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市传说》路不沉

4、请开始我的表演 2035年

　　2035年一月的东都市阴云密布，今天有阳光穿过云层照射在大地上，照进东都地方裁判所的大堂照亮黑暗的黎明。
　　断世贤在众人的目光中站起来‘终于可以开始我的表演了，娘嘀，我好像还不会说话尴尬白激动了。’
　　目光快速巡视观众席‘我的小护士，我的翻译器，你在哪里，我需要你，你快快来。’锁定小护士后抬手召唤，小护士满脸通红内心狂吼‘以后跟你没完。’
　　辩护律师在裁判长不解的眼神中道“被告前几日脑部受损，沟通和理解能力可能障碍，需要人从中进行辅助，这是临时申请资料。”
　　裁判长回道“允许。”
　　小护士黑脸走到断世贤旁边凶狠狠的瞪了一眼，断世贤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开始比划，一桶乱七八糟无法言语的肢体语言后。
　　小护士翻白眼道“他说他没有杀人。”
　　此言一出观众席一片哗然。
　　检察官慌忙站起“他在撒谎，他在藐视法庭。”
　　裁判长大力用锤子敲打桌面“肃静。”转头看向检察官眼里仿佛在说‘你们一帮饭桶在搞什么，这是什么情况。’
　　检察官急忙道“证据确凿，请裁判长宣判。”
　　裁判长没有理睬检察官斜着眼睛注意到观众席有记者离开，留下的记者神情则跃跃欲试‘宣判？记者怎么办？竟敢把球踢给我。’
　　裁判长阴沉着脸扭回头道“继续。”
　　断世贤继续比划，小护士道“他说你们的证据链有问题。”
　　这下不止裁判长和检察官阴沉着脸，连坐在一排的都上駿介也开始阴沉着脸想到‘他要正面突围’，美坂凉子担心‘证据是我们组收集的要是真有问题，我们不仅要被骂组长可能要被问责’。
　　观众席记者们议论纷纷，“肃静，肃静。”小锤猛烈敲打发出的啪啪啪声。
　　等法庭安静下来裁判长说道“被告注意你的言语，如果发现你有欺骗的嫌疑法庭会重新审视你的量刑，下面请你说清楚情况。”
　　断世贤指了指投屏，小护士道“他让你们重新播放视频。”
　　裁判长点头道“重新播放。”
　　视频播放到同事打车那一段时断世贤“啊”的叫了一声，小护士道“停。”
　　其实断世贤也只是知道这里有问题，但到底有什么问题他心里也不清楚，他需要重复观看于是抬右手在胸前从右往左划了一下。
　　小护士道“请再重新播放一遍。”
　　播放到同事打车时断世贤又“啊”的打断播放，又让重新播放。
　　第三遍断世贤没有打断而是完整的看完视频，闭上眼睛所有与案件有关的画面在大脑中排列关联组合,原来如此嘴角微微上扬睁开眼睛。
　　连续播放三次画面美坂凉子一脸茫然，都上駿介则是感觉有问题但有什么问题说不上来，反到是对断世贤这个人很感兴趣在对案件毫无了解的情况下，只是在法庭上看了一遍证物视频就找到唯一的漏洞，这需要多么强大的判断力和严密的思维逻辑这个人不同寻常。
　　要是断世贤知道都上駿介现在在想什么肯定拍着他的肩膀说“嘿，哥就是干这行的。”
　　为了掩盖心虚断世贤又开始比划，小护士道“播放三遍是为了让大家知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下面就请裁判长允许我走来给大家演示说明。”
　　裁判长道“可以。”
　　断世贤走出犯人区示意小护士跟上，小护士又翻白眼小声嘀咕“坏蛋，坏死了”脚上跟了上去。断世贤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没发现自己想要的，想想还是自己坐的椅子舒服又走回去把椅子搬出来找到监控的位子把椅子摆正啊了两声。
　　小护士工具人道“他要开始了。”
　　断世贤先是指了指投屏再指了椅子.监控和自己，工具人道“椅子是车，他是视频中的男子，监控是视频中的监控。”
　　然后他找到一个空瓶子，抖了抖双手举起右手向众人示意了一下，用右手拿起空瓶子做了个喝水的动作放下水瓶。走到椅子旁边面朝椅子用右手做了个开门的动作坐在椅子上。
　　能坐上地方警察厅搜查一课组长的人怎么可能是一般人，都上駿介看完断世贤动作震惊的抬头看向投屏，投屏上正是他同事上车的画面。这个本该在侦查过程中就怀疑的地方因有完美不在场的时间证明被疏忽了，现在案件出现重大漏洞都上駿介紧缩眉头，美坂凉子则满脸疑问这个傻子在干嘛。
　　小护士工具人道“正常人双手悬空时会习惯性用自己经常用的那只手拿杯子喝水，上车开门也是一样人们会习惯性的用靠近车头的那只手开门因为这样方便身体舒服的进入车内。”
　　说完法庭上有的人似乎意识到什么美坂凉子就是其中一员，有的人则还是没看懂。
