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我相信你 ...
-
又过了一段时间,穆革的身体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一点淤毒还未清干净,漫生这两天也一直在配药,天天往山上跑,不过还是差了一味紫灵芝做药引,但是这紫灵芝长在深山老林里,极其难寻。
“穆革!你这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就差一味紫灵芝做药引清淤毒,虽然我去各大药铺看了,但是都没有这个药,还得我们自己去找,不过我们就这么大摇大摆的出去,太显眼了,我怕招你以前的仇家,你说该怎么办啊?”
漫生躺在床上对正在院子里练剑的穆革说,他手里拿着话本,或许是看到紧要关头了,一脸严肃,穆革看了看他,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就带个面具吧,这样他们应该认不出我,不过还是有点不妥,要是面具掉了,还是不行,”穆革停了下来,坐在了劈柴的树桩上,摸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漫生坐不住了!
“面具可以,这个办法太好了!我知道有个地方专门做那种贴着脸上的面具,不过是疤痕形状的,但是只要贴在人脸上,保证连你亲娘都不认识你!”
漫生高兴的从床上爬起来,激动的向院子里跑去,漫生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样,看的让人神采奕奕!
“不过这个店在京城里,而且只在半夜开张,我们现在出发,半夜里就到京城了。”漫生把前两天刚买的马,从马厩里牵出来,一共有两匹马呢,漫生可是下了血本了。
半夜,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万里星空,一片云都没有,微风也慢慢的吹着,看来明天是个好天气!一路上漫生和穆革都没有休息半刻,希望能快点到那个地方。
“小心别摔着,漫生,”
漫生和穆革已经到了京城里了,半夜里除了打更的人和他们两个,再也没有半个活物了,偌大的京城,白天繁华至极,半夜却寂静的让人害怕,漫生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心里想着以前的一些事,想的都出神了,穆革在背后喊了他半天他都没听到,
“漫生!漫生!怎么了?”穆革看漫生不出声,就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的手,摇了摇,
“哦,哦,好的,快,快走吧!”漫生晃了晃脑袋,心里叫自己不要想那些事了,反正就拿上面具他们就走了,他可再也不想和这京城扯上关系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你要是不舒服,觉得累,我们就找个地方先休息一天,明天晚上再去找面具,”穆革看着漫生,想着他这两天确实有点累了吧!天天往集市上跑,就是为了给我找药,穆革确实心里有点惭愧。
“我没事,继续找吧,天亮我们就走,不然京城人多眼杂,不方便。”
“嗯”。
他们俩牵着马,静悄悄的走在长街中,一家一家的找着那个店,漫生以前也是听说过而已,所以具体在哪儿,还是不太清楚,过了一会,在一个江边,他俩老远就看到在黑漆漆一片的集市中,那个地方,灯火通明,歌舞升天。
“应该不是这个吧!这不就是个戏园子吗?”穆革半信半疑的问着。
“绝对错不了!不过什么时候改成戏园子的我也不知道,我以前听说好像是个客栈,不管了,还是进去看看再说吧!”漫生说完就进去了,完全没想到接下来会看到什么,穆革摇了摇头,但还是跟上去了,毕竟不能让他一个人进这种地方啊!
戏园子白日里是正经唱戏的,到了晚上可没就那么规矩了,青楼是去找姑娘的,戏园子是找男人的,所以只敢在半夜里开张,穆革以前听说过这种戏园子,可也从来没去过,漫生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二位爷~里面请!要吃酒呢?还是听戏呢?喝不喝咱们这的招牌酒,一杯下肚,保证你两位今晚玩的尽兴!”
老板热情的问着,漫生没明白这里是做什么的,随口说了一句“吃酒”,还点了一个厢房。
注意!此“吃酒”非彼吃酒,吃酒的意思是两位是一起来的,不需要别人,听戏是两位,还要其他的戏子一起玩。
但是漫生那里懂的这些,就是穆革也不懂啊,两人只是想着进了厢房再慢慢跟老板说面具的事,两人也急匆匆的上楼了。
到了房间小二端上来两杯酒,两个杯子都不一样,一个是蓝色的,端给了穆革,一个红色的端给了漫生,漫生拿起来就喝了下去,他半点都没怀疑,毕竟他以前可爱吃酒了。
“这酒不对!”
漫生打翻了了正要被穆革喝下去的酒,
“穆革不要喝!这孙子在酒里下了药,”说完漫生就想要把酒吐出来,可是太迟了!
穆革拿起腰上别这的惊戮,对着那小二,
“说!酒里下了什么药?解药呢?”
“哎呦!二位爷饶命啊!这药不是毒药,这是我们园子里的招牌酒,春情酒啊!”那小二吓的跪在地上只喊饶命。
“我不管你什么酒,下了什么药,再问一次,解药呢?”
