尔的办公桌上,看见从战场传来的厚厚的战报,以及从前线运回来的重型伤员。西弗尔越来越忙,甚至连著好几个晚上都没回来睡觉。这两天正好举办蓝国一年一度的“红酒节”,“红酒节”是蓝国除国庆日最重要的传统节日,历时五天,其间除了会选出本年度贵族御用五种顶级红酒外,还有来自民间各种各样的欢庆活动,好不热闹。
只是此时前线状况惨烈,与帝都中心盛大欢庆的酒节,形成鲜明的冰火两重天,多少带些讽刺的意味。
魔法学校的考试终於要结束了。意外的是,我不仅笔试全部通过,连马术都勉强闯关成功,高兴的我直想撒花庆祝跳草裙舞。胖子和阿萌的成绩好像一直还不错,至少不会到挂科的地步。至於奥斯卡那边,就真的只能说“好坏参半”了。
好的是,第四次马术考试终於通过,不用因为这门再次当掉的课面对毕业前留级的惨况。
坏的是……政治当掉了。
也就是说,仍要因为公共课领便当面对毕业前留级的惨况。
“教授,请听我说……”奥斯卡焦急地挡在政治课教授的面前,试图挽回。
“对不起,奥斯卡先生,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件事,那只会使我忧郁。”教授面无表情,一口拒绝。
“……”
唉……作为兄弟,此时我还能说什麽呢。只能拍著奥斯卡绝望无力的肩膀,默默地祝福他。
“夏彦,”奥斯卡两手搭著我的肩,吸一口气,说:“咱俩一直都是好朋友吧。”
我非常严肃地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点点头,答:“断断续续。”
“夏彦公子啊~~~~~”奥斯卡突然声嘶力竭的扒著我狼嚎:“我的身家性命就全指著你了~~~~~~~~~~~~~!!!!”
结果最後我拗不过奥斯卡粘巴达星人的磨人功,只好第一次以蓝国“第一奴隶”的身份,厚著脸皮与教授严肃探讨了一下午“蓝国政治未来与学生思想道德水平关系”论题,换来奥斯卡一句饱含深情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