　　断世贤站起来离开椅子往外走了几步又掉头走回这次他却用了另一只手打开车门，身体微微面向监控好让监控拍清楚他的面庞然后扭了下身体再坐在椅子上。看到这别扭的动作最先意识到问题的小护士抬头看投屏，画面上人正好和断世贤刚才的动作一样，小护士紧张的心现在放下微微笑起想到‘这坏蛋真厉害’。
　　随后检察官又站起来震惊的看了看断世贤后看了看投屏又看了看断世贤。
　　小护士工具人道微笑道“视频里的却一反常态用了相反的手和一种不舒服的方式进入车内”，小护士在这里顿了顿组织一下语言继续道“就好像为了让我们看清楚故意这样的。”
　　断世贤朝小护士竖了竖大拇指。
　　检察官不甘心的道“也许他是个左撇子。”
　　断世贤意示重新播放视频，当走廊监控放到同事开门时啊的一声让其停下。看到视频中的内容检察官一软坐回椅子，美坂凉子嘴巴张成O字形，都上駿介表情痛苦的闭上眼观众席因为震惊吵杂万分。
　　视频中并不知道监控存在的同事开门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正常。美坂凉子万分抱歉的看着组长，都上駿介睁开眼说了句走吧起身离开内心并没有因因为失误将要马上到来的责罚感到悲伤反而有点感慨，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高手而无比欣慰。
　　裁判长揉揉额头道“因案件出现重大进展，现在休庭择日再判。”
　　断世贤向小护士抡拳比了个YES，小护士兴奋的用手指打了个OY。
　　当晚东都新闻“一月四日杀人案今日开庭审理，犯罪嫌疑人当庭翻供，推翻证据指证凶人另有他人警方自本台播报开始之前没有任何回应，今晚我们请到公共安全方面的专家松岛教授。”
　　主持人说道“松岛教授，警方在案件侦破过程中出现重大失误你怎么看。”
　　松岛教授道“相关的材料我已经看过，国家每年向警视省倾斜大量资源，结果......”
　　第二天东都市中野地方警察厅，厅长办公室内搜查一课课长一大清早被厅长叫到办公室臭骂了一顿。被厅长骂完的课长火气冲冲的走进自己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被关的震天响搜查一课今天所有人都缩着脖子在自己办公区域战战兢兢。
　　搜查课课长办公室里都上駿介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右手扣着耳屎，课长怒气冲天进来把手上的资料砸在办公桌上。
　　“都上组长，都上欧吉桑，我现在火烧眉毛你倒是悠闲啊。今天早上市检察厅的厅长把电话打到市警视厅厅长那兴师问罪，市警视厅厅长打电话把我们厅长骂了一顿厅长只好把我叫去臭骂了一顿，你到底在搞什么你不是说铁证如山了吗？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就怎么轻易的把证据推翻了。”
　　“昨天晚上的新闻看了没，说我们是拿着纳税人的钱吃干饭的，你让我怎么办我还有脸去这个月市警视厅的月总结报告会吗。”
　　都上駿介双手揉揉疲惫的脸庞站起来拿起办公桌上的保温杯递给课长道“喝口水消消火，是我失误了案件进展的太顺利了加上犯人完美的利用里不在场证明疏忽了，现在有人帮我们补上了最后一块漏洞给我点时间马上就能抓到人。”
　　课长问道“多长时间？你只有三天否则我们只能去守大门了去吧。”
　　都上駿介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双手猛的拍打桌面上大声吼道“你们的假期结束了，再人没抓到之前吃喝拉撒睡都给我在这里谁再犯错别怪我翻脸无情，A组去把人视频里的人抓回来，B组去把公寓里里外外再给我好好的查一遍每根头发每颗灰都给我好好查，C组留在这里再把案子材料查一遍记住把你们的眼睛给我瞪大了看看还有什么忽略的地方都动起来。”
　　“是。”全体下属起立大声道
　　都上駿介转回身拍手道“哦对了，凉子你去留置室把安腾望提到审讯室。”
　　当晚中野地方警察厅审讯室，断世贤无聊的坐在椅子上左看看右看看好大的琉璃镜啊应该有什么独特之处吧，小女捕头美坂凉子把他从裁判所提出后就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都上駿介站在审讯室旁边房间的监视室里通过反光镜看了很久，断世贤感觉到有人看着他‘嗯？有杀气’，扭头盯着琉璃镜看去好像要看穿镜子一样慢慢站起来往镜子走去，站在镜子前面用手撩了撩头发‘真的帅，比以前的脸帅多了’满脸满意的微笑转身走回椅子。
　　隔壁房间的都上駿介额头青筋暴起想‘你这家伙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