“没有解药啊,这种东西哪里有解药啊!二位爷,是不是不懂我们这戏园子是干什么的呀!这药要是不解决掉,那今晚上可就难受了,要不要小的帮你找几个兔子,解决一下,”那小二吓的快哭了。
“兔子?我去!你这该不会是青楼吧!你他娘给老子住口,我才不要兔子,老子能忍!”漫生知道了自己喝的是春药,想要走出门,可是晚了,药效已经发作了。
“不行了,完了!快,穆革,拿条绳子绑住我,快点。”
漫生已经全身软绵绵的了,脸上上了红,腿软的已经快站不住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穆革也明白了,穆革想让那小二拿条绳子,可是那小二,坐在地上吓坏了,磨磨蹭蹭的,穆革抬头一看那一条挂在床头上红色的纱幔,一把拽了下来,绑住了漫生。
“我们是来买面具的,你去给把面具拿过来,我就饶你一命!”穆革收回了剑,叫那小二赶快去拿面具,那小二从地上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
他把漫生从地上扶到了椅子上,看着漫生发红的眼角,脖子上的青筋也变得特别明显,这药效要是不过,这一晚上怕是难熬了,怎么办。
“二位爷,我进来了啊!”那小二手里拿着一个木头盒子,推门而入,不过后面还有一个戏子,看这排面像是掌柜?
“我不是让你拿面具吗?他是谁?”
“这位爷别生气啊,我是来跟你道歉的,都是我们这小崽子的错,您可不要生气,我马上给您做面具,您说要什么样的就行,”那男的掐着嗓子阴阳怪气的说着,穆革都听出一身鸡皮疙瘩了,
“要人皮面具,像疤痕的那种,做两幅,多谢!”穆革说明了来意,也希望赶快买到面具。
“您过来啊!您坐那,我怎么给您做面具,我要按您的脸给你做呀!要不然不合适,您可要怪我了,来,坐这!”
那戏子拍了拍床,想要穆革坐在他身边,穆革也没多想,想着赶快做完面具就带漫生离开,可是当穆革坐在床上,那戏子就动手动脚的了,可穆革就没在意,可是见那戏子越来越大胆,干脆坐在穆革腿上了,穆革忍无可忍,站了起来。
“多谢这位兄台,不过面具一幅也就够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穆革拿起已经做好的一副面具,可是他过去看着被药折磨的不成人样的漫生。
“有什么办法让他不要那么难受,”漫生看了看哪位戏子,想让他想个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他喝的是春药,无非就是你睡了他,或者他睡了你呢?哈哈哈哈!不过他倒是长得好看,你不要他,有的是人要他,”那戏子躺在床上放肆的笑着。
“他不是女人,他是男的,银子我放这了,今晚还真是麻烦你了”
穆革的脸已经黑了下来,他抱着漫生从戏园子里出来,向城门外走去了,穆革进京城的时候看到城门外不远处有个小潭,他想抱着漫生去冲冲水,凉水应该可以让漫生清醒清醒。
药效愈来愈猛,漫生快神志不清了,可是他一直掐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穆革,你不要抱着我,你放我下来,我能忍,”
漫生眼角发红,耳朵都红了,虽然他嘴上这么说着,但是他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他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靠在穆革肩上,
“好了,马上就好了,再忍忍,”
“那你给我松绑,这绳子绑的我手疼”
“好了,我给你松绑,你不要动,马上我就给你解绑。”
到了水潭边,月光把水照的清澈见底,穆革放下漫生给他松了绑,可是漫生站在地上,一下就瘫了下去,可他还是想要自己站着,他不让穆革碰他,
“我能站住,你别管我,我自己能行”
漫生用力爬着,靠到了水边一个歪脖子树上,他喘着粗气,脸也越来越红。
“好热,我好热,”说完漫生就一直抓自己的衣服,想要脱掉,
“你别动,这里有水,”
穆革把漫生放进水里想让他清醒清醒,可是漫生根本站不住,所以他只能扶着他往水里走去,他还要抓着漫生,不然怕他淹入水里,
“我放开你,你慢慢站着好不好,”穆革慢慢的把漫生放进水里,
漫生刚才燥热难忍,进到水里才慢慢平静下来,
“水里好冷,太冷了,和冬天的时候屋里没有一点火一样,”漫生小声嘀咕着,然后慢慢的坐进了水里。
“你舒服点了没有,要是好了,我们就上岸,这水太冰了,你身子会受不住的”穆革蹲下来小声的问着漫生,
“太冰了,我的身子会受不了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幸好只有一年了,只剩一年了,”漫生呆呆的坐在水里说着一些没头没脑的话,穆革愣是没听明白。
“好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家慢慢说,我们赶紧上岸,回家我给你烧水,你泡个热水澡”穆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以为只是漫生喝醉了,就没在意他说的话,可是漫生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有寒症,是那种一发作,浑身的骨头冰到刺痛的那种病,但是你不用在意,明年,最迟明年我就死了,我在医书上看了,得了寒症的人,死的时候全身的皮肤会慢慢冻结,血液也会停止流动,慢慢凝固,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漫生只是静静的坐在那,小声的说着这些话,感觉他好像已经放弃了一样,可是他心里怎么可能甘心放弃,但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
“我希望到我死的时候,有人可以把我埋在天天都有太阳晒到的地方,那样我就不冷了,你可不可以帮我啊!”漫生抬头看着穆革,他轻轻的摇着穆革的衣角,
“你不会死的,我带你去看大夫,我带你看天下的明医,我一定不会让你死的。”
穆革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怎么安慰漫生,虽然认识漫生的时间不长,可是他的心里早已经把漫生当成朋友了,而且还是漫生救了他,漫生不能死。
“我相信你。”
漫生从水里站起了,走上了岸,月光照在了漫生的背上,水也顺着衣角滴滴答答的,往地上流,漫生的头发也已经散了,这个样子,实在太难受了。
漫生的药效慢慢的过去了,天也马上亮了,东方的天空慢慢泛起了白色,经过一夜的波折,漫生终于撑不住了。